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潮湿阴冷的小巷子,又发生了一场平常又激烈的打斗。
陶执因冷眼看着那群人浩浩汤汤的离开,一阵风伴随着浓重的铁锈味打在她鼻尖上。
她走到那人面前蹲下,双手拆开棉签蘸碘伏。
那人拦住她的动作,语气讥讽:“怎么?碘伏里下泻药了?”
陶执因甩开他的手,用力按住渗血的伤口。
“做交易。”
“什么交易?”
“我帮你上药,你护着我。”
“有病。”
陈糜。
傲慢,偏激,戾气缠身,我行我素。
所有粗暴的词放在他身上都似浑然天成,他是整个九中人人避之不及唯恐被沾染上的人。
偏就是这样的人,躲过了这个学校欺软怕硬的规则。
而陶执因,急需和他沾上关系摆脱当下困境。
第一次,他说她有病。
第四次,他问她叫什么名字。
第九次,他说我快疼死了,你来不来。
陶执因成功了,可她没有一丝喜悦。
那个晚上,血迹斑斑,生拉硬拽,撕扯间皮肉碎裂。
有人惶恐不安,有人欢呼大笑。
陈糜做得太决绝了,把所有逼她妥协的人都隔绝在了他身后。
他蛮横无理的推着她向前,自己却留在原地不肯挪动一步。
“陶执因,不许哭。动弹动弹腿先回家,以后有多远走多远。”
操纵人心的兔子X死心塌地的恶狼
立意:不要沉迷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