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堂堂正正」「凉掉的白开水也能重新烧开」
退休第五年,周桂兰的舞团要散了。音响被拔,场地被儿媳租走,全家都说:这么大岁数,别折腾了。
十五岁那年省歌舞团看中她,父亲一句话就把那扇门焊死了——此后四十年,她没跳过一支完整的舞。如今她翻出柜子底层的舞鞋,带着小区里最不服老的几个老太太,从广场一路跳进市赛、省赛、全国决赛。台上被人轻视,台下有人做局,评委被人买通——她只会一件事:跳得堂堂正正。
结婚三十年的老伴从不开口说爱,他说不出口的情话,全藏在别人听不出来的地方。这趟路一路往南,终点是海——那是他年轻时答应带她去看的。
五十五岁这年她才知道:凉掉的白开水,也能重新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