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屿是个盲女,性格乖巧温软,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怜爱她,对她多几分照顾。
除了宋鹤洲。
宋鹤洲对她的厌烦和冷漠不加掩饰。
他将这个南城姑娘带去了纸醉金迷的京市,从没正式承认过她的身份,总将人欺负得泪眼婆娑。
旁人问起,他也只淡淡吐出烟雾:“一时兴起而已。”
就连宋鹤洲传出订婚消息,有人担心施屿的未来时,
他也只默然冷笑:“当初舍了脸面,用那么不堪的手段攀上我,她早该算到今天。”
施屿毫无所觉般,仍日日跟在宋鹤洲身边,嘘寒问暖,精心照料。
将他的话视作圭臬。
人人都以为, 施屿太卑微,肯定要被欺负得很惨。
可实际上,她不仅没被欺负,反而愈发光彩照人,眼盲也有了要治好的迹象。
反倒是宋鹤洲性情大变,原则底线一破再破。
视工作如命的工作狂,会在某次重要的跨国会议上,接到一个电话后,温和地笑着解释中途离开的原因:
“家里的猫儿不小心打碎花瓶,伤了爪子,我得回去看看。”
翌日,宋鹤洲再来公司时,脖颈上被挠得满是红痕。
更奇怪的是,某次员工进办公室汇报工作,宋鹤洲的脸红得异常。
古板严肃的他没有征兆地勃然大怒,将员工赶了出去。
没人知晓,等人离开后,他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办公桌下。
施屿缓缓爬了出来,擦拭着濡湿的指尖,眨巴着茫然空洞、却显得格外漂亮的眼睛,问他:
“哥哥,你喜欢吗?”
*
在遇到施屿前,宋鹤洲的生命里只有工作。
去南城一趟,捡了个张口闭口“哥哥”的小尾巴回来。
撇开最初的冲动,宋鹤洲只剩下后悔、麻烦。
可渐渐的,他食髓知味,不知不觉地沉沦。
他知道,施屿爱惨了他。
直到某天,他听到有人问施屿为什么一心一意、没名没分地跟着他。
施屿甜甜地笑着:“我和哥哥是娃娃亲,我答应过一定会嫁给他的。”
宋鹤洲脊背一僵,瞳孔震颤。
他从没去过南城,更没和什么盲女有娃娃亲。她认错了人。
原来,用不堪手段高攀的人,是他。
阴翳许久,宋鹤洲认清:
施屿是他养大的雀儿,要飞,也只能在他的笼子里飞。
他从不是施屿的限定,而要做唯一的永恒。
小剧场:
施屿觉得宋鹤洲对自己有求必应,是极好的。
唯一奇怪的是,每当她哭泣着低喃,叫他恩人哥哥时,男人会骤然发力。
“不准喊这个名字,叫老公。”
“哭够了吗?再来一次。”
立意:树立健康爱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