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糯的18岁成人礼是一辆宾利欧陆,她许愿:她爱的人平平安安,爱她的人风生水起。
不到一个月家里破产,父亲自杀,母亲脑意外高位截瘫。
最难过最无助之际,爸爸司机的儿子向她表白了:沉默坚韧,前途无量的京市狀元。
“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不会让你饿肚子,你的手可以永远娇嫩白皙,从前拥有的生活,我都会给你留住。”
“不论你哪去儿,只要一通电话,我会立刻出现。”
黎糯哪里也不会去,因为她只想搂着他的腰,坐在他的电动车后。
莫欺少年穷。
——一场车祸醒来,黎糯被告知自己已经25岁。
她捂脸哭泣时,明显瘦削的脸颊被手上的茧划到,她愣住了。
她不要心理辅导,只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打电话。
暴雨隆隆的深夜,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病房外。
风尘仆仆。
“谢知咎是大混蛋,谢知咎根本没有照顾好黎糯!”她扑过去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的轮廓,和记忆里少年单薄的腰身截然不同。
劲瘦沉实,是成熟年上的结实骨架。
大小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哭够了,她仰起小脸:“知知,我不想住在这里,我害怕,快带我回家。”
男人阴郁而沉默地望着她,许久,问她:“黎糯,你还想跟我回家吗?”
后来,黎糯坐着连她都说不出型号的豪车,被带进一栋戒备森严的别墅里。
谢知咎变了,她以为他是工作太累闹脾气,七年之痒嘛。
但大小姐也是生平头一次哄人。
她听他的话很少出门,每天乖乖等他回家,粘着他和他撒娇效果甚微,晚上偷偷钻进他的被子里也会被请出去。
直到那天手机修好,她指着上面521通未接来电问:“知知啊,为什么以前的班长会给我打这么多电话?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谢知咎瞥一眼那个几年间反复出现在调查档案上的恶心名字,眼眸深暗沉寒,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时隔多年,再一次,狠狠吻了上去。
夜色沉凉,细碎的颤抖像碾碎的梨花,一并消融。
黎糯的小脸渐渐圆润健康,粗糙的手指一点点保养回来。
“知知,我好像还是没能恢复记忆,你给我的黑卡是被我弄丢了吗?”
“知知啊,以前你说等我20岁就娶我,我们为什么没有结婚呢?”
谢知咎还是很不对劲,明明什么都买给她,可当她说想要一辆再便宜不过的电动车时,却露出厌恶的神色。
但现在谢知咎不管多晚回来,都会先来她的房间,很紧很紧地搂住她。
她笑着摸摸他的短发,感觉像在抚摸一只被人遗弃的大型犬。
男人声音沙哑,沉闷地穿过她的胸腔:“红宝石和蓝宝石,更喜欢哪一个。”
“好难哦,选不出来,都喜欢怎么办?”
男人细细摩挲她的手腕:“好,那便左边红宝石,右边蓝宝石。”
当晚黎糯做了一个梦,梦见19岁的谢知咎跪在暴雨中,双眼通红,却咧着唇,人好像疯了:“就因为我不够有钱?小糯,别让我再爱上你,否则我会亲手为你戴上这世间最昂贵的镣铐…”
——他们分手了,还是她甩的他!
——黎糯想起来了!
又名:《失忆后我被疯批前任软|禁了》《恢复记忆后我又和班长私奔,前任梅开二度发大疯追妻》
男女主身心1v1/sc,分手不是因为钱,班长只是负责搞笑的,所有事都有原因,很甜很酸很痛,甜大于痛
又美又娇的落魄千金但小太阳vs病态腹黑弃犬前任(忠犬→弃犬→疯犬→道德底线约等于零)
存稿已于2026年9月14日发布并截图上传
立意:都学会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