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伤退役后,许照川接手了爷爷留下的老街快递站。
暴雨夜,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将一张残损的立功喜报和半块冻土豆放上柜台。
“同志,帮我送回四川。告诉我娘,我没跑。”
运单上的寄件时间:1950年。
七十五年过去,母亲已经离世,九十岁的妹妹还记得哥哥欠她半个饼。
喜报刚送到,第二件快递又来了——一只歪了耳朵的发条兔,寄件人是三年前牺牲的民警,收件人是他没能陪过生日的女儿。
遗物里有未说完的家常,也藏着能继续追查的旧线索。
从一户户敲开的家门,到有关部门接通的联络渠道,许照川只有两件事不敢马虎:地址问清,名字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