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夜漫漫,贪玩的崔雾白提着绣鞋悄悄归来,还是被古板冷肃的长兄堵了正着。
对方沉声训斥:既住在我崔家,就当约束自身,休再做有辱门楣的事!
崔雾白后背抵在屏风上,疼出眼泪。
抬起视线,对上那双快沤出血丝的双眼。
她却欢快地笑了。
对方压抑怒气腾涌的样子,与曾经端方自持的清介君子相去甚远。
最终他抿唇告诫:那人轻浮浪荡,莫再接触了。
崔雾白轻轻还给他当初的话:“阿兄,你逾越了。”
。
崔稹此生最后悔的,一是当年心生怜悯,容崔雾白留在府中,二是那个雨夜软了心肠,帮了崔雾白。
如果没那么做,或许她不会生出悖德心思。
他自幼学圣人之道,守门庭规训,决不许自己与一手抚养大的继妹产生瓜葛。
她的感情越真挚热烈,他越漠视她、疏远她。
终于她幡然悔悟,放下了执念。
她的目光不再停留他身上,笑着对崔稹说:从前不懂事,多有冒犯,希望阿兄莫往心里去。
崔稹以为生活回到了正轨,直到乞巧夜,亲眼撞见她与人把臂同游。
那一瞬间,身体里怒意轰然迸开。
她年轻不谙世事,容易受骗。
他是兄长,理应教会她什么是正道。
彼时,崔稹心想,就这一次。
后来,崔稹心想,最后一次。
立意:此情我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