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起悬案在城中接连发生,死者被剔去了骨。
临危受命的陆铮逸是个浑身带刺的硬钉子,上任第一天就铺被子搬进停尸房里,跟白布眼对眼瞅了一宿。
“花瓶”顾烨跟他同天入职,他是个名校高才心理系学生,却死活不做心理咨询,来外勤组。
陆铮逸睥了这花瓶一眼,指着白布道:成绩好有什么用,过来看看这个。
顾烨在众人悲壮送终的目光中英勇上前,直视尸体,果断吐了新任队长一身。
“你晕血,为什么坚持来外勤?”
“还债。”
但顾烨身上仿佛带着魔咒,凡是他出勤的现场,从不见血;凡是他接手的案子,无一疏漏。
——他对焚骨这个隐秘组织,似乎有着不正常的理解力,敏锐到令人发指。
陆铮逸点了一根烟笑着:若不是我信你,都要怀疑这些人是你杀的了。
有顾烨在的现场第一次见血,伤者是他本人,内脏重度受损,失血量逼近死亡红线。
救护车的闪灯遮掩下,他双目通红,紧紧攥着陆铮逸的袖口。
“信我,最后一次。”
顾烨yè(受)vs 陆铮逸
立意:没有绝对干净的现场,也没有绝对干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