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推文→《我疯起来鬼都怕》《穿书营业的我又作又怂》
奥林匹斯山上有一个男神,他迷人又聪明,他高傲又撩人。金色的长发是太阳的光辉,蓝色的眼眸是天空的自由。
太阳和光明之神阿波罗,是无数男神女神们垂涎的对象。
拒绝了众多神祗们的求爱后,在众神暗搓搓开了赌局的第二天,他对伊诺克一见钟情了。
伊诺克是一个普通的游戏玩家,雷雨天打游戏变成了奥林匹斯山…旁边的小山神,本以为养着牛羊,种着果树的山神生涯才是他的生活。
万万没想到,只是一个宴会,他把奥林匹斯山最高傲最自恋的男神滚了…
伊诺克可能有点静不下来。
《我疯起来鬼都怕》
十八岁的斐垣天真又单纯,虽然穷得连顿肯德基都吃不起,但坚信未来可期。
二十八岁的斐垣暴.戾又抽风,除了钱什么也没有,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贯彻到底。
十年回溯,本以为又是一场无聊的莫欺少年穷,开头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叮——欢迎来到大型智慧生物互动真实游戏,你想要的,这里都有。”
前提是,活下去。
好像,有点意思。
十八岁的斐垣既瘦又弱,轻而易举地在每一次的照面中被当成软柿子。
妖魔鬼怪:(艹皿艹 )
斐垣:(——)
妖魔鬼怪:╰(‵□′)╯
斐垣::)
妖魔鬼怪(扑通!):大佬您看我跪得标准吗?
季淙茗(脸红星星眼):他、他好温柔!
妖魔鬼怪(表面战战兢兢心里mmp):你眼睛瞎了吗?!
斐垣:每天都在被觊觎
妖魔鬼怪&人渣:每天都在被反杀
你大佬还是你大佬!
复仇虐渣爱情三不误
斐垣:我都要!
男主真深井冰,真有病。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
暴戾神深井冰X温暖小太阳受
《穿书营业的我又作又怂》
闻言妄,万亿霸总,冷酷神经病,三十而立,多金优秀,流连花丛但片叶不沾身,是个豪门老男人中的战斗机!至于为什么至今还是纯情“老”男人,那当然是要留给清纯不做作的白花男主的啊!
季白行穿成了书里出场不到三万字的恶毒男配,作为一个注定要被扬骨灰的炮灰小情人:告辞!老子一铁骨铮铮的好汉子怎么可能做你一男人的情人?!老子不干!
闻言妄:一千万
季白行:呵,你当老子什么人?一千就想让老子签卖身契,不干!
闻言妄:一个月
季白行:???
闻言妄:月薪。
他给的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多了!!!
季白行:大佬您看我给您按的力道合适吗?
走上了男主恋爱绊脚石道路的季白行舍不下钱,又不想被扬骨灰,于是撸起袖子准备做好一个助攻标兵,希望爱扬骨灰的霸总能饶过他一命。
欸欸欸?!大佬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太对啊?!我不是在兢兢业业地给你当助攻吗?!
病.娇不讲逻辑恶趣味攻X逻辑死曲别针直男受
沙雕甜文
立意:
没有建议,只有感想。 攻感情上极度自私。他要求一份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一对一对爱情,然后对他人各种考评。 但是他给不了对方毫无保留的爱情,因为对于他而言,重要的东西太多了。自己的事业爱好,自己养的猫猫狗狗,还有其他的人。他在一旁对考核人评头论足,不停算计感情。比如阿波罗被金箭射中,他选择观察而不是施救帮助。每一次阿波罗做什么,他第一个考虑的是自己能在这件事当中得到什么,每一次两个人遇到什么困难他总第一时间让自己抽身在旁边观察。 而阿波罗,也许感情易变,但每一次他都没有计较地付出,丢掉自己的骄傲去接受对方要他接受的。
我可能不一样吧。 爱上一个人,会保留自己,也会希望对方保留自己。能真诚地付出就好了。 攻一边说自己想要一对一毫无保留的爱,可他能付得起代价吗?他能对阿波罗一对一毫无保留的爱吗? 整篇文里面全是攻对受的不断考验,阿波罗就像一只等待被塞进烤箱的羊一样,这里不对,那里不对,到底那哪里不对还要让羊儿自己领悟然后改正。假如阿波罗这么对攻,估计一早攻人都炸了。
时隔多年,让人噎不下去的饭。 为啥会有这种爱情?让人把自己削成对方想要的样子? 被人设计了爱上别人,攻在那里矫情:醒悟过来了,我们继续,没醒悟过来,我们就散了。你咋不说一个人被人捅了一刀大出血,医生说挺过这俩小时我们就救你,没停过我们就不救了。 最后那样了阿波罗还自我攻略了,怕不是没了神力就等于没了脑子。
看到一半看不下去,先声明本人不是受控不是攻控,但我真的很憋屈啊,总是受在妥协谦让了,跳的最后看了一眼差点窒息,什么鬼!别给我说攻精神心理咋了,我就看到他无理取闹执着于一些小事了,阿波罗好委屈的说,感觉攻真的很无语…
跳到最后…我这个不受控的都无语了
建议受控不要进入,我这个啥都不控的看完都想干架
番外一 “最喜欢你了…” 只一个最平常的早上醒来,伊诺克听到阿波罗这样在他耳边呢喃。 诗人般的叹息化在他的耳边,像是春天的暖风,又像是冬日的暖阳。 “我也最喜欢你了。”伊诺克勾住他的脖子,张嘴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好狡诈!竟然醒了还装睡!”阿波罗也毫不客气地咬了回去,两人像是幼稚的小狗一样在床上打闹着。 阿波罗很就没有对伊诺克说过“爱”或是笑“喜欢”这类话了。 这在过去几乎是很难想象的,年轻的神祗总是朝气蓬勃地将自己欢喜、爱恋的心情展示给他爱的那个人看。 忐忑、忧虑… 听到他的爱意,伊诺克会高兴,会欣喜,但也同样会不安。 反倒是两人分开后又在一起,不再将爱和喜欢挂在嘴上,心中洋溢的感情,却越发的浓厚了起来。 不用话语,但是言语、动作,哪怕只是一次短暂的眼神交流,都能够让他们感受到对方的爱意,并全身心地陷进对方的温柔爱情之中。 “不闹了,再晚要来不及了。”伊诺克拨弄这阿波罗的发丝,将那头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金色长发拨弄到脑后去,然后将他俊美的脸蛋露出来。 伊诺克在他的因为早起而有些淡的唇瓣上碰了一下:“中午想要吃什么?待会儿我要会伊诺克山一趟,给你带一些海鲜回来吗?” 早在十几年前,特洛伊的城墙就已经修好了,但是两人一直也就没走。一开始是因为特洛伊的国王拖欠工资,阿波罗气得差点要把特洛伊给砸了,生完气发完火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又舍不得了。 房子、藤蔓、花丛、菜地…这些都是他们一手收拾出来的,一年的时间在神祗漫长的时间中算不了什么,但是回想起过去,从来没有那一年是像今年这样充实而富有生活气息的。 “那就不走了,特洛伊离伊诺克山也不远,一天住这一天住那也是不麻烦的。而且下次我们要是又吵架了,这个屋子还能给你当个冷静的地方。” 前半句话说得阿波罗还挺感动的,后半句话就直接让阿波罗黑了脸。 不过也就这样,两人没再搬走。回到伊诺克山,他们是那个主宰着人类命运的神祗,到了这里,他们就是普通的农夫伊诺克和工人阿波罗。普通的相貌普通的生活。 人类的日子有些平淡,或者说有些太过平淡,阿波罗是过不长久的,但作为一个调剂生活的体验,还是不错的感受。 “虾虾虾,我还要吃螃蟹,上次波塞冬弄过来的大蟹不错,一只脚一只脚的吃太满足了!”大螃蟹一只足有八九斤重,剥开蟹腿上的壳吃蟹肉能把人吃到撑。伊诺克记得那蟹好像是叫帝王蟹,不过这时候也还没人敢这么叫,更没有取这个名字。 不过帝王蟹、青蟹还是白蟹在伊诺克眼里没什么区别,顶多是个头大小不同,两人也几一直大蟹大蟹的叫着。 “还有呢?你都连吃一个月的虾蟹了,不腻吗?”阿波罗是典型的爱一个就到极致,吃东西也一样,爱吃虾,就一直吃,吃到腻味了、恶心了,然后就再也不想吃了。 阿波罗认真的想了一秒钟,然后说:“我大概能再吃一个月的!” “行吧,那一个月过后,可等一年又一个月过后,可别有吵着要吃虾啊。”伊诺克烧了热水下了馄饨,撒了紫菜和虾皮下去,两人就这样吃了一顿早饭。 早饭过后,阿波罗要去菜园伊诺克则是要回去处理葡萄园的事情。 “中午早一点回来。” “嗯。” 伊诺克这两天有些忙,马上就是他和阿波罗在一起三十年的纪念日了。 伊诺克这人没浪漫细胞,但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不容易,难得骨子里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仪式感冒了出来,让他想要在阿波罗的面前表现一下。 但要真要说准备的话,他又不知道要怎么布置,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来一个烛光晚餐,在星空下吃着牛排喝着红酒,然后再送上一个惊喜礼物。 除此之外,伊诺克也正的想不出来了。 礼物是伊诺克进行想过的。小孩报兴趣班这件事不知道从那个时候兴起的,反正伊诺克小的时候,他妈就给他报过班,不过伊诺克没好好上过课,过去就只是看别人学。为了记起小时候为数不多有关音乐的记忆,伊诺克还给自己放了好多个梦回童年的技能,总算是找到一些可以用来当做礼物的东西了。 伊诺克当时上的是随大流的钢琴课,他们班有一个小姑娘学过筝很有点基础,还说过一些拨弦的乐器。伊诺克扔了好多个技能后想起了她曾说过的莱雅琴。 莱雅琴就是里拉琴的改良版,更加小巧更加可爱。 不过这莱雅琴在伊诺克的记忆中出现的时间不过短短十多秒,仅凭这十多秒的惊鸿一瞥想要完全复制出来还真的有些困难。 也亏得伊诺克在阿波罗身边也将音乐素养给熏陶出来了,虽然他的音乐艺术细胞还是只有那么比沙子大一点的程度,但好歹在调整音准音色好坏判断这方面有了一些进步。 午饭过后,太阳还比较大,这个时候不管是伊诺克还是阿波罗都是要休息的,顶着这么大的太阳去干活,那不是为了生活,那是纯粹吃饱了给自己找累受! 树林是午后休憩的好地方,郁郁葱葱的林木挨在一起,高大的树冠连接成了一片,阴阴凉凉的树荫下是最好的睡午觉地点。 “伊诺克,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的没?”两人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丝丝的凉风带走了最后一丝燥热。 齐意、星海和乌拉是三只大粘人成了精,挤挤挨挨地就往他们身上贴,好在这里算是比较凉快,不然非得把他们身上的皮给扒掉。 “不等晚上特意给你留的惊喜啦?”伊诺克忍不住笑。 两个人中,阿波罗是惯会来惊喜弄浪漫有仪式感的那一个,平时对什么也不上心的伊诺克非常不满,好不容易伊诺克想来一次符合阿波罗审美的惊喜感了,阿波罗又等不及了。 “那你说说,你这算哪一点的惊喜,早在你开始准备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为了配合你,我当了那么多天的睁眼瞎,这还不够吗?”阿波罗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吧好吧,给你给你。”伊诺克自知理亏,于是给把一个木盒塞到了阿波罗的手里。 阿波罗愣了一下,然后怒不可遏。 “伊诺克——”阿波罗咬牙切齿,瞧着像是想把伊诺克给咬死算了。 他是想要现在就拿到,但伊诺克这样随意的态度又让他生气。 “好嘛好嘛,我错了嘛。”伊诺克想笑来着,但怕自己真的笑出来阿波罗要真的把他打死,所以就不敢笑了。 “那个是骗你的,东西不在那里。”伊诺克重新拿出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就比刚才那个盒子好看多了,原木的箱子上就一把锁,阿波罗的指尖刚一碰到,盒子就自动打开了。 一阵黑色的烟雾从里面冒了出来,将整个天空染成了黑色。 星空中挂着月亮和星河,微弱的月光照进树冠,倒不至于让这里真的伸手不见五指。 “里拉琴?不对,这弦这么这么多?”十六弦的莱雅琴有着流畅的琴身,阿波罗将它拿了起来,上面弯曲的线条正好贴合他的身体。 伊诺克不说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他。 阿波罗在每一根弦上都听了一下声音,瞬间,阿波罗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阿波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伊诺克说:“过来,我送你的礼物要出场了。” 阿波罗的艺术造诣可不是伊诺克那个七窍通六窍的腐木脑袋,琴声一出来,阿波罗就被这温柔悠长的声色给打动了。 伊诺克没坐到阿波罗的大腿上去,而是靠着他的背,闲适地半躺在他的身上。 阿波罗先是随意拨动了一下琴弦,接着极具穿透力的清脆声音便传了出来,声音纠纠缠缠地缠在一起,温柔又缠绵。 整个世界都好像都安静了下来,森林间原本是有很多声响的,动物的奔跑声、吼叫声,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齐意几个的打闹声。 但是在琴声一出后,全部都静了下来,连风也随着阿波罗的琴声便得轻柔了起来。 伊诺克不懂音乐,真的不懂。 但是阿波罗的音乐是不需要他去听懂的,声音传到耳边,就已经明了了。 缪斯姐妹经常开玩笑说伊诺克太笨了,明明在音乐造诣最高的阿波罗身边这么久,可是依然说不上音乐的美妙之处,真的是暴殄天物。 但是阿波罗却从来没有说过伊诺克。 只要听懂我的心意就够了。 这是…阿波罗给伊诺克的浪漫,也是给他独一无二的包容和宠爱。 “阿波罗,阿波罗——”赫尔墨斯的叫声将熟睡中的阿波罗一下子惊醒了。 “赫尔墨斯那家伙,又来干什么?!”午觉睡得好好的,换谁被打扰了都不高兴。 “你管他干嘛?这里没人能进来,让他在外面叫着吧。”伊诺克比阿波罗早醒了一会儿,这会儿正坐在草地上靠着树,阿波罗就枕在他的大腿上,长长的金色卷发在他的手指间变换着形状。 阿波罗伸了一个懒腰,趴在伊诺克的腿上闭上眼睛准备再眯一会儿。 “阿波罗——阿波罗——出大事了——你快出来啊——伊诺克——”赫尔墨斯听着像是真着急的样子,扯着嗓子喊,“赫拉不见了,宙斯发疯了,你快过去啊!!!” 阿波罗百般不情愿,但最后还是被求生欲旺盛的的赫尔墨斯拉走了。 伊诺克抱过海星撸着毛准备再偷点闲,但撸着撸着,手就停了。 伊诺克想起了前几天赫拉来找他的事情。赫拉的状态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仪态虽然依然端庄,但眉眼之间的疲惫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伊诺克很聪明的什么也没问,赫拉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捧着水杯出神了许久才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我已经记不清…已经有多少年了…” 伊诺克听了都愣了一下。 他不清楚赫拉是不是在和他说话,但两人的关系,想来是怎么也熟稔不到能说这些话的份上的。 赫拉没理会伊诺克的惊讶只是用那双习惯性锐利的灰眼睛注视着伊诺克:“伊诺克,我记得,我们已经认识了有近千年了吧?” 伊诺克作为盖亚那一辈的“老”神祗,从他生命中进进出出的神祗已经不知凡几了,他和赫拉的关系虽然不是多么亲密,但也从未敌对过。 “嗯,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小姑娘呢。”赫拉并不是一出门立马就被克洛诺斯吞进肚子里的,作为宙斯最小的姐姐,瑞亚在赫拉出生前就对克洛诺斯充满了不满。 在赫拉被吞进克洛诺斯的肚子前,瑞亚来找过伊诺克,希望伊诺克能给予赫拉以庇佑,毕竟伊诺克山自成一方天地,在这片土地上,克洛诺斯也拿伊诺克没办法。 伊诺克答应了,瑞亚在伊诺克山上顺利诞下了赫拉,但好景不长,克洛诺斯发现了瑞亚的意图,便假装服软将瑞亚骗了过去,对克洛诺斯还抱有着一丝希望的瑞亚又带着赫拉回到了克洛诺斯,毫无意外,才见识过几天世界的赫拉就被克洛诺斯吞下了肚子。 之后,他们就这也没什么不加任何利益地这样相处过了。 “我还记得,那时候的你,还是一个对什么都失去兴趣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的颓废男人。”赫拉的眼睛里闪着说不出来的光,“我找不到你从前的影子了。” 伊诺克沉默了一下,然后坐到了赫拉对面的椅子上:“大概是,因为爱情吧。” 赫拉一怔,口气立刻就变得严厉了起来:“伊诺克!” 几百年的神后时光给了赫拉很重的威压,伊诺克却是不怕,只是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赫拉,这句话,是当年你和我说过的。” 伊诺克抬眼看她:“我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对。” “哈!”赫拉嘲讽的冷笑了一声,像是要说些什么,但又好像是什么也不想说。 “你迷茫了。”赫拉不说话,但伊诺克却是一句比一句更刺人。 刀割般的视线落在伊诺克的身上,伊诺克虽然不怕,但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投掷来的视线越尖锐,视线的主人,其实才是更加痛苦的那一个。 “好了,中午在我这里吃吧,阿波罗中午不回来,你可以点餐哦。”伊诺克也意识到刚才自己说的话有点过重了,便想着要补救一下。 “伊诺克,我不后悔,我爱他,我对他的爱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赫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一句话的。 她不后悔,对于自己做出的决定,她从未感到后悔过,只是…只是有的时候,也会有那么一闪而过的迷茫。 我…这是在干嘛呢? “我知道的。”赫拉对宙斯的感情,从未有谁怀疑过,虽然她霸道、偏执、无理取闹,但她是真真切切地爱着宙斯的。 在伊诺克看来,赫拉和宙斯的爱情确实有些歇斯底里,畸形而又痛苦,折磨他人又折磨自己。 但他不准备发表任何的意见。 因为,那是他们的选择。 不管是好,还是坏,不管是甜蜜又或是痛苦,那都是他们选择的路。 自己选择了那就走下去吧。 “我只是…”有些累… 无所不能的神后,也在一次又一次的疯狂后感到了疲惫。 “为什么?为什么!那什么那些人总是要扑上来呢?!为什么宙斯永远都是那副来者不——” “赫拉。”伊诺克本来打算说什么,但是瞧着赫拉这副样子,又没能忍住。 伊诺克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眼神也很平静,但就是这样的伊诺克,让赫拉有些心惊肉跳的危机感。 “一次,可能是宙斯经不住诱.惑,两次,可能是宙斯来者不拒,但是三次,那就不能从别人身上找原因了。赫拉,你说,宙斯的情人,有多少个呢?” 赫拉眼中的歇斯底里慢慢地褪去,悲哀的像是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她知道的,她清楚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宙斯,是宙斯自己,都是他!全部都是他!哪怕别人不愿意,哪怕别人以死相逼,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到手。 她不就是这样的吗?早就看清了那个人的滥情和喜新厌旧,但最终还是输给了他。 赫拉拒绝了宙斯三百年,本以为时间会减弱她对他的爱情,但却没想到时间却将她的爱恋酿造得更加深沉。 克制不了,不想克制了。 总归还是她太天真,以为宙斯会她一样,会将自己变成对方更值得爱的模样,但他的滥情和她的爱情一样,只会变本加厉,而不能削减不能磨灭。 “勒托嫁给宙斯的时候,我问过她,会后悔吗?能坚持吗?她对我说,不会后悔,能够坚持。”伊诺克低下头,看向赫拉的眼里多了一份怀念,“然后当你决定要嫁给宙斯的时候,我也同样问过你,会后悔吗?能坚持吗?” “不会后悔,我和宙斯,一定会走到世界消失的最后一刻,我要和他一起,陪着这个世界重回虚无。”赫拉轻声说出当年她给伊诺克的回答。 伊诺克叹了一口气。 “我还记得,在勒托未怀上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前,你和她是很好的朋友,她和宙斯的事情,是她对不起你,所以在你封杀她的时候,她也从未怨过你。她知道自己错了,这些年也一直在惩罚着自己。你什么时候,去看看她的。” 勒托的性子温柔,在神祗之间的人缘很不错,赫拉虽然强势,但也有不少朋友。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成了孤家寡人。 什么时候呢?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只要有宙斯就够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孤独的,死死地抓住了宙斯,但却正是因为这样,在她的身边,除了宙斯就没有别人了。 可是,宙斯也不是她的。 不是了… 赫拉的样子说不上狼狈,说实话,比这些要狼狈一百倍的的赫拉他都见过。 赫拉善妒,位高权重不说,她本身的战力就非常厉害,神祗们敬畏她,不仅仅只是因为她那“神后”的身份。她的武力、手段和冷酷都让神祗们感到害怕。 众神的敬畏、宙斯的愧疚纵容,让她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她疯狂地报复任何和宙斯有染的人,不管是人、兽,还是神祗,只要和宙斯有过风流,那么一定会招来她的嫉妒和报复。 只是宙斯的忍耐是有限的,就在前几年,赫拉惹怒了宙斯,宙斯一气之下就将赫拉用铁链吊了起来当着众神的面鞭打,虽然没多久宙斯有放低姿态把赫拉哄回来了,但在当时,这件事情闹得确实很大。 几年过去了,也没有神祗敢拿这件事情当做闲聊的谈资。 那时候的赫拉比现在狼狈多了,满身是血,一脸狂怒,伊诺克甚至以为,赫拉就会这样把宙斯给踹了。 但没有,怒火过后,嘴巧英俊的宙斯又将赫拉哄好了。 神后和神王重归于好,也让奥林匹斯山从水深火热的境地里挣脱了出来,其他神祗都松了一口气,但伊诺克却叹了一口气。 “你和阿波罗…”赫拉难得有些吞吞吐吐,她觉得这话不该问,但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或者说,嫉妒心。 “阿波罗是宙斯的儿子…”宙斯的儿子啊,在神祗里面就没有一个是专情的。 说实话,伊诺克和阿波罗的关系,几乎所有的神祗都参与进了赫尔墨斯开的赌局,最开始是赌他们什么时候会在一起,后来是赌两人什么时候会分手,现在不赌了这个了,眼瞧着他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立刻又能撒狗粮的闹腾后,他们已经放弃了。现在的赌局是阿波罗什么时候会找第二个情人。 没有人对宙斯的基因存在疑问,阿波罗那人一看也是一个多情种,总归会遇见第二份爱情的,只是看是什么时候罢了。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着,就连阿尔忒弥斯也是参与了赌局的。 赫拉的高傲没能让她加入赌局中,但是对阿波罗的滥情,她也是坚信不疑的,或者说,她必须这么相信着。 悲惨的人总是要在比自己更惨的人身上找一些存在感才能勉强高兴一下。宙斯那么滥情,如果在他那一堆滥情种儿子里出了一个异类,赫拉的心态首先就要崩。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不患寡而患不均了,我被绿了那么多次,你也要被绿,哪怕一次都好,一次都没有的话…那不行!不允许! 伊诺克知道赫拉要问什么,但他没有挑明,也没有回答,只是问:“赫拉,你爱宙斯,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宙斯爱你,我也不怀疑,只是你觉得,爱情是什么呢?” “爱情是只此一份的吗?除了你之外,宙斯还真心爱过别人吗?” 赫拉虽然非常不愿意承认,但她也知道,宙斯的那些情人,全部都是他真心爱过的。 “但他是最爱我的,我永远在第一!”关于这一点,赫拉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宙斯。她之所以能一次又一次地原谅宙斯,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点的话,她早就要把宙斯踹了! “那你和他其他所有情人相比呢?不是一个一个,而是一个对其他的所有。” 赫拉迟疑了,她从未怀疑宙斯对她的爱,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不愿意去想,更不愿意去承认。 “应该我还是占了大半的。”赫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你爱宙斯胜过其他的一切,所以你愿意为了他放弃掉其他的一切,对吧?那么,宙斯爱你更多,为什么,他的情人永远都断不了呢?”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他也没有为了其他人就将我放弃掉啊,不是吗?”赫拉的没有哭,她不会哭,但从她几乎扭曲掉的五官来看,已经是快要到极限了。 伊诺克没有说话,等了好一会儿等赫拉冷静一点了,他才起身拿着茶壶准备去给赫拉倒水。 走了两步,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但声音却很清晰:“我和阿波罗分开过一段时间,我和他说,‘除了你我之外,多一个人的爱情我都不要’。阿波罗没有给过我许诺,但是他说,他知道了。” “我不清楚我和阿波罗能走到什么时候,但至少现在,我们信任彼此。” 赫拉低着头沉默不语。 伊诺克端着装满水的茶壶出来后,赫拉就已经不见了。 伊诺克当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赫拉和宙斯互相折磨也有这么多年了,轮不到他这么一个外人去插手,而且伊诺克也不觉得赫拉真能把宙斯怎么样。 只是伊诺克没想到,赫拉和宙斯这次闹出的幺蛾子会这么麻烦。 这俩夫妻闹出的幺蛾子不少,你不你把我的情人折磨死,就是我把你的求爱者羞辱折磨,还互相拿锁链或是皮带将对方绑起来过。 但偏偏一个个又打心底里爱着对方。折磨对方也是折磨自己。不过深受其害的永远是别人。 阿波罗快被烦死了!他是准备和伊诺克一起出去游玩的,但爱他和伊诺克即将出门的时候,宙斯找来了。 这个至高无上的神祗现在的形象并不好,胡子拉碴,眼眶青黑。赫拉的离家出走对他的打击不小,连最热爱的找情人都不干了,每日不是和狄俄尼索斯一起喝酒就是拉着其他神祗们叽叽歪歪地诉说着他对赫拉的想念和爱恋。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阿波罗要被烦死了,不能和伊诺克逍遥快活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失恋的宙斯是不可理喻的,今天发阵疯,明天闹个傻,后天再发个怒。 一气之下,阿波罗就不管了,拉着伊诺克回了伊诺克山,任谁来叫都不出去。 “如果当初我没有坚持的话,我们现在大概也是这样的吧?” 枕在伊诺克膝上迷迷糊糊几乎要睡着的阿波罗一听,一股属于神祗的直觉刺得他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瞎想什么呢?!”阿波罗勾着伊诺克的脖子亲了亲他,然后说,“我和宙斯那混蛋才不一样呢!伊诺克你也不是赫拉,不是吗?” 伊诺克笑了笑,面对这个不知从何时起求生.欲发生变化的男神,又是好笑又是幸福。 不管从前如何,未来怎样,至少现在他们有足够的信心握着对方的手一直走下去就可以了。 激情安利[综]霉神的恋爱日常》稳定更新中,存稿已完结。《[综]英雄勇者的千层套路》综主我英 《[综]进击的个性》综主进击
看完了 被作者文笔描写吸引进来的 我的心情好复杂 没啥好说的 攻一直把自己圈在框里 想保留自己多年前作为人类短暂一生所带来的性格观点 又在不得不改变的时候要求爱他的人去改变 在经历了不幸的短暂人生之后 保留下永久性的自卑性格 与这么多年的“神界”磨合 真的不能改变吗?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等着爱情的结束 就算是主动去接近 他也不愿意代表“人性”向“神”低头 他觉得“神”的爱情很乱 在立下“新规则”的时候也说的很绝对 可是阿波罗对于“新规则”就像是只明白要熟读并背诵 没有人深刻的为他解读背后的含义 也没有告诉他 你千年来的“神性”是错误的 攻真是自卑又孤傲 阿波罗做为一个“神”没必要去懂千年后“忧郁人类”的三观 他们真的没有磨合 强牵线不会幸福 不明白作者是想表达快乐结局 还是人类和不同观念的“神”之间必然的问题逻辑 又或者是单纯的喜欢这个设定 原本也构思的这样的故事 他们的问题和结局与结局也是必然的 可能看的不够仔细 说出的话很主观 但是评论永远伴随着主观性 也许是我个人理解没有到位 但我不愿意再看一遍去磨合了 再见
这本书之前在另一个号上看的,这次看评论之后想发表下个人观点: 攻受后期的分开和受的退让是必定的,书中有多处伏笔 1.攻的人类时期给他塑造的三观与希腊神话体系很冲突,一定需要一个人退让 2.成千上万年的神生也没能改变攻的三观和攻与笫一任爱神交友并因三观不同绝交且单方面认为是敌人;喜欢受仍多次拒绝受等事中可以看出攻是一个固执且有很深心理阴影的人 3.希腊神话中的神多情但也绝情,宙斯夫妇和波塞冬夫妇的例子让攻害怕自己会成为另一个赫拉;因为攻本身有实力和童年阴影,在经过甜蜜后阿波罗再爱上其他人是必然不能接受的 4.攻在自己的宠物能永生时选择让它们轮回这一情节也介绍了伊诺苦极其害怕背叛 5.伊诺克和阿波罗是两个极端,一个极端悲观,一个极端骄傲,伊诺克的悲观让他被动且害怕阿波罗像他父兄弟一样,阿波罗的骄傲让他不能理解伊诺克的想法,所以前期他们看似相爱实际上却渐行渐远
我一直觉得那种有对象但是又遇上更好的人的问题是伪命题 如果喜欢的话那他就是最好的人 不会有什么更好的人 除非一开始恋情的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因为喜欢 所以对于伊诺克这个问题我的看法是人是很复杂的个体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种种不同组合成了独一无二的个体 所以不会有更好的人 因为我爱你 你在我心中就是最最好的 无人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