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零默，公交公司新来的司机。报到第一天，我被分到了13路夜班
这趟车换了八个司机，没一个干满一个月。
老司机给了我六条规矩。
不准拒绝招手的人上车，不准问乘客的死因，每个站点必须停靠，活人不能在终点站前下车，凌晨三点前必须回来，司机不准离开驾驶座超过三分钟。
我问：“如果回不来呢？”
老司机说：“上一个回不来的司机，是我副驾驶。她叫零晓，我亲妹妹。”
开上这趟车我才发现。
午夜上车的乘客，有一半不是活人。投币箱里投的不是硬币，是带血的指甲、泛黄的照片、求救的字条。而线路图上有一个被涂黑的站点，叫“断桥”。
那是我妹妹消失的地方。
现在，断桥站的灯，又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