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 並盛日常 作者:闲花落尽 状态连载中字数18万字分类言情时代近代现代最新章节dirty jokes更新7年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来到他的世界的第一天,他递给我一张入学通知书。人干事!白票之作,CP云雀恭弥1、女主会被动式变身,所以什么样奇怪的云雀CP都会出现,且变身后拥有和原身一样的能力,但思维是自己的,类似六道骸附身,但身体是她自己的。2、本文第一人称3、本文中沢田纲吉很倒霉,云雀恭弥很倒霉,狱寺隼人很倒霉,总的来说,这文所有男生都很倒霉。4、OOC是必然的,BUG能补会尽力但请不要抱太大期望。以上,请慎入。 展开 标签 主题东方衍生视角女主年龄13+免费家教情有独钟甜文轻松 数据数据说明 → 71章节112收藏177营养液635章均点击193评论 作者的其他作品 把 把白雪公主养胖 玩 玩坏了怎么办 第 第13个巫师 儿 儿子在出柜那天卡碟了 如 □□如奶茶 A ABO面瘫都不是好人 鬼 鬼夫人 别 别人家的□□ 阴 阴阳眼近视了 猫 猫蛋蛋又回来了 听 听说我和□□仇人长一样 半 半截恋人 读者评论 42 最热 最新 感觉是给大大审急眼直接换平台了😂展开话说,这审核,审了三年了吧展开晋江的审核…让我死吧展开东京时间晚上九点三十分,小小黄鸟终于睡着了,我准备偷偷将它塞回云豆们的窝,为了避免再次发生惨烈的印随效应,不,应该说碰瓷事件,还特地戴上口罩,甚至翻出深色的丝巾蒙头。 就是,莫名的感觉有些许鬼鬼祟祟呢,大概是蒙头的方式不太对,回头我向恭弥请教一下怎么用丝巾蒙头好了。 “偷蛋贼!” “偷蛋贼!!” “偷蛋贼!!!” 孵化室里守门的小黄鸟惊悚地在半空中扑棱,发出尖锐的警鸣,并一脚踩在了报警器上。 伸手按下取消报警的按钮——指纹识别的,相当先进,我面无表情地拉下口罩,幽幽地盯着小黄鸟,开口道,“是我,来还鸟的。” 尽会杞鸟忧天的小黄鸟,谁会耗尽心思潜入一间分分钟被主人家打死的非典型凶宅,就为了偷几个蛋啊! 你以为那是伊索寓言里可以孵出万能神鹰的金蛋咩! 在看清我的脸后,那只小黄鸟发出更加尖锐惨烈的警鸣。 “恭子来了!” “恭子来了!!” “恭子来了!!!” 整间孵化室里的小黄鸟瞬间都警惕起来了,努力地张开短小的翅膀,试图严实地挡住窝里的蛋,一双双黑亮的豆豆眼中透着坚定的守护者般的目光。 都说了我是来还鸟的,你们这种小红帽开门遇见大灰狼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你当我很想被一群小小黄鸟碰瓷啊! 要不是此地不宜久留,我真想纠正一下小黄鸟对自身和他人的错误认知,但考虑到环境的不利,我准备放下炸弹,不对,是放下熟睡的小小黄鸟就跑。 “咔擦。” 空中传来一声清脆而熟悉的碎裂声,我和小黄鸟同时一僵,犹如发现定时炸弹上只剩下个位数的倒数的倒霉人质。 逃! “小小黄鸟睡着了,我放这,你们帮忙看顾一下,走了,拜。” 总而言之,我成功在再度被碰瓷之前逃回来了,并且达成将小小黄鸟送归的目标。 “呼~” 我拍着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东京时间十点整,我去厨房,取自制的爆米花,没用爆米花机,就用一平底锅,橄榄油、黄油、玉米、白糖,用锡纸代替锅盖,开小火。 送小小黄鸟回去时就已经开火煎了,现在应该好了吧。 我沉静地关火,开抽油烟机,启动扫地机器人,然后再退出厨房,全程静悄悄的,宛如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记得上次邮购过几罐罐装的爆米花,应该也差不了太多,照样也是冰可乐、爆米花配电影,不够的话,也可以用其他零食代替。 “吖~” 放下零食和饮料,一顿小助跑,我以背越式跳高般的方式砸进某人的怀里,头枕在结实的胸膛上,双腿横架在沙发上,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 by the way,这属于危险行为,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尤其是我这种体重在八十以上的,撞到骨头真的很痛的。 某人默默地从我头发上拈出颗爆米花,放在我面前十公分左右,无声地询问。 “炸爆米花时出了点意外。”我半垂下眼眸,近距离打量那颗米黄色带一点点褐色谷物皮的爆米花,鼻尖萦绕着黄油和谷物的甜香。 其实炸得也还不错啊,闻起来挺好吃的样子,下次注意一点时间应该就能成功。 “你进厨房也是个意外。”某人淡淡地提醒道,末了,甚至还近乎认真地补刀,“不要对自己的厨艺太有信心。” 厨艺自信心什么的,本来就没多少,你现在一打击,就更加稀缺了! 我仰高头,试图用幽怨的视线控诉某人打击孩子学习积极性的恶劣行径,但因为角度问题,不得不放弃,改用语言抗议,“这也是一种勇敢的尝试啊!” “这是作死。”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云雀恭弥像是终于想起我的玻璃心,又补充道,“你可以从泡面开始尝试。” “…”我会泡泡面! 我用手一抬,将爆米花从视线范围内移开,悲愤地结束这个对话,“要开始看电影了。” 可能是错觉,那一瞬间似乎听到某人无奈的叹息,像微风吹过头顶,轻飘飘地散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然后,云雀恭弥按下开始的按钮,电影开始了。 我连忙端坐,侧靠什么的是很舒服,但看电影就和别扭啦,零食放得有点远,也要挪过来些。 “恭弥,你在吃什么?” “爆米花。” “哦…咦?”我看了看手边包装完整的罐装爆米花,再看了看云雀恭弥咀嚼中的腮帮子,突然有点茫然。 这是一部搞笑恐怖电影,在紧张刺激的剧情间点缀几个恰到好处的笑话,缓解恐怖气氛,让人提起的心脏稍微落地并发出会心的微笑,然后在情绪放松之际,惊吓突如其来,剧情紧凑且松弛有度,搞笑与恐怖元素结合得刚刚好。 好电影。 真的,如果说还有什么瑕不掩瑜的地方,大概就是,因为搞笑元素的中和,显得不够恐怖吧,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看恐怖电影看多了,惊吓阙值比较高。 但我笑点低,无论是恶俗笑话,还是冷笑话,都能让我笑得东倒西歪,好像被人拿着根羽毛在脚底板不停地挠一般。 尤其是当那个主角拉开抽屉,翻出鹅卵石、直筒状玻璃瓶、木棍以及榴莲,露出一脸困惑的表情时。 “噗哈哈哈。” 我再次笑倒在云雀恭弥身上,手中的冰可乐和爆米花被后者及时接过去,避免发生淋一身可乐or撒一身爆米花的惨剧。 然后,笑完就靠着某人歇息,稍微歪下头,我还可以就着他的手喝冰可乐。 美滋滋。 看电影看得太专注的我没发现一件事,我几乎每个好笑梗都笑了,包括某些比较隐晦的dirty jokes。 而某人留意到了。 其实吧,我现在都已经十四岁,再过两年都是霓虹法律允许的结婚年龄,能听得懂一点dirty joke很正常。 面对我底气不足的辩解,某人漠然地纠正了两点,“十三岁,你生日没到。按你的国籍,你十八岁成年,二十岁才是法定结婚年龄。” 所以你觉得我要几岁才能听懂dirty jokes? 十八还是二十? 亲爱的,你总不能要求我一直什么都不懂,然后成年的那天关于生理知识的传承突然开启,我就什么都懂了吧,《家庭教师》又不走玄幻修真路线! 完全不合理的嘛。 “你怎么跑去查这个了?” “怕你犯法。” 这句话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云雀恭弥是直视我的双眼说的。 真话。 他是发自肺腑地觉得,我是容易犯法的那个。 “你可能对我有些误解,我明显是遵纪守法的好良民啊!”尤其是有大佬的衬托,我完全可以算是出淤泥而不染洁身自好的一朵水灵灵白莲花啊。 “嗯,目前是。”大佬略微颔首,意有所指,不等我追问,他话锋一转,重新把话题转回了原点,“你对荤笑话很熟悉?” 怎么又回到这了,大佬你对这个问题就这么的在意吗? “学习其实是一个半被动的过程,而我本身是一个对世界抱有极大好奇心的人,所以…”我绕着手指,小声地侧面回复。 “半被动?好奇心?”某人瞬间捉住了重点,反问。 “你很好奇?” 感觉话题走向有些危险啊,我警惕地看向云雀恭弥,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后,便心虚地低下头,继续玩手指。 这个是三角形,拇指往里一凹就是心形。 真神奇! “半被动呢?另一半呢?” “你啊。” “另一半当然是你啊。” #求生欲使我反应迅速系列# “是吗?”云雀大佬凤眼一挑,眸色幽深,丝毫不为所动,“从我这学的?” 男朋友你这样不接梗,我们的话题很难接下去的。 “嗯?”展开为什么!锁了????展开好可爱的文,通篇是糖!展开超超超级好看嗷嗷嗷嗷嗷嗷展开哈哈哈,辛苦云豆了(≧?≦)/展开我想揉胖乎乎的小黄鸟!一群!揉!搓!捏!摸!戳!我真是个坏蛋展开云豆和恭子都好可爱(/ω\)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东京时间晚上九点三十分,小小黄鸟终于睡着了,我准备偷偷将它塞回云豆们的窝,为了避免再次发生惨烈的印随效应,不,应该说碰瓷事件,还特地戴上口罩,甚至翻出深色的丝巾蒙头。 就是,莫名的感觉有些许鬼鬼祟祟呢,大概是蒙头的方式不太对,回头我向恭弥请教一下怎么用丝巾蒙头好了。 “偷蛋贼!” “偷蛋贼!!” “偷蛋贼!!!” 孵化室里守门的小黄鸟惊悚地在半空中扑棱,发出尖锐的警鸣,并一脚踩在了报警器上。 伸手按下取消报警的按钮——指纹识别的,相当先进,我面无表情地拉下口罩,幽幽地盯着小黄鸟,开口道,“是我,来还鸟的。” 尽会杞鸟忧天的小黄鸟,谁会耗尽心思潜入一间分分钟被主人家打死的非典型凶宅,就为了偷几个蛋啊! 你以为那是伊索寓言里可以孵出万能神鹰的金蛋咩! 在看清我的脸后,那只小黄鸟发出更加尖锐惨烈的警鸣。 “恭子来了!” “恭子来了!!” “恭子来了!!!” 整间孵化室里的小黄鸟瞬间都警惕起来了,努力地张开短小的翅膀,试图严实地挡住窝里的蛋,一双双黑亮的豆豆眼中透着坚定的守护者般的目光。 都说了我是来还鸟的,你们这种小红帽开门遇见大灰狼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你当我很想被一群小小黄鸟碰瓷啊! 要不是此地不宜久留,我真想纠正一下小黄鸟对自身和他人的错误认知,但考虑到环境的不利,我准备放下炸弹,不对,是放下熟睡的小小黄鸟就跑。 “咔擦。” 空中传来一声清脆而熟悉的碎裂声,我和小黄鸟同时一僵,犹如发现定时炸弹上只剩下个位数的倒数的倒霉人质。 逃! “小小黄鸟睡着了,我放这,你们帮忙看顾一下,走了,拜。” 总而言之,我成功在再度被碰瓷之前逃回来了,并且达成将小小黄鸟送归的目标。 “呼~” 我拍着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东京时间十点整,我去厨房,取自制的爆米花,没用爆米花机,就用一平底锅,橄榄油、黄油、玉米、白糖,用锡纸代替锅盖,开小火。 送小小黄鸟回去时就已经开火煎了,现在应该好了吧。 我沉静地关火,开抽油烟机,启动扫地机器人,然后再退出厨房,全程静悄悄的,宛如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记得上次邮购过几罐罐装的爆米花,应该也差不了太多,照样也是冰可乐、爆米花配电影,不够的话,也可以用其他零食代替。 “吖~” 放下零食和饮料,一顿小助跑,我以背越式跳高般的方式砸进某人的怀里,头枕在结实的胸膛上,双腿横架在沙发上,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 by the way,这属于危险行为,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尤其是我这种体重在八十以上的,撞到骨头真的很痛的。 某人默默地从我头发上拈出颗爆米花,放在我面前十公分左右,无声地询问。 “炸爆米花时出了点意外。”我半垂下眼眸,近距离打量那颗米黄色带一点点褐色谷物皮的爆米花,鼻尖萦绕着黄油和谷物的甜香。 其实炸得也还不错啊,闻起来挺好吃的样子,下次注意一点时间应该就能成功。 “你进厨房也是个意外。”某人淡淡地提醒道,末了,甚至还近乎认真地补刀,“不要对自己的厨艺太有信心。” 厨艺自信心什么的,本来就没多少,你现在一打击,就更加稀缺了! 我仰高头,试图用幽怨的视线控诉某人打击孩子学习积极性的恶劣行径,但因为角度问题,不得不放弃,改用语言抗议,“这也是一种勇敢的尝试啊!” “这是作死。”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云雀恭弥像是终于想起我的玻璃心,又补充道,“你可以从泡面开始尝试。” “…”我会泡泡面! 我用手一抬,将爆米花从视线范围内移开,悲愤地结束这个对话,“要开始看电影了。” 可能是错觉,那一瞬间似乎听到某人无奈的叹息,像微风吹过头顶,轻飘飘地散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然后,云雀恭弥按下开始的按钮,电影开始了。 我连忙端坐,侧靠什么的是很舒服,但看电影就和别扭啦,零食放得有点远,也要挪过来些。 “恭弥,你在吃什么?” “爆米花。” “哦…咦?”我看了看手边包装完整的罐装爆米花,再看了看云雀恭弥咀嚼中的腮帮子,突然有点茫然。 这是一部搞笑恐怖电影,在紧张刺激的剧情间点缀几个恰到好处的笑话,缓解恐怖气氛,让人提起的心脏稍微落地并发出会心的微笑,然后在情绪放松之际,惊吓突如其来,剧情紧凑且松弛有度,搞笑与恐怖元素结合得刚刚好。 好电影。 真的,如果说还有什么瑕不掩瑜的地方,大概就是,因为搞笑元素的中和,显得不够恐怖吧,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看恐怖电影看多了,惊吓阙值比较高。 但我笑点低,无论是恶俗笑话,还是冷笑话,都能让我笑得东倒西歪,好像被人拿着根羽毛在脚底板不停地挠一般。 尤其是当那个主角拉开抽屉,翻出鹅卵石、直筒状玻璃瓶、木棍以及榴莲,露出一脸困惑的表情时。 “噗哈哈哈。” 我再次笑倒在云雀恭弥身上,手中的冰可乐和爆米花被后者及时接过去,避免发生淋一身可乐or撒一身爆米花的惨剧。 然后,笑完就靠着某人歇息,稍微歪下头,我还可以就着他的手喝冰可乐。 美滋滋。 看电影看得太专注的我没发现一件事,我几乎每个好笑梗都笑了,包括某些比较隐晦的dirty jokes。 而某人留意到了。 其实吧,我现在都已经十四岁,再过两年都是霓虹法律允许的结婚年龄,能听得懂一点dirty joke很正常。 面对我底气不足的辩解,某人漠然地纠正了两点,“十三岁,你生日没到。按你的国籍,你十八岁成年,二十岁才是法定结婚年龄。” 所以你觉得我要几岁才能听懂dirty jokes? 十八还是二十? 亲爱的,你总不能要求我一直什么都不懂,然后成年的那天关于生理知识的传承突然开启,我就什么都懂了吧,《家庭教师》又不走玄幻修真路线! 完全不合理的嘛。 “你怎么跑去查这个了?” “怕你犯法。” 这句话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云雀恭弥是直视我的双眼说的。 真话。 他是发自肺腑地觉得,我是容易犯法的那个。 “你可能对我有些误解,我明显是遵纪守法的好良民啊!”尤其是有大佬的衬托,我完全可以算是出淤泥而不染洁身自好的一朵水灵灵白莲花啊。 “嗯,目前是。”大佬略微颔首,意有所指,不等我追问,他话锋一转,重新把话题转回了原点,“你对荤笑话很熟悉?” 怎么又回到这了,大佬你对这个问题就这么的在意吗? “学习其实是一个半被动的过程,而我本身是一个对世界抱有极大好奇心的人,所以…”我绕着手指,小声地侧面回复。 “半被动?好奇心?”某人瞬间捉住了重点,反问。 “你很好奇?” 感觉话题走向有些危险啊,我警惕地看向云雀恭弥,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后,便心虚地低下头,继续玩手指。 这个是三角形,拇指往里一凹就是心形。 真神奇! “半被动呢?另一半呢?” “你啊。” “另一半当然是你啊。” #求生欲使我反应迅速系列# “是吗?”云雀大佬凤眼一挑,眸色幽深,丝毫不为所动,“从我这学的?” 男朋友你这样不接梗,我们的话题很难接下去的。 “嗯?”展开
感觉是给大大审急眼直接换平台了😂
话说,这审核,审了三年了吧
晋江的审核…让我死吧
东京时间晚上九点三十分,小小黄鸟终于睡着了,我准备偷偷将它塞回云豆们的窝,为了避免再次发生惨烈的印随效应,不,应该说碰瓷事件,还特地戴上口罩,甚至翻出深色的丝巾蒙头。 就是,莫名的感觉有些许鬼鬼祟祟呢,大概是蒙头的方式不太对,回头我向恭弥请教一下怎么用丝巾蒙头好了。 “偷蛋贼!” “偷蛋贼!!” “偷蛋贼!!!” 孵化室里守门的小黄鸟惊悚地在半空中扑棱,发出尖锐的警鸣,并一脚踩在了报警器上。 伸手按下取消报警的按钮——指纹识别的,相当先进,我面无表情地拉下口罩,幽幽地盯着小黄鸟,开口道,“是我,来还鸟的。” 尽会杞鸟忧天的小黄鸟,谁会耗尽心思潜入一间分分钟被主人家打死的非典型凶宅,就为了偷几个蛋啊! 你以为那是伊索寓言里可以孵出万能神鹰的金蛋咩! 在看清我的脸后,那只小黄鸟发出更加尖锐惨烈的警鸣。 “恭子来了!” “恭子来了!!” “恭子来了!!!” 整间孵化室里的小黄鸟瞬间都警惕起来了,努力地张开短小的翅膀,试图严实地挡住窝里的蛋,一双双黑亮的豆豆眼中透着坚定的守护者般的目光。 都说了我是来还鸟的,你们这种小红帽开门遇见大灰狼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你当我很想被一群小小黄鸟碰瓷啊! 要不是此地不宜久留,我真想纠正一下小黄鸟对自身和他人的错误认知,但考虑到环境的不利,我准备放下炸弹,不对,是放下熟睡的小小黄鸟就跑。 “咔擦。” 空中传来一声清脆而熟悉的碎裂声,我和小黄鸟同时一僵,犹如发现定时炸弹上只剩下个位数的倒数的倒霉人质。 逃! “小小黄鸟睡着了,我放这,你们帮忙看顾一下,走了,拜。” 总而言之,我成功在再度被碰瓷之前逃回来了,并且达成将小小黄鸟送归的目标。 “呼~” 我拍着胸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东京时间十点整,我去厨房,取自制的爆米花,没用爆米花机,就用一平底锅,橄榄油、黄油、玉米、白糖,用锡纸代替锅盖,开小火。 送小小黄鸟回去时就已经开火煎了,现在应该好了吧。 我沉静地关火,开抽油烟机,启动扫地机器人,然后再退出厨房,全程静悄悄的,宛如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记得上次邮购过几罐罐装的爆米花,应该也差不了太多,照样也是冰可乐、爆米花配电影,不够的话,也可以用其他零食代替。 “吖~” 放下零食和饮料,一顿小助跑,我以背越式跳高般的方式砸进某人的怀里,头枕在结实的胸膛上,双腿横架在沙发上,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 by the way,这属于危险行为,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尤其是我这种体重在八十以上的,撞到骨头真的很痛的。 某人默默地从我头发上拈出颗爆米花,放在我面前十公分左右,无声地询问。 “炸爆米花时出了点意外。”我半垂下眼眸,近距离打量那颗米黄色带一点点褐色谷物皮的爆米花,鼻尖萦绕着黄油和谷物的甜香。 其实炸得也还不错啊,闻起来挺好吃的样子,下次注意一点时间应该就能成功。 “你进厨房也是个意外。”某人淡淡地提醒道,末了,甚至还近乎认真地补刀,“不要对自己的厨艺太有信心。” 厨艺自信心什么的,本来就没多少,你现在一打击,就更加稀缺了! 我仰高头,试图用幽怨的视线控诉某人打击孩子学习积极性的恶劣行径,但因为角度问题,不得不放弃,改用语言抗议,“这也是一种勇敢的尝试啊!” “这是作死。”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云雀恭弥像是终于想起我的玻璃心,又补充道,“你可以从泡面开始尝试。” “…”我会泡泡面! 我用手一抬,将爆米花从视线范围内移开,悲愤地结束这个对话,“要开始看电影了。” 可能是错觉,那一瞬间似乎听到某人无奈的叹息,像微风吹过头顶,轻飘飘地散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然后,云雀恭弥按下开始的按钮,电影开始了。 我连忙端坐,侧靠什么的是很舒服,但看电影就和别扭啦,零食放得有点远,也要挪过来些。 “恭弥,你在吃什么?” “爆米花。” “哦…咦?”我看了看手边包装完整的罐装爆米花,再看了看云雀恭弥咀嚼中的腮帮子,突然有点茫然。 这是一部搞笑恐怖电影,在紧张刺激的剧情间点缀几个恰到好处的笑话,缓解恐怖气氛,让人提起的心脏稍微落地并发出会心的微笑,然后在情绪放松之际,惊吓突如其来,剧情紧凑且松弛有度,搞笑与恐怖元素结合得刚刚好。 好电影。 真的,如果说还有什么瑕不掩瑜的地方,大概就是,因为搞笑元素的中和,显得不够恐怖吧,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看恐怖电影看多了,惊吓阙值比较高。 但我笑点低,无论是恶俗笑话,还是冷笑话,都能让我笑得东倒西歪,好像被人拿着根羽毛在脚底板不停地挠一般。 尤其是当那个主角拉开抽屉,翻出鹅卵石、直筒状玻璃瓶、木棍以及榴莲,露出一脸困惑的表情时。 “噗哈哈哈。” 我再次笑倒在云雀恭弥身上,手中的冰可乐和爆米花被后者及时接过去,避免发生淋一身可乐or撒一身爆米花的惨剧。 然后,笑完就靠着某人歇息,稍微歪下头,我还可以就着他的手喝冰可乐。 美滋滋。 看电影看得太专注的我没发现一件事,我几乎每个好笑梗都笑了,包括某些比较隐晦的dirty jokes。 而某人留意到了。 其实吧,我现在都已经十四岁,再过两年都是霓虹法律允许的结婚年龄,能听得懂一点dirty joke很正常。 面对我底气不足的辩解,某人漠然地纠正了两点,“十三岁,你生日没到。按你的国籍,你十八岁成年,二十岁才是法定结婚年龄。” 所以你觉得我要几岁才能听懂dirty jokes? 十八还是二十? 亲爱的,你总不能要求我一直什么都不懂,然后成年的那天关于生理知识的传承突然开启,我就什么都懂了吧,《家庭教师》又不走玄幻修真路线! 完全不合理的嘛。 “你怎么跑去查这个了?” “怕你犯法。” 这句话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云雀恭弥是直视我的双眼说的。 真话。 他是发自肺腑地觉得,我是容易犯法的那个。 “你可能对我有些误解,我明显是遵纪守法的好良民啊!”尤其是有大佬的衬托,我完全可以算是出淤泥而不染洁身自好的一朵水灵灵白莲花啊。 “嗯,目前是。”大佬略微颔首,意有所指,不等我追问,他话锋一转,重新把话题转回了原点,“你对荤笑话很熟悉?” 怎么又回到这了,大佬你对这个问题就这么的在意吗? “学习其实是一个半被动的过程,而我本身是一个对世界抱有极大好奇心的人,所以…”我绕着手指,小声地侧面回复。 “半被动?好奇心?”某人瞬间捉住了重点,反问。 “你很好奇?” 感觉话题走向有些危险啊,我警惕地看向云雀恭弥,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后,便心虚地低下头,继续玩手指。 这个是三角形,拇指往里一凹就是心形。 真神奇! “半被动呢?另一半呢?” “你啊。” “另一半当然是你啊。” #求生欲使我反应迅速系列# “是吗?”云雀大佬凤眼一挑,眸色幽深,丝毫不为所动,“从我这学的?” 男朋友你这样不接梗,我们的话题很难接下去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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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的文,通篇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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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豆和恭子都好可爱(/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