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七年,深夜。紫禁城,乾清宫。
龙榻上的朱由校病入膏肓,忽然听见地板传来“咔哒”一声。他费力睁眼,看见一块金砖被顶开,一颗脑袋从地底下钻出来——是他那个废物弟弟,朱由检。
朱由检爬出来,拍拍身上的土,从怀里掏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哥,该喝药了。”
朱由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你怎么进来的?”
“挖了条密道,从弟弟府上直通您床底。”朱由检一脸无辜,“哥你放心,魏忠贤那条老狗绝对发现不了。”
朱由校:“…朕是问你怎么敢!”
朱由检把药碗递过去:“哥,你信我一次。弟弟前世当了十七年皇帝,大明亡在我手里,连煤山那棵歪脖子树都上过了。这辈子重生回来,就是给咱大明续命的。魏忠贤、李自成、皇太极,谁想动咱朱家的江山,先从弟弟的尸体上踏过去。”
朱由校瞪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疯了?”
朱由检笑了:“哥,弟弟没疯。弟弟那蛐蛐笼子里,养着魏忠贤一百三十七个党羽的名单;府里老槐树下,埋着辽东布防图;周玉儿手上那本账册,记着江南七省盐税流向。哥,你安心养病,等弟弟收完这盘棋,让你看看什么叫力挽狂澜。”
朱由校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弟弟,忽然眼眶发热,拍了拍他的肩:“好…朕这条命,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