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嫁给谢凛冬三年,两人相敬如宾,只她始终怀揣着一桩隐秘心事。
她依稀记得时秋在世的最后一眼,那一眼一眼万年,从此成了她心里挥之不去的疤。
她贪恋谢凛冬与时秋相似的眉眼和温柔,待到愧疚逐渐蚕食全身,
才下定决心,同他提出了离婚。
谢凛冬的反应意料之中的激烈,断然拒绝了她的请求,可自己却荒谬地松了口气。
她大抵是疯了,也迷失了,不知何时已分不清何为爱,何为嗔,何为痴。
然而就在夏梦决定收起对时秋的缅怀,好好同谢凛冬过日子时,意外见到了谢凛冬留学归来的“妹妹”谢春染。
她赫然发觉,
原来这段婚姻,这段感情,从不是她一人心怀鬼胎。
两人困在同一段虚妄婚姻里,借着相似的皮囊自欺欺人,互相亏欠,彼此折磨。
这场始于执念的错局,是及时止损放手别离,还是沉溺假象,一错再错?
立意:我借他怀念故人,他留我慰藉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