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不记得很多事了,只记得自己是一家酒楼的老板,还有一个持家有道、人人艳羡的小郎君。
京城传来消息,说那个只手遮天、无恶不作的东厂督主宋淮书死了。阿七跟着左邻右里拍手称庆,只有自家小郎君一脸哭笑不得。
半夜温存的时候,阿七抱着自家小郎君,好奇的问:“那个宋淮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郎君慵懒地倚在她的怀里,柔声道:“宋督主我行我素、唯我独尊、睚眦必报,就连皇帝陛下被她冷冷睨上一眼,也会吓得腿软。”
阿七憧憬的说:“听起来就像我想成为的那种人。”
小郎君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她,摇了摇头:“妻主,你不会想的。”
后来阿七恢复记忆,终于知道了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督主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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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皇帝微服出巡,看见阿七和她身后的小郎君时脸色大变,活像一只被无情抛弃的小狗:“宋督主,你把朕当什么了?”
阿七:“…陛下,我没做大佬好多年。”
东厂督主死遁后的退休生活
gb/多男主/修罗场/轻松向
立意:人到无求品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