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言离婚了。
在我设想中,他会像惊慌失措,再把离婚协议书撕碎,抱着我的大腿哭着求我别走。
毕竟他那么穷,离了我,他只能去睡大马路。
但他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签了字,问我还有什么事,甚至还贴心地帮我叫了辆车。
演的。我断定他在演戏。像他那种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和我离婚。
他一定是在玩欲擒故纵。
于是我把离婚协议藏了起来,等着他撕下伪装,来求我复合。我故意在他面前喝酒买醉,故意把可乐罐扔在地上,故意把家里弄得一团糟,看他什么时候崩溃。
他一直很冷静。冷静地看我表演,冷静地看着我作死…最后冷静地,帮我收拾烂摊子,顺便没收了我的零花钱。
好像那个离了婚就活不下去的跳梁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直到我蹲在路边因为不会打车而瑟瑟发抖时,我才终于发现,当他问我“闹够了没有”的那一刻,他其实早就给了我答案。
——原来离了婚要睡大马路的人,是我。
【正文第三人称】
口嫌体正作死攻 X 冷静克制精英受
1v1he,双洁
立意:都要做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