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檀穿书了,成了古玩街最声名狼藉的造假贩子。
为了保命,他火速金盆洗手,靠着“触物通灵”的金手指在旧货市场捡漏发财,顺便从雨夜里捡回一个又哑又惨的流浪汉当学徒。
学徒贺燃是个绝佳的长工。
做得一手好菜,切水果比雕花还精细,遇到地痞收保护费,只会红着眼眶躲在祁檀身后发抖。
祁檀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心想这人虽然窝囊了点,但养着省心。
直到那天,祁檀得罪了京圈最狠的地下势力。
他被十几号保镖堵在死胡同,正盘算着怎么脱身,却见自家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哑巴学徒,慢条斯理地摘下围裙,单手掐住对面老大的脖子,狠狠贯在砖墙上。
骨裂声清脆刺耳。
下一秒,贺燃转过身,踩着一地的哀嚎走过来。他将脸埋进祁檀的颈窝,语气委屈又偏执:
“檀哥,他手上的血弄脏我衣服了,你要抱抱我才能好。”
祁檀看着对面口吐白沫的大佬,眼皮直跳。
你管这叫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