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家里三十块大洋卖给财主做妾的乡下姑娘,他是穷得只剩一把力气的纤夫之子。冬至前夜,他当掉亡父的怀表换来两张船票,带她逃出小镇,闯进上海滩。
十年沉浮,她成了一曲《杨柳青》红遍百乐门的歌女白莺,他还是码头上扛包的苦力。身份的落差让爱意说不出口,那句憋了十一年的话,终究没能等来一个开口的时机。
战火骤起,他被抓丁失踪,她登报寻人四年,杳无音信。再相见,是在日军的酒会上——她在台上强颜欢笑,他在台下一身伪军制服,只递来一张字条:别认我。
原来最深的告白,是相逢不敢相认。小爱让位于大爱,他们差一步成婚,却双双倒在黎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