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全家的和乐安泰,席愿诈死埋名,席炎趁机辞官,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扬州,其招摇之程度,任何有长眼睛的绿林好汉都会上门一抢!
不过只要遇上席家的老太爷,任他名头多响,能全身而退就算不错了…
明明是逃离京城却变成玩乐之旅,再怎么危险的情况出现气氛都紧张不起来,需要烦恼的问题如此之多,而真正能让席家老太爷烦恼的,却只有大儿子席炎越来越奇怪的态度…
虽然说他们的关系其实是甥舅,虽然说他和姊姊甚至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不过,这些秘密席炎不可能知道的!
亲人的爱和情人的爱完全不同,无法辨认出其中差异的大老爷忧郁的理由如果真的是这个那就太好了…
立意:
影子师兄(最后一篇番外搬运完毕,全部番外可点击产长评观看): 想要描述一个人的话,应该有很多形容词可以用,比如说他是一个“高尚”的人啦,一个“纯粹”的人啦,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啦,等等。 如果这个人还没达到这个境界,也有很多形容词可以用,比如说他是一个“理智”的人啦,一个“聪明”的人啦,一个“有判断能力”的人啦,等等。 如果这个人也还够不上那个级别,仍然有很多形容词可以用,比如说他是一个“平凡”的人啦,一个“普通”的人啦,一个“不妨害社会发展”的人啦,等等。 如果这个人还是有点不适合那些形容词,退一万步来讲,还有一个最底限的词等在哪里。 你可以说他是一个“正常”的人。 “正常”似乎是对一个人评价的最低标准,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能够达到这个标准。 要找到一个不正常的人,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所以叶玄生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太好呢,还是运气太差。 他从小就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有点不太正常。 举例一:他的师父。 “师父,你为什么比剑会输给华山派的掌门?” “当时他那么多弟子在旁边看着,如果他输了的话多没面子,说不定一时想不开自杀了怎么办?只好让他啦。” “那你为什么当天晚上又辛辛苦苦爬上华山去把他杀掉?” “他做出奸杀门下女弟子这种事,当然要杀。” “既然都要杀他了,你还顾他的面子干什么?” “师父教过你好多遍了,做人要善良…” 举例二:他师父的爱人 “越叔,你喜欢我师父吗?” “喜欢!” “那你为什么还要娶妻?” “我也喜欢小心肝!” “关陵弟什么事啊?” “如果我不娶妻就没有小心肝了啊。” “你娶妻时怎么可能知道会生陵弟?”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还娶妻?” “不娶妻就没有小心肝啊。” “我问的事情跟陵弟没什么关系吧?我是问你为什么明明喜欢师父却还是要娶妻?” “我回答过了,因为我也喜欢小心肝啊。” “可你娶妻时根本不知道会生陵弟吧?!!”开始抓狂。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娶妻?” “不娶妻就没有小心肝啊。” 最后被绕得头晕败退的人是谁大家都知道吧? 举例三:他的师妹 “未思,正常的女孩子都是养在深闺的。” “嗯。” “正常的女孩子都是只做女红不看诗书的。” “嗯。” “正常的女孩子都是害羞胆小的。” “嗯。” “正常的女孩子都是要听家里长辈和兄长的话的。” “嗯。” “正常的女孩子从来没有当家作主的。” “嗯。” “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 一记粉掌扫来,某人被打在高高的松树上钉着。 小越陵溪抬头遥遥地看:“姐姐,那颗松果长得好象大师兄哦。” 举例四:他的师弟。(这个例子是最简短的) “陵儿,看这边…”拿着苹果逗还不会说话的小师弟,“你喜不喜欢吃啊?” 小越陵溪咯咯笑盯着苹果滴下两滴口水,小手在嘴里咬了一阵,突然用很遗憾的语气道:“没有牙啊…” 晕,正常的婴儿第一次呀呀学语会说这个吗? 综上所述,叶玄生悲伤地发现,他正不幸地生活在一群不正常的人中间。 而更不幸的是,他居然是一个正常人。 一个正常人生活在一群不正常的人中间,当然不会享受到正常的幸福生活。 比如那一年,叶玄生前往几个名门大派进行考察学习,只有短短一段时间,他就更加深刻的感受到了正常与非正常之间的区别。 人家的师妹… “师兄,你的这套剑法舞得好帅哦。” “师兄,我来帮你擦擦汗。” “师兄,起风了,把外衣披上吧。” “师兄,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你尝尝…” 自己的师妹… “师兄,今天轮到你当值,去把院子打扫打扫,除一下草,再劈三百块柴,别误了做饭的时间,干完了就去给我爹换尿布…” “啊?!” “我是说,去帮我爹给陵儿换尿布。” 人家的师弟… “师兄,你把师父的那套剑法再教我一遍行吗。” “师兄,拜托你,再指点我一下吧。” “师兄,你教过之后,我领悟到了好多新的东西哦。” “师兄,比起你来我虽然笨了一点儿,但请相信我一定会努力的,再教教嘛!” 自家的师弟… “陵儿过来,师兄教你一套最厉害的新剑法。” “不喜欢,陵儿不要学!” “这套剑法真的很神奇耶。” “不要学嘛!” “陵儿,看这是什么?” “松子糖!!”扑 “你跟师兄学这套剑法,学会了就给你吃。” 半个时辰后,“师兄,学会了,吃~~~~~” “怎么会这样?!这套剑法当初我也学了整整三天啊…” 再比如那一次,全家出去旅游,路过一座山,突然跳出一队山贼,晃着砍刀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叶玄生看看身边这群老(?)弱(?)妇(?)孺(?),觉得义不容辞地当先迎上前去。 “各位好汉,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在下全家并非客商,盘缠不多,收下这锭银子,大家各走一边可好?”这番比较正常的话全家当然也只有他会说。 不过遗憾的是,虽然说的很正常,还是没有山贼理他。 见大徒弟出师无功,一对长辈自然就随后出面了。 “你们听我说,做人的第一原则就是要善良。”开始传经布道。 “是啊,要善良。”敲边鼓的。 “拦路抢劫不是一个善良人应有的行为。”表情痛心疾首。 “不应该啊。”表情同上。 “你们最好还是尽快停止这种伤害他人的活动。”突然声色俱厉。 “停止吧。”声色均同上。 “要是再不停我就只好杀人了。”冷冷的威胁。 “要杀人了。啊?!杀人?杀人??杀人啊啊啊啊?!!!!!”抓狂中。 山贼们相互看了一眼:“这两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对这个结论叶玄生立即在内心深处表示了十二万分的赞同。 最后颜未思走上前来。 户主出面当然是要解决问题的。 “小呆瓜,”颜未思朝地上丢下一锭银子,“去把它踩扁,越扁越好。” 小越陵溪蹦蹦跳跳奉命上前,用脚把那锭银子踩得象纸一样薄,“姐姐,你要拿它来印绣花样子吗?” 山贼们看看被一个小孩一下子踩得象薄如蝉翼的银锭,眨眼间走得干干净净。 叶玄生不得不承认,户主果然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 一个正常人生活在一群非正常人中,当然经常是被欺负的那一个,甚至有时候根本没人想要欺负他,他自己就感觉到被欺负了。 举例一: “师父,越叔,我这次出去,连败三大剑派高手,现在江湖上的人都称我‘玉面神剑’呢!” “玉面神剑…小玄啊,他们怎么知道你最喜欢吃玉米面的?” 举例二: 出师在外没闯荡多久,已成为江湖上呼风唤雨的权势人物,所到之处,无不是鲜花、掌声和祟拜的眼神,然而回到家中… “师父,我回来了!” “正在找你呢,我喂猫咪们吃饭的那只碗是不是你拿走了?” “越叔,我回来了 “喔,回来了。”漫不经心擦身而过,想起什么又回头,“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啊?” “…,半年前…” “大师兄,你回来了!”扑 感动啊,流泪抱住小师弟软绵绵的身体,“陵儿,还是你记得大师兄…” 翻口袋,我翻翻翻…“大师兄,你没带糖回来给陵儿啊?” “未思,我回来了。” “…师父,越叔,陵儿,未思呢?” 叶玄生常常想,如果有一天,身边这几个人都变正常了,啊,这个想法不可能,换一个,如果有一天,这几个人都消失了,那该有多幸福,一定会幸福得做梦都要笑醒。 一定会的。 可是… “未思呢?怎么不在家?” “跟她未婚夫出去了。” “…啊?未婚夫?!” “小玄啊,未思下个月就要嫁到京城去了,小心肝跟她一起去,我和你师父要出去云游。你一个人在家里,门窗记得要关好哦。” “你们说什么?” “你一个人在家里不要害怕哦。”摸摸。 “一个人…”眼睛有些发涩。一定是昨晚没睡好,以至于听到这么好的消息,居然没力气笑。 回到房间。关上门。 不过是师妹要出嫁,师弟要陪嫁,师父两口子要云游。 正常的二十八岁成年男子,应该都不会为了这些原因掉眼泪吧? 他是正常的,所以他也不可以掉眼泪。 不可以… 擦擦脸上的液体,检查一下门窗都有关严,这才放心地哭起来。 为什么非要到这种时候才发现,其实自己,也不算什么正常的人。 “你问我大师兄是什么样的人啊?”n年后,爹爹对前来虚心请教的小纪道,“他就象我师父一样心软,象我爹一样健忘,象我姐姐一样聪明能干,也象我一样喜欢小孩。你还要记得一点,如果他骂你不正常,就说明他一定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卓飞文乐呵呵地道,“这就太好了,象小纪这样的,想不被骂不正常都难啊。” “你什么意思?!”小纪大怒,一掌挥过,某人被打上松树枝头挂着。 爹爹仰头遥遥地看着那个人形松果,露出很怀念的笑容。
席天的学习记录: 话说席家三子,席炎学富五车、满腹锦绣,是公认的少年才子;席愿也算精明能干、饱读诗书,是出了名的商场悍将。爹爹得意地看着这两个孩子,觉得自己教子有方,非常地有成就感,虽然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江河日下,也仍然甘之如饴,十分欣慰。不过这两小子翅膀硬了之后,渐渐有些不服管教,于是爹爹只好无奈地把工作的重点转移到督导小儿子的学习上来。 席家幼子,席天,水灵灵的大眼睛,甜死人不赔命的娃娃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算命先生每每见之,一定啧啧称奇地说:“此子聪颖过人,天资敏慧,他日决非池中之物。” 爹爹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时,傻乎乎地就信了,欢欢喜喜抱着席天回家,教他认字。 “一…”爹爹在纸上画了一横,“这个字念一。小天啊,你有几个爹爹?” “一个。”四岁的席天奶声奶气地答道。 “真聪明。”爹爹抱着亲了一口,又在纸上画了两横。 “二…,这个字念二。小天啊,你有几个哥哥?” “两个。” “对啦,二呢,就是两的意思,两和二呢,是一样多的。” 席天糊涂了。 半个月后,席天终于成功地弄清楚了“二”和“两”之间的关系。 爹爹又在纸上画了三横。 “三…,这个字念三。小天啊,爹爹有几个儿子?” 席天想了半天,答不出。 “三个。你看,大哥,二哥,加上你,一共是三个。” “还有福伯。” “福伯不是儿子啊。” “那福伯是什么?” “福伯和爹爹一样,是长辈。” 席天看看爹爹年轻美丽的脸,再看看坐着打盹儿的福伯脑门上的皱纹,困惑地眨着眼睛。 “一样的?…” 一个月后,席天终于放弃了在爹爹和福伯之间寻找相同点。 爹爹在纸上写了一个“四”字。 “四…,这个字念四。小天啊,这张桌子有几条腿呢?” 席天摸了摸桌子,迟疑地说:“…四…四条?” “对!小天好聪明!”爹爹高兴地抱着小天又亲一口,把写着一、二、三、四的白纸举了起来,“咱们来复习一下这一个多月来学的东西。小天,你念一遍给爹爹听好不好。” 席天乖乖地点头,认认真真地看着那张纸,念道:“一个爹爹两个哥,三个儿子四条腿…” 爹爹晕倒。 席天九岁时,爹爹开始用最通俗易懂的方法讲解历史小故事给他听。 “孟母三迁。讲的是孟母因为邻居不学好,怕自己儿子跟着学坏了,所以一连搬了三次家,才算找到一个好邻居。”爹爹讲道 席天点了点小脑袋。 第二天福伯发现似有追兵迹象,一家子人急急忙忙地收拾搬家。席炎正忙着,突然听到小天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责问邻家大伯:“你们怎么就不学好呢?害得我们又要搬家了…” “悬梁刺股。是说一个人非常努力认真地学习,很累了都不休息。他把头发绑在房梁上,一打瞌睡头皮就会被扯痛,他还拿了一根锥子,觉得困了就扎自己的大腿…” 席天听了,满面惊恐之色。 入夜,小天打了一个呵欠,揉揉眼睛,突然看见二哥席愿向自己走来,立即哭叫:“我没有睡觉,二哥你别用锥子扎我…” 爹爹闻声赶来护住,怒道:“小愿,你为什么要用锥子扎小天?” 席愿哭笑不得。 “香九龄,能温席。是说一个孩子非常孝顺父母,才九岁就知道先帮父母把被窝焐热了再让他们去睡。” “九岁啊…”小天掰着手指头,闪着眼睛仔细想。 当晚。 “爹爹你睡,我已经把床和被单焐得很热很热了。小天很孝顺吧?” 爹爹额头挂下黑线。 “小天…现在是夏天啊,本来就已经热得睡不着觉了…” 席天十四岁时,努力地念古文。 “小天,今天念哪里了?懂不懂?讲给爹爹听听。” “是,小天念到这一句,‘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大概是说一个又穷又贱的人决不能忘记自己长得象糟糠一样的妻子,否则就走不下大堂了。爹爹,人怎么可能长得象糟糠一样?” “>_<…,小天,你句读断错了,应该是‘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才对。意思是说一个人不能忘记贫贱时交的朋友,不可以休掉吃糟糠时娶来的妻子…” 席天认真地消化着,半晌后问:“爹爹,是不是一个人富贵时交的朋友可以随便忘,没吃糟糠时娶来的妻子可以随便休呢?” 小天念古诗。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爹爹,为什么是鸭先知道水暖了?鹅呢?水里的鱼呢?小虾呢?水蛇呢?还有水耗子呢?”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爹,李白的眼神儿真不好,明明是光,他居然会看成是霜,呵呵呵…”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爹,那个将军很无聊吗?他为什么要射石头?” “不是,这个将军以为自己射的是老虎。” “他射老虎,却射在石头上,他的箭法好差哦,根本比不上二哥。” “还有,那只箭很贵吗?为什么射出去了第二天还要找?如果这个将军不去找,别人就不会知道他居然射到石头上了,他真的好笨哦。”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爹爹,项羽为什么不肯过江东?他是不是晕船?”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爹,这个人是谁啊?胆子可真小。不就是前面后面都看不见人嘛,居然吓哭了,昨天你们都出门去,我一个人在黑屋子里,也没有哭啊。” 席天十六岁了。一日,爹爹看到一个对联故事,是这样的:“从前有一个老夫子,为人很严谨。这天,一个小书童在上学的路上采到一朵很漂亮的花,舍不得丢掉,就偷偷地藏在袖子里带进学堂,可是还是被老夫子看见了,便出了一个上联,叫做‘小书童暗藏春色’,那个小书童很聪明,一下就对道:‘老夫子明察秋毫’。” 爹爹觉得这个故事非常有趣,就叫来了小儿子。 “小天,你到爹爹这里来。” 小天听话地过来坐下。 爹爹把这个故事讲给他听,但是没有说出下联,“小天啊,你来对一对这个下联。” 席天吓了一跳,“我…我对?” “是啊。爹爹不是已经教过你怎么对对子了吗?” 席天捧着小脸,拧着眉头使劲想,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也想不出来。 “小天,”爹爹以一个教育家的口吻循循善诱,“咱们可以分开来对啊。上联是小书童,下联当然也要对这个故事里的一个人物,是什么?” 这个故事只有两个人,所以小天立即道:“老夫子。” “聪明。”爹爹夸奖道,“还有这个‘暗’,暗应该对什么?” “明?” “没错。下一个字,藏?这个字不好对,我们跳过去,春,你说春应该对什么?” “冬?” “不是。” “夏?” “不是。” “秋?” “对了,小天真聪明。你想啊,上联是小书童暗藏春色,下联就应该是老夫子明什么秋什么?提示你,那是一个成语,爹爹教过你的啊。” 席天认真地想。明什么秋什么? 抓抓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看见自家二哥正跟门口的豆腐西施眉来眼去,顿时想起来一个词。 “老夫子明送秋波!” 爹爹跌倒,就连小愿也忍不住跑了进来敲头:“笨!就算是秋波那也该是暗送秋波啊!” “也许那个老夫子很勇敢呢?” 从此之后,爹爹再也不妄想让席天学习对对子了。
江南第一才女: 颜未思是江南第一才女。 才女当然都是有独特思想的人。 颜未思是所有有独特思想的才女中思想最为独特的一个人。 对此没有人敢否认。 不信的话我们就来采访采访。 未思的养父:她是我养大的啊,她不独特谁独特? 未思的师父:她跟她的养父没有一点相象的地方,单凭这一点就够独特了。 未思的丈夫:芸芸众生,为什么我会单单爱上她呢? 未思的弟弟:这个我从小就深有体会了!即使是同样一件事,我做了就是脱线,她做了就是独特… 未思的小叔:我只恨她怎么就不能平庸一点?!(醋缸翻倒,酸味四溢ing…) 颜未思众多独特思想中最独特的一点,就是她坚持认为一个人如果在某些方面特别优秀的话,就必然在另一些方面有严重的缺陷。 所以当她最心爱的弟弟越陵溪从小文韬武略一学就会,奇门绝技一点就通时,她就开始担心这个弟弟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地方不太对劲。 由于这个担心,颜未思时时刻刻都把越陵溪放在自己的管束范围内,尤其严禁养父插手孩子的教育工作,以免造成不可修正的后果。 对此,养父也曾经小声抗议过:“你怎么可以酱紫,那锅可素偶滴儿子…”(注:他平时不这样说话的,他紧张时才会舌头打不直…) 小越陵溪乐呵呵地帮腔:“是啊是啊,爹爹抱抱…” 江南才女冷洌的目光一扫,父子二人抱在一起发抖。 反抗户主是没有出路的。这个传统的根源其实在这里。 当然身为养父的人,自然也不是没有靠山的。枕边告状之后,未思的师父这样安抚他:“未思说的也有道理,你的确不太适合教小孩子。我记得前天你教宝贝儿念成语,居然把‘长姐如母’教成‘长女如母’…” “我那是结合咱们家的实际情况教的…” “总之对于未思,你是惹不起又躲不起,乖一点啊。” “可人家说‘子不教,父之过’,我总得做点什么吧?” “嗯…也对,这样好了,未思教文,我来教武,你就负责陪宝贝儿玩好不好?” “…,好啊,我最喜欢玩了!” 协议达成。 于是小越陵溪就在姐姐的拉拨下幸福的长大。 在他成长的过程中,颜未思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担心是极为正确的。 “小呆瓜!是不是你把家门前这棵古柏的树干上开了一个洞?” “是,姐姐。” “你开这个洞干什么?!” “我昨天看见有只野兔砰的一声撞在这棵树上,差点撞晕过去,于是我就想,如果树干上刚好有个洞,它就可以很安全地过去了…” “姐姐,这个是什么?” “这是女孩子的香粉。” “做什么用的?” “搽在脸上,脸就会变得白白的,很漂亮。” “喔。那这个呢?” “这个是胭脂。” “做什么用的?” “搽在脸上,脸就会变得红扑扑的,很漂亮。” “喔。” 数日后,江南才女听见弟弟跟邻家小孩夸耀道:“我姐姐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可漂亮了!” “小呆瓜,看姐姐买什么回来了?” “什么?” “松子糖!” “t_t…呜呜呜…” “你哭什么?” “姐姐,你不是说只要我惹你不高兴就不许吃糖吗?” “是啊。” “今天有件事情,我知道做了一定会惹你不高兴,就一直忍着没有做,后来突然想起来家里已经没有糖了…” “所以你就做了?” “是啊。谁知道你居然又买了松子糖回来…呜呜呜…” 颜未思开始磨牙,“问题不是这个吧!?” “啊?” “你到底做了什么会惹我不高兴的事?!!!!” 小呆瓜大惊失色捂住嘴:“啊,我自己说出来了?” “这是什么?” “这是…会惹你不高兴的那个…” “从什么地方拣回来的?” “上山挖草药的时候,在悬崖边的一棵树上。” “什么时候?” “两天前。” “啊?” “我怕你不高兴,就一直放在师父那边,今天家里糖吃完了,我才把他拿过来的。” “干嘛不一直放在师父那边?” “姐姐你忘了,师父带爹爹出去玩了。把他一个人放在那边没人照顾,会坏掉的。” “这人怎么一直不醒?” “师父说他伤虽不重,但身体底子不好,要采用睡眠疗法,一会儿就会醒了。” “知道了。这两颗糖,拿去吃吧。” “姐姐你不生气啊?” “救人是应该的,但你以后还是不许乱拣东西回家!” 小呆瓜感动地扑了过来,“姐姐你真好,明天早晨可以喝甜粥吗?” 床上那人这时悠悠醒来,看到的就是一对天使般的姐弟,温馨无比地抱在一起。 对于这个非常具有欺骗性的场景,被欺骗的那个人日后是这样说的:“错误恒久远,一瞬永流传…” 这句话在很多很多年后,还被一个卖钻石的公司拿去改头换面当了广告词呢。 (下面我们扯一下题外话,做个智力问答。 问:江南才子与江南才女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养父答:前者最后一个字是子,后者最后一个字是女。 师父答:无聊。 小呆瓜答:前面那个人我不认识,后面那个人我认识。 某人答:我可以大声地对江南才女说“请嫁给我吧”!可如果未思不巧竟然不是才女而是才子的话,我会说的小声一些。 标准答案:才子是男的,才女是女的。 所以说标准答案这种东西是世上最没趣味的东西之一。) “未思啊,你想要爹爹准备什么样的嫁妆?” “我不嫁!” “可是女孩子总是要出嫁的。” “谁说的?” “而且我觉得你很喜欢他啊,即使在不知道他是当今太子之前。” 越陵溪插嘴:“我觉得姐姐知道他是什么太子之后,也还是很喜欢他啊。” “你们两个闭嘴!喜欢不一定就要嫁,我还很喜欢小呆瓜呢,难道要我嫁给他?” “…,我再也不插嘴了,姐姐你别说这么恐怖的话吓我好不好…” “可是未思啊,人家是皇家太子,我们是平头百姓,抗旨是要杀头的,杀头好痛啊,呜呜呜…” “不许装哭!” “是…” 师父冷静地登场发言:“未思啊,你爹说的当然都是废话。真正的问题是,你明明已经答应人家要嫁了!” “我…我…当时有点昏头…” “可人家没昏,欢欢喜喜三媒六聘来娶你,吹鼓手把门都快吹破了,你这样躲着算怎么回事?” “师父,我还没做好要嫁人的准备,你想个办法嘛。” “办法倒有一个。” “什么?” “反正今天这里要嫁一个人出去,你不肯的话,就让宝贝儿代嫁吧。” “小呆瓜?” “是啊,男孩子代姐妹出嫁是大家最喜欢看的情节之一。” 颜未思看了弟弟一眼,越陵溪向姐姐露出一个天真的傻笑。 “…,算了…我还是自己嫁吧…” 就这样,思想独特的江南才女成为了太子妃。 她的嫁妆当然也是与众不同的。内容如下: 被养父拣到时身上穿的婴儿服一套。 古琴一把。 房前凤霄花的种籽一包。 全家福绣像一幅。 诗书满腹。 威风八面。 玲珑心肝一颗。 天才与小白的混合体弟弟一名。 “未思,你真的要带小陵一起嫁过去啊?” “不带走他,难道任由他落在你的手里?” “干嘛说的这么毒?” “你们不是早就想游历天下了吗?现在我嫁了,小呆瓜我会照看,你们可以走了。” “没心没肺的女儿,你不想爹爹啊?” “想你什么?” “…嗯…啊…这个…那个…好象是没什么地方好让你想的…” “你们走吧,别挂念我们。” “未思啊,爹爹和师父不在你身边,你千万小心不要…” “知道啦,没人敢欺负我的。” “不,爹的意思是说,千万小心不要太欺负别人了…” “那我们真的走了。” “真的走了哦。” “真的真的是走了哦。” 走ing。 “爹,师父…” “嗯?” “未思会想你们的…” “哦活活活,我就知道乖女儿舍不得我。不过你要等我们走远了再把宝贝儿叫醒,免得他哭。” “放心吧,他敢哭的过火的话,我知道怎么对付他。” “…,听你这么说,更不放心了…” 次日,越陵溪醒来,得知父亲与师父到西方去游历,十分伤心。他的姐夫来安慰他。 “别哭了,你爹和师父虽然走了,你还有姐姐啊。” “呜呜呜…我哭的就是这个…” “而且我还有顶顶紧要的一句话没能跟他们说…呜呜呜…” “什么话?” “给我带西方特产的糖果…” 对于太子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幸福生活的开端吧…
家谱: 某日,小天在艰难地学习完两页史籍资料后,问:“爹,什么是家谱?” 爹爹发现这是一个培养儿子家族观念的好机会,立即认真地解释道:“家谱就是从老祖宗开始,把家里每一代人的名字都记录下来的一本书,如果有人不乖,做了坏事,把他的名字从家谱里划掉就是一个很大的处罚。” “喔,哪咱们家有没有家谱呢?” “有啊,咱们家有一本越氏家谱,是从三百多代以前的祖先开始记录起的呢。” “哇,三百多代!好了不起啊!” 爹爹骄傲地昂起了头,将闪闪发亮的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用很感性的声音得意地道:“这本越氏家谱,是咱们家的镇家之宝,每传递一代,都会留下一些可歌可泣的故事…” “小天最喜欢听故事了!爹爹讲一个来听!” 于是爹爹带着小天找到福伯。 “讲家谱的故事啊?好,那就先讲一个家谱差点被烧掉的故事。”福伯笑眯眯坐下,喝了一口茶润喉,,“话说很多很多年以前,当小天你的爷爷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的时候,有一天半夜,家里突然失了火,那火从柴房烧起来,越烧越旺,大家都从屋子里跑出来。你太爷爷一边跑一边吩咐你爷爷:‘去把家谱匣子抱出来!’你爷爷很听话,就跑去抱了出来。全家人到了院子里,一数,没人被火困住,正高兴呢,你太奶奶突然发现你爷爷手里抱的,根本不是家谱匣子…” “啊?”小天睁圆了眼睛,“那是什么?” “是个装月饼的木盒子。” “里面有月饼吗?” “有。” “什么馅儿的?小天最喜欢吃冰糖馅的月饼啦!” “…,小天,你应该问的是家谱怎么样了吧?” “对哦,家谱呢?” “还在火里啊。你太爷爷急的不得了,就要往火里跳,被你太奶奶拉住,大家在院子里哭。这时候有个人路过,就问:‘谁困在火里了?怎么哭成这样?’你太爷爷说:‘是我家老祖宗啊!’那人就进到火里去逛了一圈儿,熏得黑黑的出来,问:‘里面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啊?’你太奶奶眼尖,一下子就看见那个人手里正拿着那个家谱匣子,就扑上去抢了过来。原来刚才那人在屋里时有火柱倒下来,他随手抓起匣子挡开,就带出来了。你太爷爷高兴得要死,一定要向那个人报恩,那人百般推辞,被缠得没办法,为了免麻烦,只好顺口说:‘那就给点钱算报恩吧。’” “所以太爷爷就给了那个人很多钱是不是?” “家刚被烧了,哪里有钱?你太爷爷当时把头一扬,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哇,太爷爷好有魄力哦。” “那人不想要命,可你太爷爷不报恩又不放他走,最后他只好指着你爷爷说‘那就当这个人的命是我的吧,先寄养在你们家。” 小天眨眨眼睛:“那个人也很聪明啊。” “你太爷爷高高兴兴地答应了。可接着他又立即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太爷爷跟那人说:‘你的人寄养在我家是可以的,但我家里刚失了火,东西都烧光了,养不起你的人啊。’” “对喔,”小天深表赞同,“太爷爷那个时候好可怜,没办法帮别人养人啊。” “那个人觉得头都快大了,只好说:‘那我每个月付你寄养费总可以吧?’你太爷爷想了想应该可以,就答应了。于是从那以后,那个人每个月都给你太爷爷五两银子,当做你爷爷的寄养费用…” 在旁边第n次听这个故事的爹爹发表感概:“所以说我师父不仅是天下第一高手,更是天下第一好人哪…” 听完家谱的故事,小天被深深地感动了,“爹爹,我可不可以看看那本家谱呢?” 于是爹爹回房间翻腾了半天,三个月前偷藏的糖果都翻出来了,这才在床底下找到了厚厚的一本书,掸了灰尘抱出来。 小天用手摸了摸家谱的封皮,“爹,您不是说写了三百多代吗,这本书为什么看起来还那么新?” “因为新旧交替是人生不可避免的规律,当旧事物在时间的长河中浮浮沉沉,突然有一天一沉下去就浮不起来时,就代表着一个新事物的诞生。” 小天没听懂。 福伯解释道:“你爹的意思是说,旧的那本家谱被他弄丢了,这本是他新写的。” “爹爹新写的?”小天看着那惊人的厚度,眼中闪着祟拜的光芒,“爹爹好能干哦。” 爹爹得意地把新家谱朝桌上一放,翻开第一页:“越氏首宗,越女。” “爹,越女是谁?” “越女啊,就是咱们越家最老的祖宗,她生在春秋时期,是个很有名的剑客,创了一套很有名的剑法,叫做越女剑。因为她太厉害了,所以没有嫁人,捡了个孩子回来养大,越家就这样一代一代传了下来。” “喔,老祖宗也喜欢捡人啊。” 爹爹笑眯眯又翻过第二页。 “越若,”小天念道,“越若是谁啊?” “越若就是你爷爷啊。” 小天困惑地在第一与第二页之间看了很久,“爹,为什么祖宗后面就是爷爷?中间不是有三百多代吗?” “那三百多代写在旧家谱上,爹爹一个名字也记不得,就省略了。” “这样啊。”小天继续朝下看,“颜未思,越陵溪…这两个小天认得,就是姑姑和爹爹!” “小天真聪明!” 小天受了表扬,欢欢喜喜地接着看:“席炎、席愿、席天…小天也在上面耶!” “当然啦,小天也是爹爹的儿子嘛。” 再接着翻…没有了… “爹,你在后面钉这么厚一叠白纸干什么?” “留着让你们写啊,总有一天,这本新家谱也会写满的。”爹爹眉花眼笑地道。 小天托着腮帮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问:“爹爹,福伯在哪里?” 爹爹想了想,“对啊,福伯也是咱们家里人,来,添上。” “还有京淮哥!” “添上。” “还有小纪…” “添上。” “还有齐齐…” “添上。” “还有我养的小狗阿花…” “也添上。” 外屋听着的席愿忍不住道:“大哥,那好歹也是家谱耶,你也不管管?” “没事,”席炎道,“随便他们写着玩吧,反正真正的家谱还在我这儿收着呢。” 结论:席家果然还是需要户主的。
童话pa: 话说在那浩瀚的大海中,生长着无数的神奇生灵,这无边无垠的海域和生活在这里的所有生灵,都由海龙王统治着。 南安王爷游了出来:“世界上最宽阔的是大海,比大海更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阔的是我海龙王的心灵…,我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在整篇文所有当爹的人中,好象只是我还比较正常!” 这位正常的海龙王有九个美丽可爱的女儿,她们是整个海洋最受欢迎的九条美人鱼。 大女儿是慧中不秀外,体形偏丰满,做得一手好菜的苏州太守巫朝宗。 (众人:为什么他是大女儿啊? 巫朝宗:这是俺刚做好的烧烤,不同意的人可以不吃… 众人飞扑哄抢:同意!你不当大女儿谁当?) 二女儿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江南盟主卓飞文。 三女儿是江南第一名门望族的当家主人楼京淮。 四女儿是超级路痴,一出门就会丢在外面,不出门就会丢在家里的小厮阿发。 五女儿是远看象肉丸,近看更象肉丸的胖丫环小珠。 六女儿是本以为很厉害,但死得异常容易的反派严康。(全体读者倒,不扶…) 七女儿是让大家等了半天的一爹三娃里最先出场的二少爷席愿。 八女儿是按当家作主的顺序紧排在席愿后的小可爱席天。 (席天怯怯的:虽然在顺序上跟京淮哥离的有点远,总算还跟二哥在一起啊… 席愿一掌拍飞一块珊瑚礁:笨宝宝别巴着我,到你三姐那儿去!为什么我要跟这群奇奇怪怪的人当姐妹? niuniu:谁让他生九个女儿啊?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凑人数这回事吗?) 然后,在众人的期盼当中,最美丽、最温柔、最可爱、最善良、最孝顺的九公主,终于在音乐般的海涛起伏声中,跟在八个姐姐后面以最优雅、最标准、最性感的姿势游了出来。 (海龙王砰地摔下王座,八个女儿各喷出一口血来,众读者开始暴走!!! 读者:为什么?为什么他是九公主?爹爹呢,把爹爹叫出来! niuniu理直气壮:这是番外啊!番外本来就是把配角当主角写的! 半晌后,海龙王爬了起来:就算是要找个配角吧,但为什么一定要找他?本王好象有点消受不起这样的小女儿啊… niuniu奇怪:他有哪点不好? 回头一看,砰的一声,niuniu也跌倒:福伯!你跟在她们后面游出来干什么?还没轮到你上场呢! 福伯:老奴想先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八卦好收集…) 吐血声中,最美丽、最温柔、最可爱、最善良、最孝顺的九公主元敏,终于出现在大家眼前。 南安王爷满面笑容:我最亲爱的小女儿啊,今天是你十六岁成年的日子,你的姐姐们从五湖四海游回来为你庆贺生日,你高不高兴啊? 元敏温顺地:高兴。 大公主巫朝宗:妹妹,这是我送的礼物,本人签名书"炒鸡蛋的十五种做法" 二公主卓飞文:我送你一种最神奇的药材藏翔花,编剧niuniu说这是很重要的道具,小心拿着别弄丢了。 三公主楼京淮:上次买了两只八哥,一只染成红色送给爹爹了,这只原色的送给你。 四公主阿发:这是全海域最新交通地图,我先送给你,等我回去的时候再找你借。 五公主小珠:送你巨人牌钙片,骨质疏松,就得补钙!瞧我补的多壮实啊。 六公主严康摸摸身上:好象只带了一张通缉令出来。(元敏汗:国师,您就不送了…) 七公主席愿: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你要现金还是支票? 八公主席天:这是我亲手做的生日贺卡,上面有我最诚挚的祝福! 元敏拿起贺卡念:猪你生日快乐!愿你心想尸成,福如东海流口水,寿比南山不老葱… 南安王爷:姐姐们的礼物都收好。孩子,你有没有什么生日愿望啊? 元敏:尊敬的父皇,我总是听您说比大海更宽阔的是天空,我可不可以浮上海面,去看一看从来没见过的天空呢? 南安王爷忧虑地:可是海面上有来来往往的海船,海船上有一种可怕的生物名叫人类,他们专门喜欢把可爱的小美人鱼变成泡沫。你祖奶奶就曾经遭到他们的凶手,象你这么善良的孩子,父皇实在是很担心啊。 元敏不愿意让父亲为难,伤心地流下了眼泪,眼泪变成了一颗颗的珍珠,在海水中熠熠生辉。 南安王爷:孩子啊,如果说世上有什么是我最不忍看到的,那就是你的眼泪啊。这样好了,让你的八个姐姐陪着你,浮上去只看一眼就下来好不好。 元敏公主高兴地答应了。九条美丽(??)的美人鱼由大公主担任队长,排成一队游上了海面。 巫朝宗:终于到海面了。我们清点一下人数。没到的举手! 没有人举手。 巫朝宗:好。大家都到了。接下来我们… 席天细声细气:大姐,四姐姐不见了。好奇怪哦,她明明是排在中间游的啊。 席愿:笨宝宝,四姐姐不见了是很正常的,回去的时候去海洋巡防队那里把她领回来就行了。 巫朝宗:别耽误时间了,九妹,你快点把该看的看了,咱们好回家,我炖的千年海参汤还座在火上呢。 元敏抬起温润的眼睛,只见头顶乌云密布,就象厚厚的棉被压了下来一样。 元敏:这就是比大海还要宽阔的天空吗?真令人失望啊。 卓飞文:九妹啊,其实你看到的不是天空,真正的天空是蓝蓝的,高高的,洒着金色的阳光。可是今天天气不好,大概暴风雨就要来了。 元敏哀求:姐姐们,我们再等一会儿吧,等云层散去,让我看一眼真正的天空吧。 姐姐们都很心软,于是答应了。九条美人鱼在海里游来游去,等待天晴。 席天:你们看那是什么?好大的一条鱼啊! 席愿敲他的头:笨宝宝!亏你还是海里的公主,那个是鱼吗?那个是条船! 大家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号称有最可怕生物搭乘的那条船。 小珠流下了口水:船上站着的就是人类?他长得好帅哦!他旁边的那个人也很帅耶!他们是谁啊?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 一只万年大海龟出现:老奴回几位公主的话,那是席氏王国的皇家海船,是送王子前往邻国进行非正式国事访问的,你们看到的就是王子和他的贵族朋友。 众人吓一跳:福伯!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背上背的那是什么壳啊? 福伯:编剧niuniu分给我的角色就是只要听到有无人回答的问题时就出来啊。 这时,天上的云层不但没有散开,反而越来越厚,海浪也越打越高,渐至于咆哮起来。那艘巨型海船此时就象一片落叶,在海面上飘来荡去,没有几下,就翻倒过来。 元敏着急地在水里摇动尾巴:姐姐们,船翻了,快去救人啊! 巫朝宗:这里不是苏州地界,我不负责这里的治安。 卓飞文:我跟严康那么深的仇,万一他趁我去救人偷袭我怎么办?(喂,人家那么高的武功,犯得着偷袭吗?) 小珠:听说冲浪最有利于减肥,我先冲几下再来帮你。 严康冷冷的:你见过反派角色救人吗? 席愿:这艘海船投保在跟我竞争的那家保险公司,翻了正好赔死他们!(汗,奸商本色…) 福伯:我先去把那箱绝密皇家私隐档案捞上来再说。 席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不起,我还没怎么学会游泳… 楼京淮:小天都没怎么学会游泳,这么大的浪我再不托着他,他就沉到珊瑚缝里去了! 元敏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一个人迎着海浪游过去,抓住沉得象秤砣一样的俊美年轻人,用力推上海面。 (niuniu着急:救错了!救错了!那个人不是王子啊,你应该是去救王子才对!席炎在这边,快过来救他… 元敏回头,只见席炎王子象条蛟龙一样,优美地在浪尖上游动,把他的手下一个个全都捞到了岸上… niuniu大哭:偶都没写你会游泳,你为什么要会游泳?) 元敏将手里的年轻人送上海滩,细心地擦干他身上的水。年轻人睁开眼睛,看见了眼前美丽的姑娘。 齐峰:你是从哪里来的精灵?为什么目光会温柔得象小羊一样? 元敏:小羊是什么? 齐峰:… 福伯冒出来:小羊是一种未成年的白毛长脸的偶蹄类食草动物。 元敏:||||||||||||| 巫朝宗在海面上大喊:时间不早了,必须要回去了!咱们下次再出来吧! 元敏翻身重新跳进大海,齐峰昏昏沉沉没有抓住她,差点又跌进水里,被及时赶来的席炎拖上了岸。 海里,元敏回到七个姐姐身边,发现她们都用忧伤的眼神看着自己。 巫朝宗:解决恋爱烦恼的秘决就是大吃大喝一顿,九妹,回去我帮你做饭! 卓飞文:王子有没有送什么定情信物给你?那个可是很重要的! 楼京淮:见父母也是很重要的!王子什么时候带你去见他爹? 小珠:王子真的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好帅… 严康:他敢逃,就通辑他! 席愿:不用担心嫁妆的问题,全都包在我身上。 席天:九妹你好可怜哦,为什么要爱上王子呢?书上说美人鱼爱上人类都是悲剧的说… 元敏莫名其妙:你们什么意思?谁说我爱上王子了? 众人:福伯啊! 在福伯的谣传下,七位公主都相信小妹妹陷入了单恋的烦恼中,她们决定帮助小妹到王子的身边去,于是拖着她去找海里最有名也最可怕的巫医小纪开药。 元敏一路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我为什么要被逼着去见那个变态巫医? 小纪阴森森地:你说谁变态? 元敏吓出一身鸡皮疙瘩:姐姐…是我姐姐变态… 小纪:你们这群娇生惯养的美人鱼来找我有什么事? 七个公主一拥而上,大姐姐先说:我九妹爱上了人类的王子,她宁愿死也要到他的身边去,请您帮帮她吧! 元敏被挤开很远,只能在一旁大声叫:我根本不愿意死! 小纪没听见:可是我的药不是免费的,你们谁知道必须付出什么代价吗? 众美人鱼不知。 福伯:我知道!据安徒生所说,你可以夺去她美妙如天籁般的声音,让她变成一个哑巴,还会让她每走一步都象是走在刀尖一样疼痛难忍。 小纪:这么高昂的代价,她愿意付吗? 众公主齐声:愿意!为了见到她心爱的王子,她什么牺牲都愿意做! 元敏微弱地:不,我不愿意… 小纪:她愿意我还不愿意呢,都什么时代了还这么老土,什么哑巴瘸子啦早就不是爱情的屏障,现在人们必须战胜的是性别上的障碍!你要想到王子身边去,必须喝下我的药变成男孩子! 元敏尖叫:我不要啊! 众公主:要!您的药多少钱?(席愿已拿出支票本) 小纪指了指卓飞文:钱不要了,这条鱼留下来给我当几百年奴隶就可以了。 众公主摆着尾巴将卓飞文踢给小纪,拿了药瓶将元敏拖到席氏王国的海岸边,强行灌下药后丢上沙滩,然后悠悠然游回了深海。 (半年后的某一天,席天突然大叫一声:啊,我一直觉得有件事没做,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件事,想了半年终于想到了,我们好象忘了去海洋巡防队那里把四姐姐领回来啊!) 话说席氏王国的王子席炎虽然途中遇到风暴,但仍然完成了对邻国的访问任务,邻国国王很喜欢他,派了最受宠爱的王子和齐齐公主一起跟席炎回席氏王国做客。 这个邻国的王子大名越陵溪,小名叫爹爹,是个很心软,爱迷糊,超级喜欢甜点、花草和红色鱼的人,整天都是傻呵呵地非常快乐,席炎经常为了他头疼。 席炎:陵?陵?又跑到哪里去了?齐齐,你哥哥去哪里了? 齐齐公主:呃,他在校场操练士兵呢。 席炎:我不是在问齐峰,我问的是我家那个。 齐齐:对不起,剧本不熟,忘了爹爹是演我哥哥的。刚才听说他散步去了。 爹爹欢天喜地跑上来:小炎,小炎,你看我拣到了什么?他躺在沙滩上,什么也没穿,好可怜哦,我们养他好不好? 席炎看了看被爹爹牵着手,裹着一件白袍的元敏,没有反对。 爹爹:孩子,你有没有名字?没有的话我帮你取一个,你觉得席贝贝怎么样? 元敏:我叫元敏。 爹爹非常失望:你有名字啊?其实席贝贝真的是一个好名字,你要不要换换? 元敏摇头。 齐峰走了进来,向王子禀报:殿下,为陛下寿辰准备的阅兵已经操练的差不多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元敏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齐峰顿时呆住,好一会儿才大声叫起来。 齐峰:是你!你居然会在这里! 爹爹:你们认识啊? 齐峰:她就是翻船那天救我的那位美丽的精灵。(席炎:喂,明明是我救的你好不好?) 爹爹:我知道了,就是你说的那只小羊嘛。可是这只小羊是男孩子啊。 齐峰坚决地:年龄不是距离,性别不是问题!我爱他只是因为是他,女的无所谓,男的更高兴,我的精灵,咱们回家吧。 齐峰欢欢喜喜地带着元敏离去。 爹爹非常伤心:人家才刚刚拣回来的说,人家还没有开始玩的说…为什么我拣回来的东西大家都那么喜欢啊? 席炎哄着他:乖,不哭不哭啊,听说海里有很多美人鱼,咱们一起去散步,再多拣两条回来好不好? 爹爹立即转悲为喜:好!我很喜欢鱼啊!小炎,美人鱼好不好吃… 席炎:… (席炎带着爹爹散步去了,现场只剩下齐齐公主孤零零一个人,怒冲冲一脚把niuniu踢上天空:什么烂剧本,为什么我的台词那么少?!) 王子席炎带着王子爹爹在海滩上散步,虽然爹爹的神经一向比较大条,但席炎的情意绵绵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一群群的虾兵蟹将飞奔了去找福伯报告八卦。 福伯来到海龙王的宫殿,向大家通报小美人鱼的近况。 福伯:可怜的九公主,为了王子她作出了巨大的牺牲,被巫婆所害变成了男孩子(小纪:谁敢说我坏话?)可就算这样还是被王子狠心地遗弃了。她现在住在王子朋友的家里,终日以泪洗面,而王子却另结新欢,过着安宁快乐的生活,据说两个人都快结婚了。看来我们的小美人鱼终究逃不过心碎的命运。 整个海龙王宫顿时一片悲愤。海龙王命令七公主席愿领兵前去解救小女儿。 席愿到了海边,为了了解敌情,他决定先行潜上岸去侦查侦查。谁知刚刚在海滩上露了个头,就被人牢牢捉住。 爹爹开心地笑:拣到了拣到了,这条鱼好壮哦,又很眼熟,我要赶紧拿给小炎看看。 可怜席愿还没反应过来,被拖上岸后尾巴弹一弹的,没办法走路,只能被爹爹连拖带拉地带到了皇宫里。 宫里齐齐公主正在代表她的父皇跟席炎谈判。 齐齐:虽然说爹爹养在我们宫里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但好歹也算一个王子,你想娶走可以,聘礼还是要的。 席炎:只要你父王同意把陵嫁给我,要什么聘礼随便提。 爹爹跑进来:小炎小炎,我又拣到了一只有尾巴的,好可爱,你快看。 齐齐眼睛一亮:真的好可爱哦。 席愿怒:拜托请说我英俊好吗? 齐齐公主非常喜欢这条美人鱼,所以向席炎要求道:就把他当成是聘礼吧,这只美人鱼我带走,爹爹就是你的了! 席炎答应。齐齐公主带着席愿欢欢喜喜地离去。 爹爹非常伤心:人家把他拖回来拖的千辛万苦的说,人家都还没问他有没有名字的说…为什么我拣回来的东西大家都这么喜欢啊? 席炎哄着他:没关系,海里一定还有其他可爱的东西,咱们再去拣! 海龙王听福伯说自己的七公主惨遭俘虏,被王子卖给了邻国公主为奴,勃然大怒,派出了最厉害的六公主严康前去征讨。 爹爹在海滩上等啊等,竟然等来了名叫严康的这条美人鱼,大吃一惊,跳进了席炎的怀里。 爹爹:小炎,这条有点怕怕的,不敢拣啊。 席炎知道来者不善,命令自己最信任的大将齐峰前去迎战,自己先把爹爹送到安全的地方。 九公主元敏看见来的是六姐,悄悄地跑去问:六姐,你来干什么?你跟爹爹他们有仇吗? 严康:正文也好,番外也好,反正我从头到尾都是奉命行事。 元敏:我和七姐在这里都非常快乐,你退兵好不好? 严康:你说退我就退,好没面子,不退。 元敏谈判失败。回到宫里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大家,大家这才知道罪魁祸首是那个翻八卦的老海龟。 爹爹建议:如果把老海龟叫来,让他给海龙王说说,严康不就可以退兵了吗? 齐齐公主:可大海这么大,你们谁知道怎么样才能找到那只老海龟吗? 没有人知道。 福伯: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就出来了吗? 福伯受了爹爹的拜托,回到海里向海龙王讲述了一切来龙去脉。海龙王得知自己的女儿都在岸上找到了一生所爱,没有受到任何虐待,心里非常欣慰,立即命令六公主撤兵,可是命令下达的太晚,严康跟齐峰已经打了起来,还用带毒的匕首刺伤了他的手指。 元敏守着齐峰哭:怎么办?怎么办?这种毒很厉害的,如果在席炎结婚以前不解毒的话,你就会变成泡沫。 爹爹:没关系,席炎不结婚就没问题了嘛。 席炎黑线:什么烂毒?凭什么齐峰受伤就不许我结婚?把那个作者拖出来海扁,简直比安徒生还过分! 爹爹:福伯,你知道这种毒还有没有别的解法啊? 福伯:据老奴所知,只有海里的巫医小纪可以治。 元敏擦一下眼泪,为了席炎能够结婚,义无返顾地前去找巫医小纪,在小纪家门口遇到了二姐卓飞文。 卓飞文:九妹,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为了王子再到这里来的,所以特意在这里等你。 元敏:二姐,你最了解小纪了,他会不会把解药给我呢? 卓飞文:你记不记得过生日那天我送你的藏翔花?niuniu说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免得被席炎海扁。你用藏翔花换解药吧。 元敏在姐姐的帮助下,顺利带回了解药,让齐峰恢复了健康。 从此以后,爹爹和席炎,元敏与齐峰,齐齐公主与席愿就在皇宫里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niuniu:童话结尾,小说appyending,大家为我欢呼吧!! 众人:什么烂文,前半段罗罗嗦嗦,后半段草草结尾,回去重写! niuniu:可是宝宝要吃奶,niuniu要睡觉,米有时间… 众人一脚踢飞,niuniu飞上天空,变成了一颗闪亮的新星,被爹爹命名为:贝贝星。 爹爹激动:贝贝这个名字终于用上了!)
搬家记事 有人曾问过爹爹:“为什么你家的孩子那么有出息?” 爹爹说:“我觉得人的一生,缈小而短暂,必须树立一个坚定的信念,而我的信念就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把这个信念毫无保留地实施在培养孩子的过程中,让他们通过空间的转移来体味环境的变化,从而了解生活的各个方面,最终使他们能够从容面对各种情况,包括很多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那人晕:“没听懂…” 福伯解释道:“我家太爷的意思是说,我们经常搬家…” “爹,我们为什么又要搬家?”四岁的小天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 “因为有坏人在追我们啊。” 小愿气呼呼道:“我说爹啊,这次是因为你玩火不小心烧了房子好不好?” “呵呵,我这样说是怕吓到小孩子嘛。” 小天用胖胖的小手抱着爹爹的脖子。“爹,坏人为什么要追我们?” “因为坏人想把小天捉住,丢进锅里煮啊煮,煮得软软的一口一口吃掉…” “…喂,是谁在吓唬小孩子啊?” “爹,我们走了好久好久了,为什么不坐马车呢?”小天趴在大哥的背上问。 “因为福伯最近长胖了,那匹马嫌他重,就不肯拉了。” 福伯愤怒地辩解:“太爷,应该是因为你一连两天忘了给马添草料,气得它离家出走了吧。” “呵呵,我是怕小孩子跟那匹马学嘛。” 小天担忧地问:“爹,要是小天也长胖了,大哥会不会也不肯背小天了?” “大哥要是敢不背小天,你就离家出走给他看!” "…太爷,谁在教坏小孩子啊?” “爹,那个房子,就是我们的新家吗?” “是啊,漂不漂亮?” “好漂亮…的野草啊…” “…,没关系,这些野草拔一拔就好了。现在爹爹给你们分派工作,小炎,你到镇上去帮爹爹买一包糖,小愿,你看着这些行李,福伯,你去擦擦屋子里的家具,小天,你和爹爹一起来除草好不好?” “咦?你们怎么都不动啊?” 席炎叹了一口气,走到了中间:“爹,你先站到一边儿去。” 爹爹不明所以地向旁边站了站。 “现在大家听我说,爹,你先拿个扫帚,把屋子里的蜘蛛网和地上的垃圾扫一扫,福伯和小愿把院子里的草拔干净,再平整一下,我去修修屋顶,小天,你就乖乖坐在那堆行李包上。等收拾好了,大家再一起擦屋子里的家具。” “可是小炎…”爹爹想插嘴。 “如果今天能把一切都收拾好,我明天就去给你买一包糖。” 爹爹于是欢欢喜喜地拖着扫帚去了。 小天乖乖地坐在行李包上,小手小脚规规矩矩地放着。当然,全家也只有他没有意识到,席家的历史目前正处于新旧户主交替的伟大时刻。 “爹,这里好大啊。” “很大吧?这是迄今为止我们一家住过的最大的房子了。来,爹抱你去逛逛。” “爹,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 “这里是厨房,是爹爹做饭给你们吃,把你们养得胖胖的地方。” “应该是大哥做饭给我们吃,而你用来藏糖果和甜点的地方吧?”小愿吐槽道。 “比起爹爹做的饭,小天也比较喜欢吃大哥做的哦。”单纯的小儿子补上一句。 “爹,这里我知道,这里是茅房。” “小天真聪明。” “因为二哥说,茅房是唯一的一间爹爹不会把糖果藏在那里的地方,所以很好认啊。” “太爷,你们还专门留一间房给老奴住,真感动啊。” “福伯你别客气嘛,反正小炎说今年咱们家不用喂猪了,这个房间空着也是白空着。” “爹…,”席愿欲哭无泪,“那明明是你特意挑出来的最好的一间房…” “小天你要记得,这是大哥的房间,大哥念书的时候不可以来打扰。这是二哥的房间,二哥数私房钱的时候也不可以来玩,免得他把你卖了一块数进去。这个,就是爹爹和小天一起睡的房间了。” “小天你什么表情啊?” “爹,小天不喜欢睡地板。” “你不会睡地板啊,你跟爹爹一起睡在床上,你看多大多软的床啊。” “如果小天跟你睡,再大的床也没用,过不了半夜他就在地板上了。”二儿子阴恻恻地解说。 “爹,为什么大哥二哥自己睡,小天却一定要睡爹爹床前的地板呢?” “因为小天还是个胆子很小的小宝宝啊,比如天上打雷的时候,如果爹爹不在身边,小天要躲到谁的怀里去呢?” “那我可不可以睡大哥房里?反正天上打雷的时候,爹爹都会带着小天躲到大哥房里去啊。” “爹,这个小小黑黑的房间是做什么的?” “这是个暗室,是用来惩罚不乖的小孩的。如果你做错事情,爹爹就会把你关在这个小屋子里,不许点灯,也不许吃糖,你怕不怕?” “不怕啊,小天从来没被关进去过。爹爹,二哥说你以前经常被关小屋子,你怕不怕啊?” “一、二、三、四、四、四、四…” “四后面是五啦!小天,你在数什么?” “爹,好象多一间房子耶。” “哦,那一间是客房。” “什么是客房?” “客房就是平时根本没有人住,但有客人来时却经常住不下的房间。” “那这间房子不就没有什么用了?” “的确是没什么用。不过小天啊,大哥刚当户主,难免有些事情做得不好,我们要以表扬为主,批评为辅,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爹…”席炎席愿脸上挂下黑线。 “咦?爹和小天逛去哪里了?” “哦,大爷担心太爷累了,让他带着小天少爷去睡一会儿。剩下的活儿不多,咱们几个晚饭前就可以做完了。” “福伯啊,我一直想问你,我们藏得那么严密,皇城的追兵一大队一大队的都找不到,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严康要手下人找的是一个身携幼子冲破天罗地网的绝世高手,我找的却是一个迷迷糊糊爱吃糖不认路的傻乎乎的家伙,你说谁会先找到?” “…,说的也对…” “爹,今天晚上好多菜哦。” “今天是咱们搬新家的第一天嘛,当然要庆祝一下啦。小炎,你是怎么知道有这么一所大宅子要以那么便宜的价钱出售的啊?” “听福伯说的。” “哦。” “不过这所屋子之所以会那么便宜,一定是有原因的,今天第一天住进来,大家晚上都要小心一些。”新上任的户主吩咐道。 “是,大哥。” “是,大爷。” “是,小炎。” “小炎啊,你说小心一些,到底是要小心什么?” “还能有什么,古宅大院,贱价出售,多半原因都只有一个。” “是…是…是什么…”爹爹的牙齿开始打颤。 “闹鬼啊。” “啊…”爹爹惊呼了一声,再看看周围。“鬼?!小炎你不怕吗?” “鬼有什么好怕的?连我娘都不怕鬼。” “可你娘是不管什么都不怕的…,小愿,你也不怕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应该是鬼怕我种会赚钱的人吧。” “福伯也不怕?” “老奴一把年纪的人了,离做鬼也不远了,怕他们何来?” “小…小天,不会连你也不怕吧?” “爹,鬼是什么?” “鬼…鬼就是那种披着头发,吊着舌头,翻着眼睛,象个白影飘啊飘,用长长的指甲抓人的东西…” “爹,小天好害怕…” 父子二人抱在一起。众人无语… 入夜。 “爹,我们今晚为什么要跟大哥睡一个房间?” “因为这里有鬼,所以我们来保护大哥啊。” “爹,大哥为什么还不回房?” “他…他说还要…去各处检…检查一下…” “爹,你的声音为什么抖一抖的?” “因为爹爹…很担心你大哥啊…” “爹,大哥还没有回来,会不会被鬼抓走了?” “应该…不会吧?鬼都是欺软怕硬的,要抓也不会傻到去抓小炎啊…” “爹,什么是欺软怕硬?” “欺软怕硬就是喜欢欺负长得软绵绵的人,却不敢去惹那些强强壮壮、全身肌肉练得硬梆梆的人。” “啊?”小天大惊,捏捏自己,再捏捏爹爹,“好象小天是最软的…” “不怕,爹爹会保护小天的!” “可是爹,你捏起来也不硬…” “既然这样,”前任户主咬咬牙,勇敢地站了起来,“我们…还是去找找你大哥吧…” 爹爹抱着小天走在新居的走廊上。 “爹,这里又大又冷冷的,小天还是喜欢以前住的小草屋。” “住惯了就好了。爹爹虽然随便住哪里都好,但还是希望你们能住越来越好的房子啊。” “爹,为什么你们觉得这里比小草屋好?” “因为这儿冬天不透风,夏天有纱窗挡蚊子,下雨的时候屋顶也不会漏水下来。” “可是小天觉得漏雨的声音很好听哦。” 爹爹仰头想了想,也笑了起来,抱紧小儿子:“是啊,用碗盆瓢碟接那些雨水,滴滴答答的很好听,可能比爹爹唱歌还要好听呢。” “爹,刮锅底的声音是不是也很好听啊?” “啊…啊?” “小天有一次听二哥说,连刮锅底的声音都比爹爹唱歌好听,可是小天都没有听过,二哥和福伯都不肯刮给小天听。” “爹,你快看!大哥!大哥是在厨房里耶!” “厨房?”爹爹全身竖起警戒的毛,难道今天刚刚藏下的东西就被发现了? “爹?大哥的身边为什么有两个白白的东西,抖一抖的?啊,他们抓住了大哥的手…” 爹爹定晴一看,原本缩起来的身子一挺,两道秀眉竖了起来,把小儿子朝背上一甩:“小天!抓紧爹爹的脖子!”然后刷得一声猛冲了过去,喝道,“你们这两个鬼,放开我家小炎!”啪啪两掌推出,两个鬼身上腾起一阵白雾。 “爹!你干什么?打得好痛啊!” “太爷!老奴说过,叫你不要妄动真气!” “…小愿??…福伯??…怎么是你们?” “爹?我不是叫你们先在房间里休息的吗?”席炎过来揉爹爹的胸口。 “小炎啊,他们两个在干什么?怎么象两个鬼似的!” 席愿摸着被打的地方,“我们在筛面粉啊!明天是你的生日,做寿面蒸寿桃都要面粉的!” 席炎用带笑的眼睛看着爹爹,“你不是很怕鬼吗?刚刚为什么还敢冲过来?” “因为他们抓着你的手啊。”爹爹心不在焉地答着,眼睛瞟啊瞟地瞟到了藏糖果的地方,有没有被发现? “太爷不用怕,这所宅子就算有鬼,也是个善鬼,不会出来吓人的。” “你怎么知道?” “老奴打听过了。闹鬼的事情倒是有传过,那个曾被人看见的女鬼是宅子前主人的三小姐,从小体弱多病,但心地极为善良,因为救一只雪地里的小兔子,染了风寒而死。前主人迁居的原因不是怕鬼魂作祟,而是心念幼女,伤心而去。” “可是…可是真的有女鬼啊…善鬼恶鬼,好象都有点怕怕的…” “太爷放心,也只有一个人说见过那个女鬼,我想肯定是他眼花了。” “真的?”爹爹登时高兴起来,眉花眼笑地道,“那明天的寿桃,多放些糖好不好?” “好。”席炎见爹爹高兴,含笑点头。 “如果砂糖不够,明天一早我就带小天去镇上买。” “够了,”户主淡淡地道,“你藏了那么大一包在灶坑旁,根本还用不完呢。” “啊…啊?!…” 迁居的第一天,就这样平静(?)而快乐的过去了。
虽然短小,但确实好文
爹爹语录: 当爹爹还住在太子府时,常和姐姐姐夫一起吃茶点。端上来一盘梅花糕,爹爹说:“好象是昨天被打死的那只大老鼠踩下的血脚印哦!”于是太子夫妇跑到亭子边吐,爹爹一个人吃。 还是爹爹住在太子府时。帝京流行高髻,有些头发稀疏的贵妇常买少女长发编成假髻戴在头上。一日,常国夫人来见太子妃,不料游园时发髻被树枝缠住,明明是假发,常国夫人却做出头皮被扯痛的表情,一旁的人也不揭穿。这时爹爹跑过来,关心地问:“夫人,你的帽子弄坏了没有?”被太子妃罚站。 一日,爹爹又被姐姐罚站,太子见之,过来问他犯了什么错。爹爹道:“我在姐姐房里跌倒。”太子怒,道:“如此小事,何须体罚幼弟!”转身便去找太子妃理论。太子侍从奇怪地问:“太子妃一向疼爱你,怎么跌倒了也要罚?”爹爹道:“谁让我跌倒时左手拿着姐姐的水晶盏,右手拿着姐夫的如意环,撞翻了书桌上的端砚,砚里的墨汁还溅到墙上挂的吴道子图…”侍从无语。未几,太子返,一同罚站。 太子妃有孕,太子喜之若狂,捉着爹爹问:“你说姐姐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爹爹思之良久,回头问身旁的宫女:“为什么他会以为我知道?” 太子妃临产,男子全被赶到门外,太子坐立不安,满头冷汗,时时哀号。爹爹关切地问:“姐夫,你为什么s呻吟?”太子焦燥道:“你不知道生孩子会痛吗?”爹爹大惊。未几孩子落草,大家进去看视。太子妃怀抱婴儿问爹爹:“喜不喜欢?”爹爹答:“喜欢!”太子妃又问:“那你将来要生几个?”爹爹道:“我不要生,去捡就可以啦。”太子妃惊讶异常:“为什么?”爹爹奇道:“你不知道我很怕痛吗?” 太子世子降生,赐名为元琰,就是以后的席炎啦,当时爹爹每次念这个名字,都会舌头打结,于是他抱着小婴儿道:“幸好你娘姓颜,不过名字难念一些罢了,若是你娘姓肖,你就只好叫元宵了…” 太子妃爱猫,养了一群,白色的那只,太子妃叫它“小玉坠儿”,爹爹叫它“小白菜”,褐色的那只,太子妃叫它“葛衣郎”,爹爹叫它“胖土豆”,红色的那只,太子妃叫它“绯绯”,爹爹叫它“朝天椒”,黄色的那只,太子妃叫它“金枝儿”,爹爹叫他“笨南瓜”,宫中上下人等,都跟着爹爹喊,太子妃气煞。 春日丽景,太子夫妇去游山。太子妃感慨道:“一年四季,我最爱春天。”太子附和道:“是啊,春天是百花齐放万物复苏的季节…”门客甲附和道:“是杨柳如烟游人如织的季节…”门客乙也附和道:“是天蓝水碧生机盎然的季节…”爹爹道:“也是花粉症、麻疹、桃花癣和狂犬病大为流行的季节…” 席炎自出世后便黏爹爹,两人如影随形,连上茅房都一起去。一日,太子妃见爹爹独自一人走来,觉得奇怪,问:“琰儿呢?”爹爹答曰:“在前院骑马。”太子妃大惊失色,两岁幼童怎能骑马?遂狂奔至前院一看,原来拿着个竹竿在骑竹马。当日爹爹又罚站。 席炎过周岁生日时,有人向爹爹请教送什么贺礼为好,爹爹道:“紫云糕、芙蓉酥、百子糖、九丝脆糖、蜜桃片、李子饯、莱梨膏、雪果饼、梅丝桃酥、菠萝蜜儿…”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满周岁?反正爹爹的牙没吃坏,到现在还是个奇迹。 爹爹抱着三岁的席炎路过梅林,只见蜡梅皎皎,枝奇花艳,小炎问:“为什么蜡梅开花的时候不长叶子呢?”爹爹答:“因为它长叶子的时候不开花嘛。”小炎的逻辑学基础就是这样打下的。 爹爹带四岁的席炎出宫看花灯,太子妃叮嘱道:“你要敢把琰儿弄丢,你就别回来见我!”爹爹斩钉截铁道:“放心,我丢了自己也不会丢他!”两个时辰后,席炎回宫道:“小舅舅丢了,谁帮我去找?” 一日,爹爹跟太子聊天,说起太子妃生气的情形,这样形容:“姐姐气得不得了,气得脸上都泛起了鱼肚白…” 爹爹跟席炎到京郊游玩,捡了席愿回太子府,为了讨好一心想要再生个女儿的太子妃,好让她留下这个婴儿,爹爹给小愿取了个名字叫“招妹”,这个名字一直用到小愿会大声抗议时为止。 太子亲手打了一支金钗送给太子妃,在没送之前先要太子妃猜是什么东西,并提示道:“被光一照就亮晶晶的,其中一端比另一端要锋利得多,不小心会弄伤手,但它的功能又决不是用来伤人的。”太子妃还没猜,爹爹先道:“菜刀…” 爹爹带席炎、席愿曾逃亡至一处山村建草屋暂居,屋前屋后都种满菜蔬。一日,有过往客人借宿一晚,赞爹爹种的萝卜味美,爹爹遂包了一包给他带走,客人推辞道:“怎好意思吃了再拿?”爹爹道:“不要客气,反正我家的萝卜吃不完也是要喂猪的…”
吵架: 席家虽然是一个全都是男人的家庭,但在正常的情况下,是根本不可能发生吵架这种事情的。不信的话,大家就来设想一下: 如果是爹爹和席炎吵架… 席炎:“他敢!” 爹爹:“呜呜呜~~~~~” 如果是席天和席炎吵架… 席炎:“他敢!” 小天:“~~~~救命啊~~~哇~~~” 如果是席愿和席炎吵架… 席炎:“他敢!” 席愿:“…大哥,虽然我的确不敢,但你真的好没创意…” 如果是席愿和小天吵架呢? 小天:“小天生气了!小天以后不要再理你了!” 席愿:“感觉自己的水准一下子降低了好多,我才不跟笨宝宝吵架呢!” 如果爹爹和小天吵架… 爹爹:“小天…” 小天:“爹爹…”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我们两个感情最好了,为什么要吵架?” 那么夹在中间的二儿子席愿可不可能跟爹爹吵架呢? 话音刚落,席愿捂着满头包从屋子里落荒逃了出来,爹爹在后面拼命拦着席炎:“小炎你不要生气,不是小愿说要跟我吵架的,是niuniu说的!你去打niuniu,不要打小愿啊~~~~” 本来不吵架也是一件好事,可是有一天… “福伯你看,这本书上写的,一个从来不吵架的家庭是一个不正常的家庭,因为吵架是一种比较激烈的沟通方式,容易听到对方最真实的想法,从来都没吵过架的人一般都是在压抑自己,而过度压抑的后果…”爹爹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怎么办?我不要我们家解体啦!” 福伯:“太爷不要哭,想吵架还不容易?” …两天后。 福伯:“在咱们家,想吵架还真不容易…” 于是爹爹为此烦恼了很久很久。 过了几天,小纪过来拿药给爹爹顺便串门。 小纪:“太爷,福伯,你们在聊什么?” 爹爹:“我们正在讨论,如何才能把一种比较激烈的沟通方式引进到我家的日常生活中,从而让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再压抑自己,以此增加家庭的稳定性和相互了解的程度…” 小纪:“没听懂。” 福伯:“太爷的意思是,怎么才能跟家里的人吵一架?” 小纪一撇嘴:“想吵架还不容易?” 这时席炎从房间里走出来,小纪指着他腰间一个玉络子问:“这个是爹爹做给你的吧?” 爹爹在后面点头:“是啊是啊!” 小纪:“一看就知道,这么粗的做工,这么恐怖的配色,不会做就不要做嘛,戴这种东西很丢脸啊!” 爹爹眼泪汪汪。 席炎大怒:“你管得着吗?我喜欢不就行了!?¥%##…%%…” 于是开始吵架。 第一架吵完,席愿从外面收工回来。 小纪拿着一把正在磨的剪刀:“不知道磨好了没有,试一试吧。”于是顺手从席愿腰间扯过一条汗巾剪成两段:“嗯,好象已经磨好了…” 席愿大怒:“那个是齐齐送我的耶~~~” 小纪:“反正也不过是赶集时在地摊上买的东西嘛,有什么要紧的?” 席愿:“¥%¥…—*%¥…” 于是开始吵架。 第二架吵完,小天终于做好了今天的功课。 小天:“爹爹!我背好了那首古诗,你听啊,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爹爹:“小天背得真好!!” 小天:“爹爹,这种原上草好厉害啊,烧都烧不死,不象咱们家种的花儿,被小纪哥哥摸过之后,三年都没发芽!” 小纪露出白白的牙齿,冷笑:“你不用那么努力背诗啦,象楼京淮那样浅薄的人,只要你的小脸还是那么漂亮,他就会一直喜欢你的。” 小天竖起眉毛,大怒:“京淮哥才不是那种人!!#¥?%…—*…” 于是开始吵架。 第三架吵完,小纪拍拍手转过身来:“怎么样?我说过想吵架是很容易的吧?” 爹爹抓抓头:“对你好象是比较容易一点…” 小纪摸出一条汗巾丢给爹爹:“替我还给席愿,我才没有真的剪呢,虽然不会武功,但我的戏法功夫可是跟福伯学的呢!” 爹爹的眼睛里冒出星星:“哇~~~~好厉害哦,我真是太、太、太佩服…福伯了啊!” 小纪大怒:“喂,要佩服也该是佩服我吧!…—%¥#…” 于是开始吵架。 第四架吵完,爹爹终于放下一颗做父亲的心。 “原来我家的小孩也会吵架啊,他们没有压抑自己真是太好了,这样咱们家就不会解体了!你说对不对,福伯?”左右张望,“咦?福伯呢?” 福伯:“小纪啊,真是麻烦你啦。这是说好的报酬,拿着。” 小纪从福伯手里接过一个纸包,打开来闻了闻:“居然真的是冰绒草的种籽耶,你从哪里弄到的?” 福伯:“詹侯爷的小弟弟最喜欢各种奇花异草,他家的花房里藏了好多难得的花草种子。” 小纪:“那再帮我弄点金榧花的的种子吧。” 福伯:“…” 小纪:“算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年纪大了,只会收集八卦,不会偷东西了。” 福伯大怒:“你这小子说什么?想当年我…*¥#%…¥…” 于是又开始吵架。 结论一:小纪是一个从来不压抑自己的人。 结论二:福伯是席家不可或换的一员。 结论三:福伯的想当年,一定是大家想也想不到的当年…
(搬运番外)我和席太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本文纯属虚构及恶搞,如果与原文及原先设想有所不同实属应当,请以娱乐的态度处之~~~~~~~谢谢各位。 老奴叫福伯,虽然席太爷,和席家的各位都不准我叫老奴,可是他们不知道其实我的真名就叫老弩~~所以最后 我问太爷,“太爷啊,我该叫自己什么啊?”太爷说:“阿福?(~~~~)弱智了哦,那我?(-_-b)好象福伯你 的还比较大哦。那要不就叫老福吧!(~~~~)”最后太爷终于同意准许我随便叫了。 说到名字我还是有很强烈的抗争过程的,因为我在席府做事,因此太爷在拣回了另外2个小孩回来之后的某一段时间 内,非要给我灌上席姓,结果我的名字就变成了——席福,太爷说,“这个名字多好啊。惜福,让你珍惜幸福。 (~~~~)”结果席炎一句话说得我…“席福?哦!媳妇~~~”(~~~~我是男的,那个时候我都有30多了,不是媳妇) 有很多人很奇怪我是怎么会来到席家的,这个…那是因为我在太爷还年轻的时候就已经一表人才了,相貌堂堂,气度不凡(以下省略,因为小天在那里叫)“福伯,你骗人,我记得在我还没长大的时候你就这个样子了。” (~~~~谁说的,人家也有年轻的时候啊~~~~~~只是为了太爷操劳久了) 以下是太爷的解释时间:那个做情报工作(就是打听八卦-_-||||)要是长得像我这样人见人不忘,那多不好啊。所 以我们做情报就要长的老实巴交,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话说我福伯和太爷有很多秘密啊,我也知道太爷和大少爷的秘密哦,还有很多很多的秘密,嘿嘿~~~~~~因为其实我就 是武林轰动名声大燥打败了天下第一高手的~~~~~土上跑——福伯。(至于为什么,等到哪天霜霜不在的时候某作者 来解释!!) 我和太爷的秘密吗,基本上大爷都知道,那是因为虽然太爷叫我不要说,可是大爷比太爷厉害 举个例子吧!我的亲戚给我带了桂花酥,知道席太爷喜欢吃,我开心的拿给他了。 “太爷,我亲戚带来的桂花酥哦,很香的…” 太爷咽口水。 “可是只能吃一块,而且不能给大爷知道。” 太爷伸了伸指头,“两块吧!”我想了想家中严厉的惩罚,拒绝了。 太爷扁了扁嘴说,“一块半。”看见太爷那么可怜的表情,我点头同意了,不过有条件,“一定不能跟席炎说哦,如 果告诉了席家的大家长我们以后就再也不能偷偷去吃东西了(这个…基本上巷口的那家臭豆腐和门口的糖葫芦店是 我们经常光顾的,回来了之后为了保持口气清新还喝两口茶~~~~~我们多聪明啊~~~v*^_^*v)。” “好~~~~~”太爷爽快的答应了我。我们就在风和日立的一个下午一起解决了四块桂花酥。可是…嘿嘿~~~~~~奇迹出现了哦!席炎一回来,太爷就奔了过去,兴奋的说,“小炎,福伯今天带了桂花酥给我吃哦,好好吃啊~~~~~~下次你也去给我买啊~~~~”(就看我一脸黑线…) v~⊥v~⊥v~⊥v~⊥v~⊥v~⊥v~⊥v~⊥v~⊥ 我一直都觉得福伯的现代版是霜霜~~~~~可是怎么联想都无法想象啊…一个是和蔼的伯伯级人物,一个是喜欢看小孩哭的当代“善良”典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