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赐婚,沈梨嫁给了杀人如麻的镇北侯霍骁。
满京城都替她捏把汗——那位可是个连笑都不会的活阎王。
沈梨也愁。婚前马场初见,她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面上温顺端庄,心里疯狂吐槽:完了,这人是个闷葫芦,我嫁过去怕不是要被闷死。
她不知道的是,霍骁能听见她的心声。
于是镇北侯府的日常变成了这样——
沈梨表面:将军万福。
沈梨心里:这人今天怎么又盯着我看,我脸上有花吗?
霍骁:有。
沈梨表面:夫君保重。
沈梨心里:瘦了黑了但好帅,想抱。
霍骁当晚就把人抱了。
从赐婚到新婚,从试探到并肩,她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殊不知那人步步为营,等的就是她自己撞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