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花滑锦标赛落幕,我压过阮苒,摘走了她蝉联三年的女单桂冠。
谁都没料到,最先找上门祝贺的,不是教练,不是队友,而是阮苒的王牌搭档——谢砚辞。
他是花滑圈最耀眼的天才,清冷矜贵,万人追捧,从来只与阮苒并肩。
可那天,他站在空荡冰场,目光落在我身上,轻声开口:
“温淅,别再死磕成绩了。跟我一起停下来,做两个不被名次困住的人,好不好?”
我答应得干脆。
整整一年,我亲手废掉自己的竞技状态,比赛失误不断,排名一落千丈,成了所有人嗤笑的、为爱沉沦的废柴天才。
唯独谢砚辞,一步步向我陷落,把他的温柔、纵容,乃至全部的偏爱,都给了我。
赛季终局那天,他眸色认真,劝我和他一同退役,彻底离开花滑赛场。
我清楚记得,这是他和阮苒那场赌局的最终目的——彻底毁掉我的职业生涯。
我缓缓拿出那张沉甸甸的冬奥国家队直通名额,抬眼看向骤然失色的他:
“陪你虚度一年,我不后悔。”
“但我的前路是冰场顶峰,不能陪你止步于此。”
立意:我蛰伏泥潭,本就是为了,一跃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