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
“易安。”
雪落至三更,恍然梦醒,凝滞的四周唯闻铜漏声声。打帘入帐,床榻之上,男子头发披散,形容枯槁,靠坐在床头久久望着虚空。
“将军。”
“雪停了吗?”
“是。”
沈延陵垂下目光,看向紧握手中陈旧的香囊,忽然问:“长忆呢?”
像戳到了某个不可说的禁忌,被问的那人如沉寂的影融入夜色之中,许久,他都未听到回答。
风雪寂静,天地间最后一点零碎呜咽也被吞噬,他淡声道:“我听见她在耳旁啜泣。”
“将军梦魇了。”
“是么?”
彻骨寒意中,肩上伤口渗出的血水也冻成了冰,他茫然笑笑,低喃一句:“易安,我在虚梦中尚可见她一面,醒来只见坟茔,倒真分不清何为梦魇了。”
架空/养成/强强/he
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