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医的女儿,平时在府里也就种种花、看看诊,日子过得清汤寡水。
那天我爹出诊,从城外捡回来一个快死的男人。救醒了之后,这男人非要以身相许。
我说不必,你给银子就行。
我觉得他脑子有病。
可我爹不这么想。我爹说他这人吧,聪明,伶俐,骨架长得好,做事又有把子力气,留下做赘婿正合适。于是就这么定了。
于是稀里糊涂做了夫妻,他看我的眼神像饿了好几天的狼。
我瞅他一眼,他呼吸就变了,下一瞬就把我往床榻上带。
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按住了。
从此我的日子就没安生过。
我在院子里翻晒药材,袖子滑上去,露出一截洁白的皓腕。
他那眼神瞬间像被火烧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恨不得当场拉我干点什么。
我跟他说两句话,他就盯着我的嘴看,看到我发毛。
我抬手拍拍他肩膀,他的肩膀瞬间绷得像石头,呼吸粗重得我以为他要拆房子。
最离谱的是今天早上。我在厨房熬了粥,端着碗随口问了一句:“今天早上要不要喝粥?”
他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声音都变了:“你…愿意?”
我一愣:“我愿意什么?”
他的眼眶居然红了,一把抱住我,说:“我愿意。”
我:“…你到底愿意什么啊?!”
后来我发现不对劲。
终于有一天,我偷偷翻到一本书,封面上写着两个大字——限制。
好家伙,原来他是那种文里的男主。
那种文你知道吗?
除了那档子事,还是那档子事。对视即天雷,说话即地火,露截腕子都能当场失控。
而我,
我自己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清水文。
我们俩,一个是限制级的狼,一个是清水文的菜。
他满脑子都是不可描述,我连拉手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设。
这可怎么过?
我决定按清水文的规矩来。
“夫君,”我端着粥,认真地看着他,“从今天起,我们说好,不许动手动脚,不许盯着我看,不许…”
他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那个眼神,又来了。
我后退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立意: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