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开始就知道那都是假的,你把满地球的花都寄给我,也会无人签收。”
申卓尔在初夏的清晨救了个人。瑟缩的梅彧像水泥围墙中的柔弱兔子。他疲惫,白兔趁虚而入。
梅彧说,你怎么可爱得这么理所当然?
申卓尔摸着胳膊上的肌肉,看看搓衣板似的腹肌,黑得像碳烤过的大腿歪歪头。
梅彧说,我为你着迷了你要怎么负责?
申卓尔抿着唇说我要把你的眼睛遮住,你这双眼睛,这张嘴,实在太会哄人。
梅彧说,你没有家人了,我也没有,那你要不要跟我做家人?
申卓尔愕然,像抓住了这世上最后一根与他人维系的线,攥在手里,哪怕痛到他得时刻咬紧牙关。
花火很美,情话像翩翩起舞又镶着刀刃的蝴蝶,申卓尔不忍打碎,所以他学会小心翼翼,收起拳脚。
他无法不爱上梅彧,那体贴的温柔的成熟的体面的懂他的,让人着迷的人,曾给了他全世界的色彩。
真可惜,梅彧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像一颗美人痣,虽然痛,却只能点去。
斯文败类情话机骗子攻(梅彧)vs逆风生长隐忍倔强受(申卓尔)
(改文案了。不过不影响。)
立意:爱不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