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是时家的私生女,不受家人的宠爱。
因为分化成了Alpha,才被那个从未谋面的豪门母亲认祖归宗。
回国第一天,时音就被家族拉去夜总会撑场面。
包厢里灯光昏暗,酒气熏人。
时音坐在角落,一股甜腻到极致的玫瑰香钻进鼻腔。
她跌跌撞撞被引诱到休息室,一位美艳的女人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眼尾泛红,挽上她的脖颈,声音媚得能掐出水:
“小妹妹,轻点…弄坏了,姐姐可不饶你。”
时音迷迷糊糊地咬完腺体,清醒后吓得连夜买站票逃去了家里。
…
一周后,时音被母亲一个电话炸回了国。
理由很简单:母亲要再婚了,让她回来参加婚礼,顺便认认这位年轻貌美的小妈。
婚礼现场,香槟塔流光溢彩。
时音穿着白色裙子,面无表情地站在角落当背景板。
直到那个万众瞩目的新娘挽着母亲的手臂走上台。
时音抬头,视线撞进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岑烟。
那个在夜总会被她意外标记、事后跑得无影无踪的顶级Omega。
也是她名义上的…小妈。
岑烟穿着洁白的婚纱,圣洁得像朵百合花,可看向时音的目光却湿漉漉的,带着只有她能看懂的幽怨和挑衅。
她在用口型说:
“好久不见啊,小妹妹。”
时音:“…”
…
婚后,时音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试图装傻充愣混日子。
可岑烟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这位小妈表面端庄贤淑,背地里却一直在引诱她。
母亲对岑烟只有利用没有欲望。
岑烟想要孩子继承家产,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血脉纽带,于是,她把目光锁在了时音身上。
母亲正在楼下宴请宾客,书房门反锁。
岑烟穿着真丝吊带裙,赤脚踩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份体检报告,凑近时音,语气委屈:
“音音,医生说我的生殖腔环境很好,很适合受孕。”
“你的母亲不愿意碰我,你是Alpha,帮帮妈妈好不好?”
家宴上,一家人围坐吃饭。
母亲坐在主位,一脸严肃地询问时音公司的业务。
时音正襟危坐,乖巧回答。
桌布底下,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蹭,最后停在了膝盖内侧,轻轻打着圈。
岑烟坐在对面,优雅地喝着汤,眼神无辜又清纯。
等母亲转身去拿酒的空闲,她无声地对时音做了个口型:
“叫妈妈。”
时音洗澡,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岑烟裹着浴巾走进来,水汽氤氲中,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音音,帮妈妈搓个背。”
再后来,浴室,落地窗,小妈和母亲的婚床,都有了岑烟和时音索要的痕迹。
…
所有人都以为,岑烟这样的美人,迟早会为了找个靠山而给时音安排联姻。
毕竟时音只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女。
可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妈,早就把女儿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不需要未婚妻,她只需要这个被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女儿”,还有她的宝宝。
后来,事情败露,家族容不下她和岑烟。
时音为了保护岑烟,制造了一场车祸假象,金蝉脱壳,逃离了这个吃人的豪门。
她以为这就是结束。
…
直到几个月后,她在南半球的一个海边小镇隐居。
那天暴雨倾盆,敲门声响起。
时音打开门,看到了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岑烟,那双狐狸眼盯着她,雨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像极了那天在夜总会的模样,她把一张B超单拍在时音胸口,红唇轻启:
“时音,你躲什么?”
“你把妈妈弄成这样…”
“妈妈怀孕了,你的,你要对妈妈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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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追求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