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炀有病,心理学上确诊的那种。
他只享受追逐的快感,一旦对方动心,他的爱意就会瞬间清零。
所以他专挑最难搞的人下手。
禁欲教授、高冷霸总、柔弱小白花…只要长得好看,来者不拒。
他把追求当成一场猎捕游戏,用尽手段、强取豪夺。等到对方终于被他打动、要回应感情的那一刻,他就抽身离开,干脆利落。连睡都懒得睡。
渣得明明白白,浪得心安理得。
这一次,他锁定了跟季家没有任何血缘的小叔,陆妄清。
比他大十岁,温润端方,从容自持,像一潭永远搅不浑的清水。
季炀想看他失态,想看他为自己疯魔,想看那副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能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于是他在小叔的书房假装偶遇,在深夜的厨房只穿着衬衫晃荡,在某次家宴上借着酒劲喊了一声“小叔”…
可陆妄清只是看着他,眼神温和又疏离,像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你该睡了,季炀。”
他说这话时,甚至还在不紧不慢地翻着书页。
季炀心想:有难度,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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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妄清不傻。
他知道季炀在追自己,也知道季炀有病。
性单恋?喜欢追逐,不喜欢结果?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忽然笑了。
孩子就是孩子,想要什么都是一阵风似的扑上去,到手了就丢在一边。玩具、运动、学业,无一例外。
可陆妄清不是玩具,也不会成为“结果”。
他是引导者,是猎场中真正的上位者。
季炀送来的咖啡,他接了,但不道谢也不评价,让那孩子摸不透他到底喜不喜欢;
季炀深夜来敲他的门,他只把门开一条缝,说“有事明天再聊”,然后轻轻合上;
季炀装作无意地碰他的手,他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就那么自然地让他碰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每一次,季炀都觉得自己快要得手了。
每一次,陆妄清都让他觉得只差一点点。
那一点点的距离,是他给季炀上的第一课——
人,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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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炀这次,属于超常发挥。
以前追别人,三个月是极限,对方的回应越热烈,他就跑得越快。这回,居然挺过了半年!
可陆妄清这人永远不冷不热,不远不近,从来没有让他得到过成就感。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越来越没意思。
六个月,时间差不多了,该腻了。
那天他晃到小叔面前,两手插兜,
“小叔,跟你说个事,我性单恋。”
陆妄清只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什么话也没说。
季炀以为自己会跟以前一样,转头就忘。可第三天,他在家宴上看见陆妄清身边多了一个人。
男人西装革履,温文尔雅,正低头跟小叔说着什么,而小叔…居然在笑。
不是对他那种“长辈看孩子”的眼神,是成年人的,同等地位上的笑。
季炀手里的杯子差点捏碎。
他忍了两天,忍到第三天晚上,终于一脚踹开了小叔的门。
“那人谁?”
陆妄清坐在沙发上看书,抬了抬眼皮,“朋友。”
“什么朋友?”
“跟你没关系。”
季炀气笑了:“怎么跟我没关系?”
“你不是性单恋吗。”
这几个字砸进季炀耳朵里,像钉子,钉得他浑身难受。
季炀盯着他,喉结上下滚了滚,一字一顿:
“我他妈性你恋,行不行?”
*
1、1v1,无血缘,年龄差,攻还在读大学。
2、双洁。攻虽渣,但洁,有洁癖,心理生理都有。
3、文中设定、地名皆虚构,勿考究!
4、如果喜欢,请收藏!!
(文案于2026.6.1截图留档)
立意:勇敢追逐享受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