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棘是荆棘支脉最后一个妖女。她吞过闯进黑森林的游侠，埋了三年药瓶；躲过人类火枪队和精灵王庭的追捕，在黑森林里独自活了下来。她不觉得自己是好人——黑森林里没有善恶，只有活着的和变成肥料的。
澜渊是海妖潮汐支脉的末裔。他淹过人类的伐木船队，出卖过珊瑚议会十七个人，用十七个人的流放换全族三个月安全。他也不觉得自己是好人——算账的时候把人当数算，算完才想起来手会软。
两个人，在浅滩上捡到彼此。她救他，因为他尾巴里的潮汐核心碎片能吸魔力；他跟她走，因为她能净化海水，对他族群有用。
交易、算计、互相掂量。偷生命之泉，暗河认主，珊瑚议会真相炸裂，冰崖挨骂，荆棘王座觉醒，帝国铁筒压境。两个都不全乎的人，打完了仗，把王座搁回母树根，搭了两间棚子。
“咱俩谁也别装好人。”她说。
“不装。”他说，“递水。”
立意:没赢，但没死。没死，接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