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其实是有点蓄谋的作品,可现在这个样子,仿佛没开头就煞了尾。
其实本意主要不是亲情,而是一种寓言似的人生的追溯。
俗语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曹、孙、刘三个家庭的第二代是明显不同的。这与少时环境、家庭教育不无关系。
曹家的称象,反映出一个多重品格和人生观的家庭、不同成员对一件小事的态度。而英才辈出在这样的家庭往往是未来的悲剧。平淡的结束却是隐忧的开始。曹冲若还生存,曹丕的《弟苍舒诔》是否还会这样真切?不得而知。一切在恭谨的外表下、深沉的词句中被历史的风掩盖了。
孙家的孩子们,是相对拧成一股绳的状态,尚武进取、彼此信任、彼此肯付出。(此中不想包括孙权晚年作的一些对不起孙策的事情)这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家庭,如春草般值得期待。
刘禅的孤独,其实是最主要的主题,他是在一种绝对的重视中被隔绝起来,成为相对忽视的对象。父亲的颠沛奔波,母亲的早丧,使他失去了一种爱。得不到爱的孩子很少会学会爱。太多杰出的前辈让他自卑,高高在上的地位使他无法倾诉。父亲由内疚而生的相对宽容,使他不再去树立更远的志向。总之人生已一次次地错过,对人生观已无法苛求,正如最后一句——从他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立意:
写的很好,不过当时没有“老爷”这个称呼,要见叫“阿郎”、“主公”之类的
忘了打分,罪过。现在打不了了。
很有趣的文。从不同角度看三国的后人,有意思。这些人的性格和成就相差太多。 庄周说,儒家的思想把太多的包袱强加在人们有限的生命里,让人失去真诚,失去欢笑。刘禅是受害者,人们用帮助他来毁灭他,他被压迫,没有垮,逆反了;蔑视这种压迫,勇于回击,形成了曹氏兄弟看透生死的风流;而不拘一格,顶天立地,我行我素,则是洒脱的孙氏一族。 由是,刘家得到的是敬重,曹家得到的是欣赏,孙家得到的是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