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仪是被买进陆家冲喜的丫头,只待及笄后便与陆家大少爷成婚。
不料,大少爷不治身亡,陆氏族老让才凯旋的二少爷兼祧起大房子嗣之责。
男人威严冷冽的目光沉沉扫过众人,点了阮青仪的名字:“与我生下大房的孩子,便可放你离府。”
阮青仪含着委屈应下,当晚,便被洗干净送去了陆晦院中。
她瞧着男人巍峨健硕如高山的身躯,吓得腿软,哭声叫了一夜都没停。
年轻武将不知压抑多久,阮青仪为了尽快完成任务,任由他变着法的折腾。
自此夜夜红烛帐暖,床笫云雨未歇。
怪的是,阮青仪的肚子始终没动静。
直到某日,阮青仪不慎在陆晦书房中发现一瓶男子绝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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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陆晦而言,阮青仪不过一个生育陆氏子嗣的通房丫头,算不上台面。
他在战场身负重伤,疗伤药有避孕的功效,可阮青仪没有知晓这事儿的资格。
当然,他没忘了肩上重担,待伤养好了,自然会允给阮青仪足够的雨露,令她生子。
软玉温香,他日渐食髓知味。
可某日,阮青仪忽然被诊断出有孕,陆晦心底激起滔天的火气。
他抽出长剑横在她的纤细脖颈,冷肃道:“是主动打掉这个贱种,做我的妾室,还是与你那奸夫一道去死?”
立意:爱情自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