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逢乱世,礼坏乐崩。
文康公主陈莞箴不甘人下,蹈弄权势,风光十余年,一朝入宫赴宴,被皇帝侄儿堵在内殿“哭”求去颐养。
陈莞箴看看殿外五百刀斧手,十分识相,麻溜地归政,好歹给自己留下点体面,从此朝歌夜弦、纸醉金迷。
赵峪草芥出身,诗书皆不通,只有烂命一条,征战南北,逢迎左右,拼出个节度使,手里有兵有地,听调不听宣,也算一方诸侯。
谁知风云不测,败走他方,狼狈如丧家野犬。
丧家野犬的前诸侯进了京,恰撞上纸醉金迷的长公主大宴宾客。
赵峪一咬牙,混了进去。
陈莞箴失势后,心灰意冷,索性纵情声色,痛饮狂歌。
春日花好,她开筵饮宴,闲看一队精壮俊美青年赤着上身打马球。
看来看去,其中最彪壮凶悍、英姿勃发的那个,似乎有点眼熟。
数年前,他愤然同她一刀两断,怒容犹在眼前。
那时他说:陈莞箴,你以为我和你养的那些个赤身牵马的卒子一样吗?
云散高唐,各有风光。
再重逢,竟成了两个败寇。
心有不甘的前摄政公主,遇上心有不甘的前诸侯,蓦地一声冷笑。
“赵峪,你不是不一样吗?”
-阅前指南-
1.男女主身心唯一
2.九成九的利益和一点真心
立意:在利益与情感中寻找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