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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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延的过节要追溯到五年前。
严格来说也算不上过节,是我单方面对他进行凌辱,一面强迫他与我厮混,一面又将他的尊严磨得粉碎。
在外我是他不听话的家教学生,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就是他的掌控者。
第不知道多少次亲密接触后,周延哑声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玩够。
我简直想笑。
他也太不了解我了。我这个人,喜欢的东西要么永远属于我,要么我就毁掉,谁也别想得到。
但我没告诉他。我只是很愉悦地笑起来,掐住他的脖子,对他说:“我什么时候不爱你,你就什么时候自由。”
事实上,我不仅没让他走,我还将他推入深渊。
毁了就毁了,我无所谓地想,他最好日日夜夜恨我,恨不得杀了我,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最好永远记得我。
我以为我们这辈子不会再见,但像我这样罪大恶极的人,或许连老天都看不惯。老天让我遭报应。
我一无所有,却在最狼狈的时候和周延重逢。
我跪在他面前,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
“周延,帮帮我。”
他不说话,冷眼以待,仿佛根本不认识我一般。
良久,他叫我的名字,项演。那副神情好像在说,原来你也有今天。
我自知罪孽深重,而他是我的掌罚人。
*ABO世界观,短篇。
立意:请让爱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