姜如琢原是军医,一朝战死前线,醒来发现自己成了大齐男扮女装的假公主,被打发去北狄和亲。
北狄王上重病将逝,弟弟拓跋元戎远赴万里,替兄迎亲。
他凌厉的眉眼低扫,审视着这位柔弱的中原公主,觉得他纤弱的手指不如草原女子有力,细瘦的腰肢不如草原女子矫健,如何也配不上王兄。
然兄命不可违,他只好捏着鼻子换上喜服,替兄与姜如琢拜了天地。
行合卺之礼时,他扯起唇角,故意露出红衣下狰狞的天狼纹身,打算提前让这位小嫂嫂“见识”一下草原风俗,免得还没到王庭,就被吓死在半路上。
姜如琢嗅着他身上掩盖不住的铁锈味和血腥味,清清肃肃地一笑,兀自端起交杯酒一饮而尽,把恶意都挡在宽大的衣袖之外。
到了草原,姜如琢本想仅仅掩盖自己是男非女的真相,低调度日,但满地粪便的草原、瘦骨嶙峋的牛马、哀哀痛叫的病人又让他忍不住撸起袖子开始改造。
祛除疫病,培育牧草,种植粮食,建立学校…牛羊被他养得油光水滑,严寒的冬季再也没饿死过人,牧民一个个把他视作草原上最洁净的神女,见到他恨不得顶礼膜拜。
姜如琢忙得热火朝天,根本没空理拓跋元戎,更注意不到他逐渐变得凶狠的眼神。
一日,正伏案勾画水渠草图的姜如琢被拉到军帐中。
帷帐昏暗,只余一点烛火摇曳。
姜如琢疏离行礼:“王上,有何要事?”
“王上?按我们草原的规矩,我原就该继承兄长的妻子。”拓跋元戎凶悍地咬住姜如琢的肩头,辫尾冰冷的小赤珠贴在火热的肌肤上,“况且与你拜堂的是我,与你行礼的是我,与你洞房的也是我,无论你是男是女,都合该叫我一声‘夫君’。你说对吧?”
【文案截图于2024年7月25日】
立意:认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