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雨连绵,江续撑着伞,把我紧紧圈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闷声道:“温兰因,你看,嘟嘟都知道往我这儿躲,你怎么就不知道?”
嘟嘟是我们一起养的狗。
那时正紧紧依偎在我的脚下。
那时,我刚被他拉着从一个人的世界里走出来,浑身不自在,却又被他胸腔里的震动弄得心头发痒。
我推了推他,却没推动。
只好小声嘟囔道:“江续,你好烦。”
“烦也只烦你。”
他低眉浅笑,眼里盛着我的影子,“这辈子都只烦你。”
—
五年后,还是雨天。
我撑着和当年同款的伞,意外又撞见江续。
他搂着别人,就连目光扫过我时,也异常平静,毫无波澜。
我用力攥紧了伞柄。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轻轻滴落,狠狠砸在了我的心头。
我恍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天,江续把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温兰因,你听,它在为你跳动。”
可现在,那心跳声,早已过期。
万般可惜。
立意:爱情本质,兰因絮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