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有个人机系统。每局游戏自动变身官方人机，走位僵硬，开枪随缘，ID乱码——淘汰一个真人就有一笔进账，现金、视力、压枪手感，什么都兑。
他本来只想闷声发小财，结果某天在海岛野区撞见一个叫“小柿子”的姑娘，被俩大汉堵在二楼厕所，全麦里带着哭腔喊“我给你们医疗箱求求你们别打我”。李默没忍住，翻了窗，三秒点了两个头。
然后那姑娘就赖上他了。
每天上线第一句话：“默默哥，今天还装人机吗？”第二句话：“我能当你的人机挂件吗？”第三句话：“我捡到八倍镜了，给你。”
他没告诉她自己有系统，也没告诉她每次击杀背后都在偷偷攒积分换超体技能。但小柿子好像也不在乎，她只在乎决赛圈能不能跟他一起蹲草丛，吃鸡后能不能听到他说一句“打得好”。
后来全服都知道有个乱码人机专杀高手，职业战队开始查他IP，平台拿着合约堵他家门。李默看了看身旁还在傻乎乎舔包的小姑娘，把系统面板关了。
“都别找了，”他在直播里开了麦，“我只跟小柿子双排。”
严兮棠当时正在喝奶茶，呛得咳嗽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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