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穿进渣贱文,成了舔到尘埃里的贱受。
渣攻凌霄在订婚大典上拉他到小树林叙旧情,苏砚忍着恶心将人打发走,转身便因寒毒发作,直直栽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抬头竟是凌霄的准大舅哥,何程远。他是世人公认的谦谦君子,亦是清隽出尘的高岭之花。
愣怔间,苏砚忽然嗅到对方身上那让他舒服到颤栗的纯阳之气,这是能解他寒毒的救命稻草。
眼看凌霄去而复返,苏砚心一横,索性往何程远怀里一缩,软声哀求道:“我身体不舒服,你抱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何程远垂眸盯着他苍白的脸看了半晌,这才看向追来的凌霄:“凌公子,人我带走了。”
后来,苏砚为活命,使出浑身解数让这位高岭之花动了平生唯一的真心。
病一好,苏砚连夜卷铺盖跑路,却被何程远堵在墙角,男人抬手轻抚他脸颊,昔日的温柔尽数褪去,眼底只剩骇人的偏执和疯狂,“利用完我,就想一走了之?”
他低笑,指尖抚上苏砚心口一直戴着的灵玉,那是他亲手所赠、烙了他本命印记,替苏砚驱尽寒毒的纯阳至宝。
“砚砚,你怎会不明白?”
“能救你命的东西,自然也能锁住你。”
被逼成疯批的高岭之花攻 × 为活命不择手段受
立意:热爱生活,远离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