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神君生病了,整整三日连招岐黄仙官看诊:
day1:岐黄仙官:“…神君…您这不是病,大概是寻常人所谓的委屈之兆。”
day2:岐黄仙官: “…神君…您这不是病,也许是寻常人所谓的寂寞之兆。“
day3:岐黄仙官:“…神君…您这不是病,约莫是寻常人所谓的悲伤之兆。”
岐黄仙官哭晕在厕所:“神君,您这毛病小仙真心治不了,求放过qaq。”
于是…
“我病了。” 那人蹙着眉,严肃认真的对润玉说。那张天怒人怨的脸俊雅得怕是旭凤在此也要逊上七分。
润玉稍稍按耐住见到上古神君的紧张感,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神君这病的可重?不若…小神替您将岐黄仙医唤来瞧瞧?” 说完,便抬手作揖,转身带起一片素白轻纱,欲往十三重天。
谁知抬脚之际却被浮黎强硬的一把拽住手腕,扯了回去。
那人将眉眼贴的极近,往日里盛着三千星辰的冷灰眸子里全都是润玉的模样。只听他用着讲经布道的语气缓缓说道:“你来治。”
浮黎拽着润玉的手按在心口:“从今往后,你莫再委屈,寂寞,悲伤。不然,这里就会生病。”
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