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请看下评论区置顶或第一章作话】
【第一卷新版已替换至第66章】
「你是我生命永燃不熄的火焰。」
「为你,向死而生!」
丧系青年洛朝不幸穿书,来到了修真世界。
但他却极为抗拒成仙,被迫活在这个成天为修行资源而相互残杀的世界里,他简直每天都感到生不如死。
若非种种责任牵绊,只怕他早已自行了断。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如此煎熬了一千余年,眼看着好不容易距离死亡更近了一点…
某天一觉醒来,竟发现自己又加倍不幸地重生了!
更悲惨的是,重生后他在绝望中反复自尽都没有成功——原来他不仅重生了,还得到了一个“无限复活”的金手指。
等于他根本死不掉了,或将永远活下去!
对别人来说,这种能力兴许是机缘,但对他来说,这无异于酷刑啊!
正悲天嚎地濒临发疯时,却又忽然来了一个原书剧情之外的红衣剑客——
此人仿佛应他心中所求而来似的,才一现身,就一剑将他从背后捅了个透心凉。
这位陌生且高冷的剑客,不知为何,偏要亲手杀他证道——
意思是:你只能死在我手上,去祭我的道。
想自杀?不可能,你的命是我的!
洛朝就呵呵了,心想:天王老子都管不得我的死活,你算个什么东西?
于是生命不止,作死不息,天天去各大修真界绝境找死——
我就不信我死不掉^_^
但哪怕死得再惨,也绝不可能死在你的手上,作你的垫脚石!
修真界吃瓜群众则表示:
他难道不是你的道侣吗?!
无数次舍生忘死救你于绝境中!
你们让冰冷的修真界都重新相信了爱情!
洛朝(面无表情):神他妈相信爱情:-)
或者你们想来体验一下被一剑穿心的极致感受?
…
起初,洛朝满心冷漠抗拒嘲笑:想要拯救我的人,做好和我一起下地狱的准备!
后来,他将人欺骗、抛弃,独自远逃…
日夜良心难安时,又企图自欺欺人,妄想着:
只要哪天我真死透了,他应该也就慢慢放下我了。
不值得,我是说我不值得。为了我做到那样地步,根本不值得。
终究走到生死相向境地后,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追悔莫及、泣泪恸哭:
“对不起,阿尘,对不起…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了,永远。”
“求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不要再为我痛苦了…”
最终他发誓:我要为你活下去,哪怕生生世世,永劫轮回。
开始恋爱后,洛朝已然变成魔怔唯粉,其发言离谱到正主本人看了都会尴尬到连夜跑路的程度:
「你若问我,我的阿尘哥哥是怎样一个人…那他当然是完美的啦!
他是全宇宙所有爱与美的凝结,是足以战胜世间一切邪恶与黑暗的真正的光明神,阿波罗的光辉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古今中外所有爱神对爱的理解全部加起来也不及他爱我炽盛的万一;
女娲捏他的时候也当然用了最多最多的苦心,他是集天地之精华、山川之灵秀、日月之神髓于一身的…
(此处省略约一万字彩虹屁)」
也粘人到魔怔——
甚至只是因为出去旅游到客栈没有双人间被分房睡了,就独自咬着被子哭了一整夜:
呜…哥哥,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你就是我的命啊,阿尘哥哥!
结婚之后,他更是严苛要求自己把家务做到万里挑一,是具备顶级自驱力的家庭煮夫:
“宝贝来吃饭,今天我做了糖醋里脊冬瓜排骨蒜蓉粉丝…甜点是银耳莲子羹。”
最终,修真界吃瓜群众吃他们狗粮吃得实在太烦了,不得不再次抗议:我们早就说过了,可你们当初还否认,还说你们是死敌…
真的是,别太爱了!
立意:生死相依之恋
首先,我非常理解您,或许也是包括您在内的不少老读者对于旧版的留念,以及对于新版感到的陌生和不适应。不如说,早在我决定重写之初我就预料到了这种可能性,所以我也一度感到忐忑,不知道大家能否接受新版…当然,在这里我最想要表达的是歉意,非常抱歉删改了对包括您在内的老读者来说已经陪伴了自己很久的、对其寄予了很多情感的原文本。 我非常珍视也非常感念你们对于旧版的那一种感情,尤其是对于旧版的肯定,那对我来说亦是一股非常重要的支撑性的力量,若没有这种支持,在写作路上我也难以走到现在…所以在我开始解释之前,我首先得表明并强调,我并不是在向您论证对错、或是通过解释修文思路来证明“我改的方向是对的”——绝对不是这种对错之争,绝对不是,这里其实也不应有什么对错之争,我想要表达的并不是这些。 如果说我这篇回复在情感上有什么主题,也就是表达的目的是什么的话,那首先是感谢——对一路走来所有读者朋友的感谢,这是最多也最重的情绪;其次是安慰,我想要能够安慰到您,能够帮助稍稍愈合这种“我喜欢的角色忽然间变得陌生了”这种伤痛;最后就是歉意,无论是对于更新频率,还是修改这件事情本身,我都非常抱歉…我发誓我这三种情绪都是真诚的,没有任何矫饰的成分。 所以,我在接下来的表述中凡是关于解释修文思路的部分,我的目的其实都不是说证明我改的是对的,不是这样的,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安慰。我希望能够在解释的过程中,使您看到文本是出于何种考量,如何一步步变成了现在这样,以及为何我认为人物的本质并没有变化,只是他们在开头呈现出的状态变了…我的这种解释,或许能使您重新建立起对于人物的熟悉感。而且我的这种挽留绝不是出于任何利益上的目的,我只是觉得,痛失自己曾经喜爱而熟悉的文本,也即是人物的感觉,这种感受确实太痛了,这对于您长达五年的对于本文的期待来说,诚然是一个很痛的辜负,我不希望您对于本文的喜爱与期待最终只能落空,沦为一种永久的遗憾和悲伤,那对我来说亦将是一件非常难过的事情。因为我这几年来这么努力乃至拼命地写文、不断地修改,我克服种种难言的痛苦走过来,正是为了不辜负大家的期望,我希望最终能呈现出一个完成度最高的版本,尽我所能实现我目前所能达到的最高的水平,如果我不管怎样努力,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带来失望、使你们感到被辜负,这对我来说,也是很痛的。(当然这里提前说下,所有的版本我都有备份,如您需要的话,我当然是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将旧版备份发给您作为留念的——所有需要旧版的老读者也都来可以问我要) 当然,我也非常明白,不管新版有多少合理之处,不管新版是不是更完善的,它都不能取代旧版对于您的价值。因为我一直是非常相信这个理论的——“作品的另一半是由读者完成的”,【阅读本身已经是一种再创作】,所以最珍贵的,甚至都不是我的旧版文本本身,而是包括您在内的这些最喜爱它的读者们,尤其在反复的阅读过程中,每一次所产生的不同的情感、想象等等,也就是说【您的感受是最珍贵的】,阅读本身亦是一种耗费生命的再创作,而且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都会对文本产生不同的感受与想象,所以每一个人阅读产生的感受不仅是珍贵的、而且还往往是独一无二的。您耗费生命去阅读,随着阅读而逝去的那些不可再挽回的时间,以及在那些时间内产生的情感等等,都不同程度地凝结、寄托到了文本上去,正如您所说,它陪伴了你很久,所以珍贵的绝不仅仅是文本,而同样是您作为一个个体存在于世——这生命本身的珍贵之处。不如说,能得到您如此认真的阅读、如此认真的对待,不论是我和我的作品,都是何其荣幸,我甚至会有一点受之有愧的感觉,因为我感觉我做得还不够好。 总之,非常感谢包括您在内所有读者的认真阅读。说实话,我此前都想象不到,有人会如此努力地替我去安利,真的非常感谢,当然,我也理解这种感受,就好像是一个人给朋友分享了自己喜欢的一首歌,但是对方却不能领会到一样…但是没关系的,阅读这件事情本来就很看眼缘,而且不管有多少人理解或者同样喜爱,我认为这都无损于你自己对于,不仅是我的作品,而且是对于任何你所喜欢的作品的热爱之价值——无损于这份热爱的珍贵…在这个意义上,每一个个体耗竭其自己的生命,在文艺世界所体会到的或者创造、表达、传递出的爱,都具有同等的、平等的珍贵价值,这内在于“人人生而平等”这种价值观本身,绝不是依赖于外界体系的认可或热度去分出高低贵贱的。很心疼于你在安利过程中感受到的忐忑,你在尝试借助作品表达自己、分享自己,却遭到了拒绝…我不知道我作为原作者,能不能给到你更多的安慰或者说是“一种自我肯定的力量”?乃至于面对孤独与不被理解的勇气?不过这也只是我的妄加猜测,也很有可能,您是纯粹出于对本文的厚爱在推荐的,这就更加感谢了,实在无以为报。 当然,孤独是很痛苦的事情,我对此非常明白。我肯定希望你能拥有更多同好,或能理解你所爱所痛、所念所想的知音,哪怕不是因为我的作品,这也是令我感到非常幸福的事情。我想在这里告诉我所有的、现在的乃至将来的读者朋友们,我努力创作,我关于文艺的至高理想之一,是以我的生命化为你们的语言,然后你们可以用这种语言去链接别的个体,我们都将不再是孤岛…但是,恰恰是在这种生命与生命之间更深度的链接建成之后,语言本身乃至文艺形象本身反而变得没那么重要了,真正重要的是,现实中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对于彼此真正的看见,文艺形象乃至某些被商品化的文艺符号,不该沦为遮掩或许是爬满了虱子的现实的一袭华丽空洞的衣袍,它应该是流淌在我们血液与脉搏里的语言,是流动在生命与生命之间的语言,是链接个体的桥梁。 所以,什么是真正的同人精神?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提到同人精神,因为我对于同人精神的理解,是内置于我的创作观的,即“作品的另一半是由读者完成的”,它也是我这篇回复所秉持的精神主旨…真正的同人精神,即是对每一个个体的感受的真正看见,以及尊重,也就是说,在这个文艺世界里是没有所谓真正的权威的,无论有怎样千奇百怪对于原作的解读,以及再创作,都可以得到尊重,以及被看见,于是我们才在这种相互给养之中丰富彼此,走向真正的百花齐放,得到真正的文艺繁荣,也在这种繁荣之中,创造了群体性的爱的链接。 所以,即便我的作品是由我创作的,我也不认为我是什么权威,不是说,我把文本改了,新版就是最正确的不可置疑的,绝非如此,每一个个体独特的感受性是更值得珍视的存在。所以,当你已经在对于原版的反复阅读中,自己在脑海中其实对其进行了感受性的再创作,哪怕没有被写出来,那些感受性是转瞬即逝的,也弥足珍贵。 所以我完全没有因为我的新版被拒绝接受而有任何的不满,我所为之悲伤的唯一一点在于,我非常努力,结果还是辜负了部分人的期待,乃至辜负了其中对之期望最深切的部分人的期待,这对我来说,诚然是一种人生常常难以避免的事与愿违的荒谬。而且,我期望我们是在进行完全平等的、个体之间的交流的,因为好像说,我毕竟是作者,我拥有权力去改变我的作品,但是读者在这种结构里就处于更弱势的、似乎只能被动接受的地位,我希望我表达出的尊重,能使你感觉到这种权力结构是被拆除了的,我们是在进行完全平等的、关于文艺的交流…我时刻秉持着同人精神的意思是,那种为了维护某一个形象必须是怎样怎样的,而产生的撕裂与争吵,乃至仇恨,其实是完全不应该发生的,哪怕我是原创作者,我也不想去维护“一个形象必须是怎样怎样的”这种权威,因为这种争吵其实根本没有意义,因为这种争吵,是将对于文艺形象的某种绝对信仰高置于对于现实中活生生个体生命经验的尊重与看见之上,这是爱虚拟的人而不爱现实的人了。 所以我哪怕下面会仔细解释我的修文思路,也不是为了维护说“我认为阿朝阿尘就应该是这样的”,不是的不是的,你甚至可以认为,虽然我是原创作者,但我也是在写过去之我的同人,而你眼中也在反复的阅读中,看见了你所喜爱的阿朝和阿尘,他们哪怕与我所构想不尽然相同,也同样的珍贵。我这只是一种创作思路的分享和交流,而不是为了去争执出一个“形象应该如何去写”的结果,这里本来也没有对错,乃至于这个问题本身就不该被提出来——本质上,是我们在以作品的形式进行交流,而不是形象究竟应该是如何的争论。我会注意到你在评论中所提到的,在原版中所看到的光彩与感动,这是使我感觉到荣幸的、被肯定的,也非常感谢你的,所以我下面对于修文思路的分享,也是等于我从读者的角度,我以完全与你平等的,个体对个体的姿态,去分享我在创作过程中,从文本中体会到的种种感受。 当然,我知道我这种观点,可能不被很多人所接受,因为现如今远不止同人社区里,基于对于某种文艺形象应该符合某种特质的维护,几乎快演变为一种狂热的信仰,不同偏好的群体对于文艺形象应该被如何书写的权力的争夺,乃至某篇同人文应该被如何评价的话语权…这一系列相互讨伐、争执、辱骂乃至发展为仇恨,太多太多了,数不胜数…以至于我刚刚在写这段时候,我数度流泪,我得停下来缓一会儿才能继续去写,因为我联想到了太多与我的理想背道而驰的现实,我其实认为这些仇恨既愚昧又令我痛恨,但我好像也没办法改变什么。甚至我在这里表达出这种观点,将来万一被截图出去放到外面社交平台上会否被攻击我都不能确定,可是,至少我自己要做到这点,要知行合一,如果我连表达都不敢表达,又怎么敢说我将来能持之以恒地去践行这种价值观? 还有,谢谢你的评论,因为表达是需要勇气的,凡是真正真诚的表达都值得被鼓励、被看见、被认真对待,其实你不必对我说“对不起”,因为我更多感受到的是你对原版的肯定和喜爱。哪怕你最终还是无法接受新版,这也不构成对我的什么打击或者说是否定,怎样解读与喜爱与否,本就是个体自由,不如说,我使你感受到失望,这对你长久的期待来说,才是一种更值得悲伤的落空。 而且,可能也有与你同样感受的读者,只是她们没有说,你愿意将你的感受反馈给我这点本身,对我来说就已经值得感谢。可能你会觉得这是负面的评价,但是对我来说这是真诚有价值的反馈,而且这远比没有回声对我来说要好,起码你的反馈,给了我一个机会去给潜在中所有对此具有相同感受的读者们,一个表达感谢与歉意的机会。 总之,在上述这些最前提的、交流所应秉持的态度被阐明之后,我终于可以相对安心地来解释我修文的动机以及思路了。因为我不希望我的解释,反而使你感觉到你所喜爱的被否定、或者你的感受被忽视,我必须先强调我在这里交流的最根本态度是尊重与珍视读者个体感受的。 然后,如果我一番解释过后,你还是无法接受新版,其实这也没什么的。不过,若本文完结之时,你还有所惦念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来看一看结局,当然单纯看结局可能看不懂,那么可以注意去看“轮回劫”这一卷,只有看了这一卷,才能真正理解阿尘一路走来的艰辛,以及他和阿朝之间感情的深厚…或者说,我不想因为我修文的缘故,就给你留下遗憾,其实新版开头主要是局部的增补,把初版漏掉没写、但其实应该写的内容添补上去了,只是这也导致了叙事风格的转变,于是细节上较原版也有所取舍。 或者说,我不希望这个故事在你心里,始终停留在一个还比较悲郁的间断点上,前面的辛苦等待,以及更悲剧的部分都看完了,可后面幸福美好的部分、以及更加刻骨铭心的爱,却错过了,曾有过深切期望的却落入遗憾,这比大多数遗憾更遗憾…而且,不管现实有怎样困难,我都始终坚持要完成它,也是出于我的一种死执,就宛如阿尘在千江夜雪篇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回家一样,我在这本书里,最终也是最想要传达的力量,是一种源于爱的向死而生的极致强烈的生念,如果你把前面悲伤绝望的部分看过了,最后这向死而生的积极力量,却没能传递到你,等于是苦吃完了,甜却错过了,这对我来说是非常难过的事情,因为我最想要传达的最核心的那股精神力量,却因为我的能力不足(时常想如果我能日万那该多好啊)偏偏没有传递给曾经对于本文寄予了深厚期待的老读者… 而且,本文的大纲从始至终没有变,第一卷被重写了,但只是增补,也就是说,实在无法接受新版的第一卷的话,不看也可以,而且第二卷寄望是不会有大变动的,不看新版第一卷也并不妨碍理解后面的第三、四、五、六卷(也就是阿尘醒来之后的剧情),不看新版只是会漏掉一些前后呼应的细节,但是对理解后面内容的影响还是有限的,起码不至于看不懂。当然,我这不是要强制你来看,我还没有那么自以为是,我也不觉得我的作品有重要到那种程度,虽然我这个人的情感经常过溢,以至于时常在怀疑我这过溢的情感表达在别人看来是否反而是不得体的orz此刻我只是出于一种深刻的遗憾感,我想要表达一种美好的期望,在这种期望里,是不留遗憾的。而且我一直想要成为那种,完全对得起自己读者的作者,我尤其想以达到了自我要求的质量来使你们感觉到自己的等待没有被辜负,但其实,不是我想要我就能全部做到的。文学的感受常常是很私人的,也许当年那个行文尚且稚嫩的我,所表达出的一些光彩是被部分人喜欢的,而如今我行文成熟得多,又反复雕琢,可失去了那股意气,反而却使人丧失了当年的喜爱。 可能,我目前唯一还有信心去承诺的是,这部书后面几卷,绝对不会是烂尾的,我一向是故事的后程比前半程更精彩的那种作者,就好像寄望卷,故事是逐层推进的,情感是一步步被推到爆发点的…后面几卷亦会是这种高走的曲线,它的结局一定会有使你们感到非常惊心动魄的地方,我如此执着也正是为了实现,为了抵达那个最好的结局…乃至宫娥纪的后半卷我也敢承诺,绝对会比前半卷更好。我甚至敢夸口说,我要带你们去见证一场仅会发生在文艺世界里的奇迹,关于爱和生命力量的奇迹。 这样,我终于来回答这个问题了:是什么原因促使我决定修文? 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非常明确的:我是出于对作品质量的苛求才决定修文的,而且这个决定并非在近两年才发生,而是早在19年,在第一卷才写完(也就是寄望之前的全部内容)的时候,我就完全清楚地知道,第一卷我没写好,尤其是感情戏冲突的部分,几乎垮掉了——起码是没有实现我在大纲设想中想要达到的效果,这个效果应该是怎样的?在情感冲突的烈度上,应该对标寄望结尾“未言之铃死生之契”那三章。 因为我从没有说过,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原版第一卷的末尾,也就是秘境篇末尾,我是砍了一段大纲的,本来还应该有一场诀别戏,但因为我当年写完那场争执戏之后发现,效果没达到,所以之后原定的诀别,也完全没办法展开了,就算当年我硬写下去效果也不会很好的…于是我砍了这部分的大纲,先硬切入第二卷,直接去写第二卷了。 后来我才意识到,如果要把第一卷的感情戏爆发写出我想要的效果,那么就必须从开头就直接让他们在生死这个议题上展开交锋——从秘境篇开始都太晚了。于是就导致,我必须从开头就深入地解释,为何阿朝这么想死…其实原版直到寄望结尾,关于阿朝在这一世为何想死,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好好解释的,因为这部分其实就应该在第一卷就解释,而且要从开头就开始阐述,等拖到第二卷,就已经没有什么叙事空间去讲了。 而且第一卷所缺失不止是这一点,关于阿尘重生之后的心理变化、行事动机等等,都没有详细阐述的。打个比方就是,这个故事应该是按照ABCDEFG…这个顺序展开的,可当年因为我的能力不足,中间的本应写出来的B和C,被我跳过去了,所以第一卷在我看来一直都是残缺的一卷。 但是这个漏掉的B和C,不可能补到后面去,也就是不可能把它们放到EFG之间或者之后,这种操作是违反正常叙事逻辑的,会导致整个故事的结构更加崩坏的,所以如果要补上这些缺失的内容,我就必须重写第一卷。 那为何一定要在这时候就修文呢,其实我原本是准备等到全文完结之后再去修补,但是这几年,虽然正文一直还处在宫娥纪里,但实际上主线后面的内容我已经开始写了,我打了非常多的草稿。 然后我就发现,缺失的BC对于整个故事都是有影响的,因为ABCDEFG这些情节点之间,不仅是上下相互衔接的,而且是两两相互关联的,意思也就是说,B不仅会影响C,C不仅会影响D,而且B也会影响D、影响E…如果我的文章里一直缺失B和C的话,那么就连后面EFG的推出,就都不够充分不够合理了。所以,这是最重要的原因,我是为了让第三四五六卷能更好地展开,我才必须在此时就重写第一卷。 接下来是关于开头叙事风格的转变,其实开篇,或者说是整个第一卷的叙事大框架,它不是忽然一下子变成这样的,我在作话说过,这中间经历了七个大版本呢,每个大版本底下还有许多细分小版本。 在起初几个版本里,我还保留了一些轻松的叙事风格的,包括阿朝还在努力想要吃上一顿热乎饭之类的细节,但是最终呢,我却选择采用了目前这个几乎是在叙事氛围上最绝望的一版。 这其实有一个重要的因素是什么,那就是本文其实是环状叙事,也就是ABCDEFG,其实A和G看到最后发现,是收尾衔接的,成为一个叙事圆环。而且在叙事手法上,今生线其实经常是对于前世经历的一种回忆展现,在这个意义上,采用的甚至是接近于整体上倒叙的手法。 倒是整体倒叙+环状叙事的难点在于什么呢,如果我不把前世的内容真的写出来,不把结尾也就是G真的写出来,而只是有一个大纲的话,那么我其实是无法真正把握好开头应该有的氛围的——是的,我当年正是如此,我只有大纲,开头的氛围几乎可以说是不假思索写出来的…但是这几年,我把结尾的草稿打出来之后,以及把阿朝前世千年间在经历和心态上的很多细节丰富了之后,我再根据这些内容去重新调整开头的氛围,我才发现开头的确,他是会有这么绝望的,因为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个真正的全新的开始,而是在煎熬了太久之后,最终的弦断,前世积攒的所有绝望情绪的集中爆发。 所以我会说,在我眼里人物们没有本质的变化,只是我在开头呈现出来的状态变化了。阿朝他当然还是很热爱美食,但是,在开头他生念彻底断绝的状态下,食欲作为生命力的一种象征,他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想到要去吃东西的(这是当年那个不够成熟的我所没有注意到的),他满脑子只有想死而已orz 而且他这种食欲伴随着生命力的一并减退,并不是在重生之后才发生的,而是在前世陷入孤绝处境的最末期,就已经是这样了—— “他曾经是非常珍惜也热爱食物的,但是现在,几乎每一种食物在他心里都已经实际上‘死去’,只要尝到熟悉的味道,就会再次想起曾经与已故的朋友们共享这些菜品时,那些情感与记忆…可恰恰是这些情感、这些记忆,是如今的他再也不能承受、不能去回忆的,于是连同食物本身,他也再不能承受那些熟悉的味道…他很久很久没有进食,根本记不清有多久了。” 上面这段底稿是我直接从当年修文的某一版文档里直接复制出来的,我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才很坚定地把开头他努力做饭吃饭这点去掉了。而且关于他前世走到最终的状态,按照我现在的叙事设计,会插叙到云麓篇里(也就是第四卷)也就是说若非你提问的话,可能大家要到第四卷才知道这个信息点,然后再去联系开头,才能意识到我为何这么改…因为如果不改开头的话,他在开头的状态,和这几年新写出来的前世最终的状态,就冲突了。 但是,他内心深处热爱美食的特质,并未真正改变,随着阿尘对于他的救赎渐渐成功,他的生念恢复,食欲也会随着生念一并恢复的…在云麓篇中,他还要专门给阿尘还有新认识的朋友们研制很多新菜呢。 以及阿尘,他当然还是那个执着于证道的顾氏遗子啊。只是在初版中,我把他在不同阶段的心态混同了,或者说就是缺失了、没有写出来。其实在不同阶段,他对于证道执念的内涵是不同的,在前世亲朋尽丧的最终,他与其说是想证道,不如说是想借此杀死自己…而我在初版甚至没有解释他是如何认出阿朝的(因为按照现在后面几卷的草稿,他在开头那个状态底下,应该是不能一眼认出阿朝的,这其实也是一个必须修的bug)而且他因为身体状态较前世没有大的变化,也是不能立刻意识到自己重生的(这也是一个必须修的bug,不然就和后文冲突了)所以在开头,在他意识到阿朝是阿朝、意识到自己重生之前那,他的心态应该还处于前世,那种“活着已经没啥指望了”的状态中,这是我在初版中压根没有展现出来的,或者说当年压根没考虑那么周全,我当年只有一个大纲,故事只有骨架,没有血肉。 然后,在新版里,很快会更的下一章里,他接受自己重生之后,对于证道执念的内涵又会有所变化的…而且在新版中,较原版我会补充很多他为何如此执念的原因,真正去深刻地解释他的执念——这是在初版中,我没有意识到应该就在第一卷去解释好的,我还以为这些内容应该集中到第二卷去,可是这几年经过不知多少次的通篇梳理之后,我发现这些内容其实就应该放在第一卷,然后也才能让第一卷的感情戏真正展开,拖到第二卷其实不仅晚了,而且第二卷是一个拯救行动为主线展开的,已然没有太多叙事空间去仔细解释他执念的成因了。 以及,阿尘其实对外还是很内敛话少的,为啥开头感情戏对话密集呢,因为阿朝哪怕他还没真正认识过,也已经在前世千年里积攒了太多感情,那些感情他难以不用那么多语言去倾诉…还有我绝对没有故意把阿尘写笨,其实新版我恰恰在非常努力解释他每一个行为背后的动机和逻辑思考,希望他的行为看上去更合理自然orz我其实不太确定是哪里让他看上去更笨了?可能是因为他某些反应有点迟钝了?但那其实是因为他醒来之后接连遭遇太多重大变故,心理上一时没法接受,情绪上其实也难反应过来…呜呜呜他们也一直在陪伴我的,对我非常非常,无可失去的重要,我绝对没有故意要把阿尘写笨orz若是无意造成了这种效果,我真的非常抱歉。 然后就是,阿尘义无反顾去救十七,这里没有变,因为新版与其说是删改,不如说是增补,初版的骨架是没问题的,而且岳书砚和十七的出场在叙事上都是必要的…所以新版能顺滑过渡到矿山篇是正常的,因为骨架没有变,只是增补了血肉。不过新版矿山篇也在介绍世界观时候,修了不少bug呢。 最后就是,神交那里在叙事上的真正目的其实只是为了引出一个信息点,就是阿尘回想起来的那个画面,还有帮助阿尘确认阿朝的身份orz这里其实,我没有太突出暧昧感的,只是想着毕竟是CP,这里不能写太干,才这样写会想着稍微搞笑一点orz就连后面脱掉上衣那里,也是一个伏笔,这个伏笔看到后面就会知道,一方面是给阿尘一个借口去“要命”,一方面也是为了后续外界误会他们是情侣桥段的展开(也就是文名,全世界都以为…这点其实在初版也突出不明显)而且阿朝这里的状态已经想死想疯了,他在正常情况下肯定不会如此冒犯,我在此想要突出的是他的癫狂绝望,以及阿尘的隐隐的同情和包容,其实写出来的时候我也是有点犹豫的,不过最终还是觉得这并不会伤害人物的性质,甚至我的主要目的是增加一点喜剧色彩orz 而后其实,虽然开头的氛围最终选择了很沉重的这一版,但是等到下面的再别离卷,尤其是云麓篇,那种轻松的喜剧风格就会回归了。并非我这几年的个人人生变故导致我写不出轻松喜剧风格了,而是根据已写出的后文草稿,为了使前后不冲突,我最终在多种风格和版本的开头中,选择了和结尾衔接感最融洽的这一版本、这一风格,而它恰好是沉重的。 总之呢,最后还是非常感谢您的阅读,再次强调我这些解释并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希望能起到一些安慰并帮助建立熟悉感的作用,如果还是不能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不管您最终会否会一直等待并看到结局,这都不会减少您之前喜爱的厚重与意义,不如说,终归是因为我方方面面的能力不足,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真心非常抱歉。 (最后的最后,旧版备份的话,可能到时候会搞个网盘链接,并通过社媒私发出去?不过我现在其实啥啥社媒都不用了,还得临时再去开一个orz)
请注意,本文第一卷(1-91章)大修替换中;原本,新版已经替换到第66章,但是现在我发现新版第一卷的叙事结构需要进行一个倒转式的调整,得把本来放在后面的感情戏,前置到开头来,从开头就开始写最重要的感情互动; 所以现在已经替换掉的前66章,很快又会再次替换掉;不过总的来说,新版内容是不变的,这次的变动只是在叙事顺序上进行了一个倒转。 对于老读者来说,大家就可以更快看到新版新增的感情戏内容了;更详细的关于新版叙事结构变动的公告可参见第66章作话和评论区~
抱歉抱歉,新版汐河篇和帝王篇暂时不能直接放上来了;因为我越写越发现,第一卷后半部分的感情戏需要前置,也就是,需要直接把后面的剧情提到开头来讲。 而当前版本的第一卷(即25年九月刚放上来的这一版)目前已有的、不包括汐河篇在内的前六十多章,这些内容在下一版新的叙事结构里,会被打碎、精简,再以闪回的形式,插叙到感情戏里。 也就是,当前版本的内容基本不变,但我决定对叙事结构做一个倒转(同时也等于对部分内容作精简、使详略更得当),唯有如此才能改善当前版本开篇铺垫过长以及信息点过多的问题。 所以下一个版本,在开篇就会直接切到相当于初版的秘境篇开头的位置了,而且比起初版,新增了很多很多新鲜活泼的新的感情互动,其阅读体验相比起目前这一版的叙事结构来说,肯定会更好,节奏也会明快地多,重要信息点的给出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密集,读起来会更轻松愉悦。 (以及,新版汐河篇与帝王篇的插叙点位在下一个版本里也会改变) 目前我已经在咔嗒咔嗒地耕耘这些本来应该放在第一卷后半部分的感情戏了,因为草稿实在积攒了很多,总体来说写起来是很顺畅的,有些稿子甚至只需要整理一下就可以了。 所以非常抱歉,等我再次替换上来之后。看过初版、也看过2509版的读者朋友们,得麻烦你们又从开头开始看起了—— 「不过这个其实不是重复阅读!」划重点,而是我把后面内容提到前面来了,你们再次从开头开始看到的,会是我原来打算要放在后面的新内容(真的新增了很多新内容的!既甜又搞笑!) 至于具体的替换时间和进度,可以关注我在这栋楼里接下来会一直更新的公告。 我可能会边写边放上来,也可能会写完一个大剧情点之后,就先放上来这一部分。 至于总的来说,要多久才能全部替换完成,其实相比起原先的替换进度,现在的总工程量也只增加了一些构思如何插叙的部分(内容基本不变,叙事顺序和结构变了一下),而且感情戏部分我写起来是很顺的,所以大抵还需要1-2个月吧。 再次鞠躬抱歉并感谢大家! (于2026.1.25留)
很高兴喜欢的文终于开始更了,虽然是重新修改前面的文章,但是让我觉得等待是有希望的。但是给我感觉没有旧文好,作者说的话我都看了,知道是为什么改文。前面40章都没有离开新手村,在初始点拉扯了40章,且篇幅大部分是对话以及心理描写,我知道可能是想跟后面的剧情对应,但是这实在是有些杂了,无意义的内容多的让我有些难以看下去,两个人那种死去活来的剧情篇幅太长了,对主线也没有很大的推进,有点像我高中写议论文凑字数。但是40章之后两个人分开的剧情就很好。还是很喜欢作者的文笔的。
感觉像两个小学鸡吵架,作者把什么都写了,感觉就没有悬念没有思考,无名拉扯,一点剧情能写30章
来晚了昭昭宝贝 么么么😍
看了这一章突然想到很有趣的对应。阿朝在前面所展现出来的是“畏因”,他害怕与人交际的可能后果,因此才一开始就不愿与人相处。而楚瑟在此处展现出的是“畏果”,见到了后果后开始逃避斗争。
阿朝阿尘,梦鸾忱烟六一快乐
阿尘永远不会伤害家人
这章看下来真是缓了一口气,尽管还是暗流涌动,但是没有那么紧张了。越楠思说陆新蕊不会利用她,我想可能是越楠思所能给予的最大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