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陈善德想不通,为什么姐姐叫陈时雨,弟弟叫陈时敬,只有她,叫善德。
阿娘喜欢姐姐,会给姐姐编好看的辫子,买漂亮首饰,爹爹喜欢弟弟,会给弟弟买蛐蛐,带弟弟去酒楼吃席。只有善德,身旁只有王嬷嬷。
五岁的善德捧着好不容易讨来的燕窝小跑着跑向爹娘,这已经是她能接触到最好的东西了。
"阿娘,爹爹,给爹娘喝~"
爹娘喝了善德给的燕窝,可能就喜欢善德了,也能抱抱善德了。
三岁的陈时敬小手一挥,精准的打在善德的手上,小碗被打翻,微烫的燕窝撒在二人身上,弟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双手急促的将她推开,五岁的善德跌坐在地看着大哭的弟弟和把人抱起来哄的爹。
“陈善德!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冒失!”
其实弟弟根本没有烫到,他是被吓哭的,善德看着身上撒落的燕窝和被烫红的小手,想哭,又看着另一边抱着姐姐的阿娘,张了张嘴,想说她疼。
可阿娘只摇头道:“没规矩,王嬷嬷,把二小姐带下去,送庄子上反省一段时间再让人回府!”
去庄子的路上善德的掉下了悬崖,后来她在悬崖下捡到一个男人,半死不活的男人被她用蚯蚓喂活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男人抿了抿唇:"你喂我吃的什么?”“蚯蚓。"
大反派: 谁特么告诉这小娃蛇是蚯蚓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