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 燕燕于飞 作者:昨今 状态连载中字数10.1万字分类言情时代古色古香最新章节谋算更新4年前来源晋江 去晋江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世事烙印人心,最美的无非相爱相错。身为帝王的他,半跪床前为她挽起罗袜,这也许就是人间最美的情话。 展开 标签 主题爱情视角女主年龄13+免费天之骄子宫廷侯爵异能情有独钟轻松 数据数据说明 → 27章节34收藏892章均点击24评论 读者评论 12 最热 最新 大大,帝女妃还更不更啊,为什么好久没更了喔?展开你为什么不更了?展开期待后续啊,作者什么时候更新~~展开可怜的衍,过得如此艰难,烟王殿下你知道吗?赶快出现吧展开看到更新了,撒花~展开燕燕于飞,差池其羽。 之子于归,远送于野。 夜间倾雨,清冷秋瑟。馥茂的秋海棠落红一地。 华衣在身的女子手中托着精致的茶盏,眸中盈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斜倚在榻前。一位丫环束手站在她身前,眼泪汪汪,面含哀怨。只听她低声道—— “殿下他…最近销魂极了…” 请原谅我以这段话为开头,因为我读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的确笑得差点把电脑砸了。还有此话前一章的那句「殿下,我的殿下」,由「肝肠寸断」引发的那句「无端思卿切切」,小玉绝对是吉祥物级别的!好想给她颁发一个修辞大师的奖啊怎么办… 咳,我们正言而论。 姑娘这篇文在情节架构上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你有着很出色的文笔,尤其是在景物描写上,这一点在大片的晋江文中应该是令人眼前一亮的。你的语言风格温和之中不乏冷冽,故事里有恰到好处的幽默,时不时能让读者会心一笑。偶尔有的地方描写不够简练,但无伤大雅,作为一篇古言来说你的文章已经很优秀了,既不过分平淡也不过分浮夸。至于姑娘的文为什么不受宠(…),这一点抛去你这篇文与晋江的相性问题不谈,毋庸置疑便是死在更新上了。除此之外,我其实不能就你的文章本身挑出更多的过错。 开篇伊始,作者就着重于描写扶衍与朱允炆的这条感情线。然而,这两个人感情的主调从来就是欺骗与被欺骗。 这样的感情是悲哀的。朱允炆怎会不知道,扶衍心心念念的那个「朱止娆」是谁。每当扶衍提及沧浪山的一夜,朱允炆究竟如何作想?他一直以来的含糊敷衍,岂不是早已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能阻止扶衍想起这件事,只能委婉地劝说,近乎央求:你在大明宫这七年间生活的点点滴滴,还抹不去你对那个人的思念吗?而每当扶衍将此事固执地提起,他也只能生生按下自己的不甘,去伪装成一个他心怀厌恶的人。因为这是扶衍认定的,他与她之间不可磨灭的羁绊。 只是… 「你只和那个人在一起几天,而我们才实实在在共同生活了七年。」 朱允炆这个人,在面对扶衍的时候会温柔纵容,在处理政事上,竟也能够像一个真正的帝王一般做得有模有样。莫看他年纪尚青,朱允炆长在深宫中,其城府心机同样不得小觑。然而,就像扶衍在酒楼遇见燕王朱棣时的感觉一样,一旦他与朱棣这个正主狭路相逢,这两人的高低便表现得一目了然了。在这个四叔面前,朱允炆的阅历和实力还是不够看。所以他才会越发患得患失,想要守住扶衍,不让她离开他的可控范围,会因为扶衍与朱棣的接触而发怒。相比对「止娆」一心暗许的扶衍,朱允炆应当是更了解朱棣的,他所见识的是那个男人更为冷血和不齿的一面,正是如此他才更害怕扶衍受伤害。从另一面讲,朱允炆也清楚自己与朱棣的差距,他无时无刻不在嫉恨与自卑之中,更不要说扶衍还是以那样的方式,残酷地,日日提醒他。 天知道,他听到扶衍亲口答应要嫁给他的时候是多么激动,这七年间的种种都仿佛成为了他们感情的印证,今日此子得娶,他以为他必定会让扶衍忘记那个人。 不想她握着他的手,十指紧密相扣,她语气温柔绻软,却说的是,「允炆,我们的缘分,七年前就种下了。」 扶衍这个姑娘,其实很难让人概括地形容她。她本身不是一个复杂的姑娘,但她的感情与血肉和我们有着同样的温度,让人不由觉得她是那么真实。在这篇文中,扶衍是作者唯一给过重点心理描写的人物,正是如此,我们才对她了解甚多。 扶衍所魂牵梦萦的是她在沧浪山仅见了一面的朱止娆,而实际爱着她的人确实陪伴了她七年的皇长孙朱允炆。她错把朱允炆当做自己心念的人,尽管在潜意识中她一直难以说服自己。但毕竟是拥有七年情谊的人,扶衍对朱允炆并非没有感情,即使这感情不完全是爱的层面,她也已经置朱允炆于一个割舍不下的地位。然若说「朱止娆」与朱允炆在她心中孰轻孰重,这在她不知朱棣身份的现在,还不能言明。 在第四、五章中,扶衍担心行军在外的朱允炆,便赶过去想着法子帮他。这一段的描写很有趣,也许就是这样带些小刺激却不起风浪的日常,让我暂时放下了对男女主人公几方感情的纠结,跟随着作者的文字莞尔一笑。在这里,针对藏身暗处的军中奸细,扶衍采取了一个简单的法子,一个令众人扶额无语的法子—— “你俩一定要守住这间帐子,不许任何人进出!想知道里面放的什么?不行不行!皇长孙殿下交代过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们里面放的是文书的!” 守卫:“…” 作者很善于运用对话来展现人物的性格,并赋予故事很强的画面感。在这句话里,我们仿佛能看到那样一个姑娘,她表情正经而语调夸张,站在帐篷前装模作样地向守卫们交代工作。待到朱允炆无奈地问及她的“钓鱼执法”的时候,扶衍也只是一挑眉,反而质疑奸细的职业操守问题。我想她的眉眼是应该带有一点狡黠的,然而又不乏认真,因为她是在为朱允炆打点做事,为她想象中的那个注定爱人。 所以这情在一切真面目被生生揭开的时候就越发显得悲哀。 一夜风雨,新闺帐暖,正是嫁得良人时,扶衍却终于知晓,与她一同生活了七年的朱允炆并非她的止娆。她不是不曾怀疑过,只是忌于这份情意而不愿再去猜度。扶衍知道朱允炆是爱她的,她却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爱他,那个虚无缥缈的「朱止娆」在她心里占据了太大的地位。扶衍自己是有过预感的,她在面对朱允炆感情时几次三番地迟疑,更不要提她曾问过「允炆,你真的是止娆吗?」,也曾问过「你是不是在骗我」,虽然她最后没有听到答案。我想她是不需要答案的,她其实是在问自己,这些年,沧浪山的那个雪夜,还有在大明宫七年间的点点滴滴,她究竟是把哪一个看得更加重要一些。朱允炆并没有刻意去骗扶衍什么,就凭他在扶衍提及止娆时一次次的皱眉,就凭他拙劣又无奈的演技,其实是不能够完全瞒住扶衍的。他们两个人,一个将自己不情愿地掩饰成一个情敌和政敌,另一个则一直认真专注地看着他演戏,可悲又心酸地自欺欺人着。所以说,我们并不能一味地指责朱允炆是骗婚,因为最终是扶衍自己作出的决定,是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她选择了相信朱允炆。 走到这一步,他们都是自找的。走到这一步,无论原因如何,他们也都是在这一刻心甘情愿的。 老皇帝曾说过一句,「一切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我对佛教不了解,不敢对这处伏笔妄加评论。姑娘这句话应该引用的是《金刚经》里的话,原文似乎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众生万法不过镜花水月、刹那生灭,虚幻不实;你现在看见的东西,你所认为的“真实”终会消亡。 我觉得这句话莫名适合扶衍的处境,但不知老皇帝想要传达给朱允炆的又是什么。 相比之下,无论是朱允炆,还是扶衍,这两人在对待自己感情的时候都有些优柔寡断,倒把朱棣这个人物衬得格外干脆果断。试问沧浪山的那个雪夜,七年前的惊鸿一瞥,在这个男人心中究竟占得到多少分量?他不是一个能够倾尽身心、不顾一切付出感情的人,他自始至终都是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燕王。当然,他并不是一个无情之人,只是把自己的感情埋得太深,也放得太靠后。这个男人处事太冷静,决断而冷血,他的天下太大了,不容得他放手。他的心永远比朱允炆要大,所以他能当皇帝。所以他可以将不自知的扶衍当做戏码,在殿上引得朱允炆与其争锋;他会更多地权衡利弊,刻意地激怒朱允炆,在让皇帝见到这一幕之后见好就收。朱棣或许真的喜欢扶衍,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朱棣如今执着于扶衍,我认为真正的好感和兴趣参半。不得不说,朱棣要比扶衍敏锐得多,也比朱允炆决断得多:单说他与扶衍只见过寥寥数面,就捕捉到了她可能是他在沧浪山遇到的那个女子的事实这件事,就足以令人叹服了。随后他更是毫不犹豫地派属下查找关于扶衍的一切资料,并亲自前去认证,这样说做就做、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同样惊艳了读者一把。虽然还没有看到后文发展,不过我以为如果朱棣真的完全爱上了扶衍,他作为燕王、作为一个男人的感情必定是与别人不一样的。他的爱不会同于朱允炆那样略孩子气地、又细水绵长的爱,他是定要爱得轰轰烈烈的,让感情灼伤了他人亦烧尽了自己。只可惜,他并未查明扶衍便是他见过的那个女子,所以我们暂时还不能看到这样的一个动情的燕王。 从表面上看来,朱棣在这段感情纠葛中,并未受到太多影响。直至《惑乱》卷扶衍与朱允炆成婚,朱棣才表现出了自出场以来唯一的一点失态。然而就算在这种情境下,他仍能自持,只说明他将自身压抑得足够深,他任自己情绪在内心滋长叫嚣,却从不将这感情轻易示人。朱棣是一个十分决断的人(请原谅我用词的匮乏),不像所有陷入爱河的少男少女们,他似乎对于感情尤其拎得清。于是他说「她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自己就不会再追查扶衍的身份,在得知扶衍与朱允炆成亲之时,朱棣便放弃了继续在这个女子身上用心。 我想,朱棣并不似朱允炆那般患得患失,因为他还不曾得到过扶衍。虽然有沧浪山治伤之情,私印为证,他却不知扶衍一直将他记在心上。种种阴差阳错,让他们早在七年前就匆匆擦肩而过;而如今,在他隐约查到扶衍便是当年遇见的女子时,她已所嫁他人。朱棣在这一段三人的感情纠葛中一直以高姿态出现,他强势而克制,对参与皇侄的纷争兴致盎然,却又对自身的情憶冷眼旁观。他为错失扶衍而遗憾叹息,却不觉得痛楚,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爱上她。 这三个人的恋情纠葛,不知何时才能见定局,也许到最后都无法捋清。我非常期待作者的下文如何发展,等到姑娘再次更新的时候,我一定会过来留评。 在晋江漫天的新文洪水当中,想要找到一篇好文着实不易,希望姑娘能够坚持下去,时间会为你带来一切。写作是一个不断尝试、经历挫折和逐渐进步的过程,它对一个人的益处是无穷的,祝你早日收获大量衷心追随你的读者。 小小的小尾巴~:作者写得一手漂亮的文字,但标点是硬伤,虽然不会特别影响阅读,有空的时候还是稍微修一下比较好。 以上仅为一家之言。 ——非法聚会|长评铺出品 BY小娅展开喜欢朱棣,不喜欢女主咋办?展开刚结婚就出轨?!展开朱棣你这么缜密,快点把扶衍认出来啊!!!这两人到底有缘没缘啊展开撒花!喜欢朱棣,不过这篇文里的朱允炆也很出彩!有点小动摇,不过朱允炆这样欺骗别人的感情真是作死的节奏啊!no zuo no die,最后必定会吃亏。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 之子于归,远送于野。 夜间倾雨,清冷秋瑟。馥茂的秋海棠落红一地。 华衣在身的女子手中托着精致的茶盏,眸中盈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斜倚在榻前。一位丫环束手站在她身前,眼泪汪汪,面含哀怨。只听她低声道—— “殿下他…最近销魂极了…” 请原谅我以这段话为开头,因为我读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的确笑得差点把电脑砸了。还有此话前一章的那句「殿下,我的殿下」,由「肝肠寸断」引发的那句「无端思卿切切」,小玉绝对是吉祥物级别的!好想给她颁发一个修辞大师的奖啊怎么办… 咳,我们正言而论。 姑娘这篇文在情节架构上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你有着很出色的文笔,尤其是在景物描写上,这一点在大片的晋江文中应该是令人眼前一亮的。你的语言风格温和之中不乏冷冽,故事里有恰到好处的幽默,时不时能让读者会心一笑。偶尔有的地方描写不够简练,但无伤大雅,作为一篇古言来说你的文章已经很优秀了,既不过分平淡也不过分浮夸。至于姑娘的文为什么不受宠(…),这一点抛去你这篇文与晋江的相性问题不谈,毋庸置疑便是死在更新上了。除此之外,我其实不能就你的文章本身挑出更多的过错。 开篇伊始,作者就着重于描写扶衍与朱允炆的这条感情线。然而,这两个人感情的主调从来就是欺骗与被欺骗。 这样的感情是悲哀的。朱允炆怎会不知道,扶衍心心念念的那个「朱止娆」是谁。每当扶衍提及沧浪山的一夜,朱允炆究竟如何作想?他一直以来的含糊敷衍,岂不是早已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能阻止扶衍想起这件事,只能委婉地劝说,近乎央求:你在大明宫这七年间生活的点点滴滴,还抹不去你对那个人的思念吗?而每当扶衍将此事固执地提起,他也只能生生按下自己的不甘,去伪装成一个他心怀厌恶的人。因为这是扶衍认定的,他与她之间不可磨灭的羁绊。 只是… 「你只和那个人在一起几天,而我们才实实在在共同生活了七年。」 朱允炆这个人,在面对扶衍的时候会温柔纵容,在处理政事上,竟也能够像一个真正的帝王一般做得有模有样。莫看他年纪尚青,朱允炆长在深宫中,其城府心机同样不得小觑。然而,就像扶衍在酒楼遇见燕王朱棣时的感觉一样,一旦他与朱棣这个正主狭路相逢,这两人的高低便表现得一目了然了。在这个四叔面前,朱允炆的阅历和实力还是不够看。所以他才会越发患得患失,想要守住扶衍,不让她离开他的可控范围,会因为扶衍与朱棣的接触而发怒。相比对「止娆」一心暗许的扶衍,朱允炆应当是更了解朱棣的,他所见识的是那个男人更为冷血和不齿的一面,正是如此他才更害怕扶衍受伤害。从另一面讲,朱允炆也清楚自己与朱棣的差距,他无时无刻不在嫉恨与自卑之中,更不要说扶衍还是以那样的方式,残酷地,日日提醒他。 天知道,他听到扶衍亲口答应要嫁给他的时候是多么激动,这七年间的种种都仿佛成为了他们感情的印证,今日此子得娶,他以为他必定会让扶衍忘记那个人。 不想她握着他的手,十指紧密相扣,她语气温柔绻软,却说的是,「允炆,我们的缘分,七年前就种下了。」 扶衍这个姑娘,其实很难让人概括地形容她。她本身不是一个复杂的姑娘,但她的感情与血肉和我们有着同样的温度,让人不由觉得她是那么真实。在这篇文中,扶衍是作者唯一给过重点心理描写的人物,正是如此,我们才对她了解甚多。 扶衍所魂牵梦萦的是她在沧浪山仅见了一面的朱止娆,而实际爱着她的人确实陪伴了她七年的皇长孙朱允炆。她错把朱允炆当做自己心念的人,尽管在潜意识中她一直难以说服自己。但毕竟是拥有七年情谊的人,扶衍对朱允炆并非没有感情,即使这感情不完全是爱的层面,她也已经置朱允炆于一个割舍不下的地位。然若说「朱止娆」与朱允炆在她心中孰轻孰重,这在她不知朱棣身份的现在,还不能言明。 在第四、五章中,扶衍担心行军在外的朱允炆,便赶过去想着法子帮他。这一段的描写很有趣,也许就是这样带些小刺激却不起风浪的日常,让我暂时放下了对男女主人公几方感情的纠结,跟随着作者的文字莞尔一笑。在这里,针对藏身暗处的军中奸细,扶衍采取了一个简单的法子,一个令众人扶额无语的法子—— “你俩一定要守住这间帐子,不许任何人进出!想知道里面放的什么?不行不行!皇长孙殿下交代过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们里面放的是文书的!” 守卫:“…” 作者很善于运用对话来展现人物的性格,并赋予故事很强的画面感。在这句话里,我们仿佛能看到那样一个姑娘,她表情正经而语调夸张,站在帐篷前装模作样地向守卫们交代工作。待到朱允炆无奈地问及她的“钓鱼执法”的时候,扶衍也只是一挑眉,反而质疑奸细的职业操守问题。我想她的眉眼是应该带有一点狡黠的,然而又不乏认真,因为她是在为朱允炆打点做事,为她想象中的那个注定爱人。 所以这情在一切真面目被生生揭开的时候就越发显得悲哀。 一夜风雨,新闺帐暖,正是嫁得良人时,扶衍却终于知晓,与她一同生活了七年的朱允炆并非她的止娆。她不是不曾怀疑过,只是忌于这份情意而不愿再去猜度。扶衍知道朱允炆是爱她的,她却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爱他,那个虚无缥缈的「朱止娆」在她心里占据了太大的地位。扶衍自己是有过预感的,她在面对朱允炆感情时几次三番地迟疑,更不要提她曾问过「允炆,你真的是止娆吗?」,也曾问过「你是不是在骗我」,虽然她最后没有听到答案。我想她是不需要答案的,她其实是在问自己,这些年,沧浪山的那个雪夜,还有在大明宫七年间的点点滴滴,她究竟是把哪一个看得更加重要一些。朱允炆并没有刻意去骗扶衍什么,就凭他在扶衍提及止娆时一次次的皱眉,就凭他拙劣又无奈的演技,其实是不能够完全瞒住扶衍的。他们两个人,一个将自己不情愿地掩饰成一个情敌和政敌,另一个则一直认真专注地看着他演戏,可悲又心酸地自欺欺人着。所以说,我们并不能一味地指责朱允炆是骗婚,因为最终是扶衍自己作出的决定,是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她选择了相信朱允炆。 走到这一步,他们都是自找的。走到这一步,无论原因如何,他们也都是在这一刻心甘情愿的。 老皇帝曾说过一句,「一切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我对佛教不了解,不敢对这处伏笔妄加评论。姑娘这句话应该引用的是《金刚经》里的话,原文似乎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众生万法不过镜花水月、刹那生灭,虚幻不实;你现在看见的东西,你所认为的“真实”终会消亡。 我觉得这句话莫名适合扶衍的处境,但不知老皇帝想要传达给朱允炆的又是什么。 相比之下,无论是朱允炆,还是扶衍,这两人在对待自己感情的时候都有些优柔寡断,倒把朱棣这个人物衬得格外干脆果断。试问沧浪山的那个雪夜,七年前的惊鸿一瞥,在这个男人心中究竟占得到多少分量?他不是一个能够倾尽身心、不顾一切付出感情的人,他自始至终都是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燕王。当然,他并不是一个无情之人,只是把自己的感情埋得太深,也放得太靠后。这个男人处事太冷静,决断而冷血,他的天下太大了,不容得他放手。他的心永远比朱允炆要大,所以他能当皇帝。所以他可以将不自知的扶衍当做戏码,在殿上引得朱允炆与其争锋;他会更多地权衡利弊,刻意地激怒朱允炆,在让皇帝见到这一幕之后见好就收。朱棣或许真的喜欢扶衍,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朱棣如今执着于扶衍,我认为真正的好感和兴趣参半。不得不说,朱棣要比扶衍敏锐得多,也比朱允炆决断得多:单说他与扶衍只见过寥寥数面,就捕捉到了她可能是他在沧浪山遇到的那个女子的事实这件事,就足以令人叹服了。随后他更是毫不犹豫地派属下查找关于扶衍的一切资料,并亲自前去认证,这样说做就做、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同样惊艳了读者一把。虽然还没有看到后文发展,不过我以为如果朱棣真的完全爱上了扶衍,他作为燕王、作为一个男人的感情必定是与别人不一样的。他的爱不会同于朱允炆那样略孩子气地、又细水绵长的爱,他是定要爱得轰轰烈烈的,让感情灼伤了他人亦烧尽了自己。只可惜,他并未查明扶衍便是他见过的那个女子,所以我们暂时还不能看到这样的一个动情的燕王。 从表面上看来,朱棣在这段感情纠葛中,并未受到太多影响。直至《惑乱》卷扶衍与朱允炆成婚,朱棣才表现出了自出场以来唯一的一点失态。然而就算在这种情境下,他仍能自持,只说明他将自身压抑得足够深,他任自己情绪在内心滋长叫嚣,却从不将这感情轻易示人。朱棣是一个十分决断的人(请原谅我用词的匮乏),不像所有陷入爱河的少男少女们,他似乎对于感情尤其拎得清。于是他说「她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自己就不会再追查扶衍的身份,在得知扶衍与朱允炆成亲之时,朱棣便放弃了继续在这个女子身上用心。 我想,朱棣并不似朱允炆那般患得患失,因为他还不曾得到过扶衍。虽然有沧浪山治伤之情,私印为证,他却不知扶衍一直将他记在心上。种种阴差阳错,让他们早在七年前就匆匆擦肩而过;而如今,在他隐约查到扶衍便是当年遇见的女子时,她已所嫁他人。朱棣在这一段三人的感情纠葛中一直以高姿态出现,他强势而克制,对参与皇侄的纷争兴致盎然,却又对自身的情憶冷眼旁观。他为错失扶衍而遗憾叹息,却不觉得痛楚,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爱上她。 这三个人的恋情纠葛,不知何时才能见定局,也许到最后都无法捋清。我非常期待作者的下文如何发展,等到姑娘再次更新的时候,我一定会过来留评。 在晋江漫天的新文洪水当中,想要找到一篇好文着实不易,希望姑娘能够坚持下去,时间会为你带来一切。写作是一个不断尝试、经历挫折和逐渐进步的过程,它对一个人的益处是无穷的,祝你早日收获大量衷心追随你的读者。 小小的小尾巴~:作者写得一手漂亮的文字,但标点是硬伤,虽然不会特别影响阅读,有空的时候还是稍微修一下比较好。 以上仅为一家之言。 ——非法聚会|长评铺出品 BY小娅展开
大大,帝女妃还更不更啊,为什么好久没更了喔?
你为什么不更了?
期待后续啊,作者什么时候更新~~
可怜的衍,过得如此艰难,烟王殿下你知道吗?赶快出现吧
看到更新了,撒花~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 之子于归,远送于野。 夜间倾雨,清冷秋瑟。馥茂的秋海棠落红一地。 华衣在身的女子手中托着精致的茶盏,眸中盈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斜倚在榻前。一位丫环束手站在她身前,眼泪汪汪,面含哀怨。只听她低声道—— “殿下他…最近销魂极了…” 请原谅我以这段话为开头,因为我读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的确笑得差点把电脑砸了。还有此话前一章的那句「殿下,我的殿下」,由「肝肠寸断」引发的那句「无端思卿切切」,小玉绝对是吉祥物级别的!好想给她颁发一个修辞大师的奖啊怎么办… 咳,我们正言而论。 姑娘这篇文在情节架构上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你有着很出色的文笔,尤其是在景物描写上,这一点在大片的晋江文中应该是令人眼前一亮的。你的语言风格温和之中不乏冷冽,故事里有恰到好处的幽默,时不时能让读者会心一笑。偶尔有的地方描写不够简练,但无伤大雅,作为一篇古言来说你的文章已经很优秀了,既不过分平淡也不过分浮夸。至于姑娘的文为什么不受宠(…),这一点抛去你这篇文与晋江的相性问题不谈,毋庸置疑便是死在更新上了。除此之外,我其实不能就你的文章本身挑出更多的过错。 开篇伊始,作者就着重于描写扶衍与朱允炆的这条感情线。然而,这两个人感情的主调从来就是欺骗与被欺骗。 这样的感情是悲哀的。朱允炆怎会不知道,扶衍心心念念的那个「朱止娆」是谁。每当扶衍提及沧浪山的一夜,朱允炆究竟如何作想?他一直以来的含糊敷衍,岂不是早已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能阻止扶衍想起这件事,只能委婉地劝说,近乎央求:你在大明宫这七年间生活的点点滴滴,还抹不去你对那个人的思念吗?而每当扶衍将此事固执地提起,他也只能生生按下自己的不甘,去伪装成一个他心怀厌恶的人。因为这是扶衍认定的,他与她之间不可磨灭的羁绊。 只是… 「你只和那个人在一起几天,而我们才实实在在共同生活了七年。」 朱允炆这个人,在面对扶衍的时候会温柔纵容,在处理政事上,竟也能够像一个真正的帝王一般做得有模有样。莫看他年纪尚青,朱允炆长在深宫中,其城府心机同样不得小觑。然而,就像扶衍在酒楼遇见燕王朱棣时的感觉一样,一旦他与朱棣这个正主狭路相逢,这两人的高低便表现得一目了然了。在这个四叔面前,朱允炆的阅历和实力还是不够看。所以他才会越发患得患失,想要守住扶衍,不让她离开他的可控范围,会因为扶衍与朱棣的接触而发怒。相比对「止娆」一心暗许的扶衍,朱允炆应当是更了解朱棣的,他所见识的是那个男人更为冷血和不齿的一面,正是如此他才更害怕扶衍受伤害。从另一面讲,朱允炆也清楚自己与朱棣的差距,他无时无刻不在嫉恨与自卑之中,更不要说扶衍还是以那样的方式,残酷地,日日提醒他。 天知道,他听到扶衍亲口答应要嫁给他的时候是多么激动,这七年间的种种都仿佛成为了他们感情的印证,今日此子得娶,他以为他必定会让扶衍忘记那个人。 不想她握着他的手,十指紧密相扣,她语气温柔绻软,却说的是,「允炆,我们的缘分,七年前就种下了。」 扶衍这个姑娘,其实很难让人概括地形容她。她本身不是一个复杂的姑娘,但她的感情与血肉和我们有着同样的温度,让人不由觉得她是那么真实。在这篇文中,扶衍是作者唯一给过重点心理描写的人物,正是如此,我们才对她了解甚多。 扶衍所魂牵梦萦的是她在沧浪山仅见了一面的朱止娆,而实际爱着她的人确实陪伴了她七年的皇长孙朱允炆。她错把朱允炆当做自己心念的人,尽管在潜意识中她一直难以说服自己。但毕竟是拥有七年情谊的人,扶衍对朱允炆并非没有感情,即使这感情不完全是爱的层面,她也已经置朱允炆于一个割舍不下的地位。然若说「朱止娆」与朱允炆在她心中孰轻孰重,这在她不知朱棣身份的现在,还不能言明。 在第四、五章中,扶衍担心行军在外的朱允炆,便赶过去想着法子帮他。这一段的描写很有趣,也许就是这样带些小刺激却不起风浪的日常,让我暂时放下了对男女主人公几方感情的纠结,跟随着作者的文字莞尔一笑。在这里,针对藏身暗处的军中奸细,扶衍采取了一个简单的法子,一个令众人扶额无语的法子—— “你俩一定要守住这间帐子,不许任何人进出!想知道里面放的什么?不行不行!皇长孙殿下交代过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们里面放的是文书的!” 守卫:“…” 作者很善于运用对话来展现人物的性格,并赋予故事很强的画面感。在这句话里,我们仿佛能看到那样一个姑娘,她表情正经而语调夸张,站在帐篷前装模作样地向守卫们交代工作。待到朱允炆无奈地问及她的“钓鱼执法”的时候,扶衍也只是一挑眉,反而质疑奸细的职业操守问题。我想她的眉眼是应该带有一点狡黠的,然而又不乏认真,因为她是在为朱允炆打点做事,为她想象中的那个注定爱人。 所以这情在一切真面目被生生揭开的时候就越发显得悲哀。 一夜风雨,新闺帐暖,正是嫁得良人时,扶衍却终于知晓,与她一同生活了七年的朱允炆并非她的止娆。她不是不曾怀疑过,只是忌于这份情意而不愿再去猜度。扶衍知道朱允炆是爱她的,她却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爱他,那个虚无缥缈的「朱止娆」在她心里占据了太大的地位。扶衍自己是有过预感的,她在面对朱允炆感情时几次三番地迟疑,更不要提她曾问过「允炆,你真的是止娆吗?」,也曾问过「你是不是在骗我」,虽然她最后没有听到答案。我想她是不需要答案的,她其实是在问自己,这些年,沧浪山的那个雪夜,还有在大明宫七年间的点点滴滴,她究竟是把哪一个看得更加重要一些。朱允炆并没有刻意去骗扶衍什么,就凭他在扶衍提及止娆时一次次的皱眉,就凭他拙劣又无奈的演技,其实是不能够完全瞒住扶衍的。他们两个人,一个将自己不情愿地掩饰成一个情敌和政敌,另一个则一直认真专注地看着他演戏,可悲又心酸地自欺欺人着。所以说,我们并不能一味地指责朱允炆是骗婚,因为最终是扶衍自己作出的决定,是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她选择了相信朱允炆。 走到这一步,他们都是自找的。走到这一步,无论原因如何,他们也都是在这一刻心甘情愿的。 老皇帝曾说过一句,「一切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我对佛教不了解,不敢对这处伏笔妄加评论。姑娘这句话应该引用的是《金刚经》里的话,原文似乎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众生万法不过镜花水月、刹那生灭,虚幻不实;你现在看见的东西,你所认为的“真实”终会消亡。 我觉得这句话莫名适合扶衍的处境,但不知老皇帝想要传达给朱允炆的又是什么。 相比之下,无论是朱允炆,还是扶衍,这两人在对待自己感情的时候都有些优柔寡断,倒把朱棣这个人物衬得格外干脆果断。试问沧浪山的那个雪夜,七年前的惊鸿一瞥,在这个男人心中究竟占得到多少分量?他不是一个能够倾尽身心、不顾一切付出感情的人,他自始至终都是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燕王。当然,他并不是一个无情之人,只是把自己的感情埋得太深,也放得太靠后。这个男人处事太冷静,决断而冷血,他的天下太大了,不容得他放手。他的心永远比朱允炆要大,所以他能当皇帝。所以他可以将不自知的扶衍当做戏码,在殿上引得朱允炆与其争锋;他会更多地权衡利弊,刻意地激怒朱允炆,在让皇帝见到这一幕之后见好就收。朱棣或许真的喜欢扶衍,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朱棣如今执着于扶衍,我认为真正的好感和兴趣参半。不得不说,朱棣要比扶衍敏锐得多,也比朱允炆决断得多:单说他与扶衍只见过寥寥数面,就捕捉到了她可能是他在沧浪山遇到的那个女子的事实这件事,就足以令人叹服了。随后他更是毫不犹豫地派属下查找关于扶衍的一切资料,并亲自前去认证,这样说做就做、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同样惊艳了读者一把。虽然还没有看到后文发展,不过我以为如果朱棣真的完全爱上了扶衍,他作为燕王、作为一个男人的感情必定是与别人不一样的。他的爱不会同于朱允炆那样略孩子气地、又细水绵长的爱,他是定要爱得轰轰烈烈的,让感情灼伤了他人亦烧尽了自己。只可惜,他并未查明扶衍便是他见过的那个女子,所以我们暂时还不能看到这样的一个动情的燕王。 从表面上看来,朱棣在这段感情纠葛中,并未受到太多影响。直至《惑乱》卷扶衍与朱允炆成婚,朱棣才表现出了自出场以来唯一的一点失态。然而就算在这种情境下,他仍能自持,只说明他将自身压抑得足够深,他任自己情绪在内心滋长叫嚣,却从不将这感情轻易示人。朱棣是一个十分决断的人(请原谅我用词的匮乏),不像所有陷入爱河的少男少女们,他似乎对于感情尤其拎得清。于是他说「她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自己就不会再追查扶衍的身份,在得知扶衍与朱允炆成亲之时,朱棣便放弃了继续在这个女子身上用心。 我想,朱棣并不似朱允炆那般患得患失,因为他还不曾得到过扶衍。虽然有沧浪山治伤之情,私印为证,他却不知扶衍一直将他记在心上。种种阴差阳错,让他们早在七年前就匆匆擦肩而过;而如今,在他隐约查到扶衍便是当年遇见的女子时,她已所嫁他人。朱棣在这一段三人的感情纠葛中一直以高姿态出现,他强势而克制,对参与皇侄的纷争兴致盎然,却又对自身的情憶冷眼旁观。他为错失扶衍而遗憾叹息,却不觉得痛楚,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爱上她。 这三个人的恋情纠葛,不知何时才能见定局,也许到最后都无法捋清。我非常期待作者的下文如何发展,等到姑娘再次更新的时候,我一定会过来留评。 在晋江漫天的新文洪水当中,想要找到一篇好文着实不易,希望姑娘能够坚持下去,时间会为你带来一切。写作是一个不断尝试、经历挫折和逐渐进步的过程,它对一个人的益处是无穷的,祝你早日收获大量衷心追随你的读者。 小小的小尾巴~:作者写得一手漂亮的文字,但标点是硬伤,虽然不会特别影响阅读,有空的时候还是稍微修一下比较好。 以上仅为一家之言。 ——非法聚会|长评铺出品 BY小娅
喜欢朱棣,不喜欢女主咋办?
刚结婚就出轨?!
朱棣你这么缜密,快点把扶衍认出来啊!!!这两人到底有缘没缘啊
撒花!喜欢朱棣,不过这篇文里的朱允炆也很出彩!有点小动摇,不过朱允炆这样欺骗别人的感情真是作死的节奏啊!no zuo no die,最后必定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