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当了沈迟渡三年的替身情人。
他是沈家二少,清冷矜贵,心里住着白月光。我卑微到尘埃里,学他笑,穿他爱的白衬衫,甚至在他醉酒时,听他在我耳边喊别人的名字。
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点心疼。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他递给我一张支票,语气平淡得像打发一个麻烦:“你可以走了。”
我笑了笑,转身走出门,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
死前最后一秒,我看见他疯了般冲过来,红着眼喊我的名字。
可惜,我已经不想听了。
——
再睁眼,我回到了十九岁。
这一次,我发誓离他远远的。我躲他、避他、把所有与他有关的记忆都锁进骨灰盒里。
可他像条疯狗一样缠上来。
教室里堵,校门口等,下雨天撑着伞站在我家楼下,浑身湿透,红着眼眶说:“这次,换我追你,行不行?”
我冷眼看着他的狼狈,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因为我知道——他爱的从来不是我,他只是欠了上一世的我一条命。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世的我,早就不是那个等他回头的人了。
而更让我没想到的是——
我那个高冷禁欲的学霸室友,正把我竹马按在宿舍床上,声音喑哑,一字一句:
“哥,你躲了我六年,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竹马偏过头,眼眶通红,声音却冷得像刀:“别叫了,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
立意:爱不是替身,不是卑微,是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