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河退水那天,河滩上露出一截灰白色的东西。法医黎明蹲下去看了一眼,对刑警桉笙说:尸蜡化,至少两个月以上。
死者是市二院心外科的年轻护士沈瑶。她的桡动脉被人用4-0医用缝合线精细地切取过,切口的边缘有活体反应——凶手在死者刚刚断气时,就从她手臂上取走了那段完美的血管。
但这不是全部的真相。
沈瑶的尸体上还藏着一个直径零点七毫米的针孔,针孔里残留着极微量的骨形态发生蛋白。有人在凶手之前,就给她打过一针。
桉笙顺着针孔往上追,发现沈瑶死前最后一个接触的人,是她做临终关怀志愿者的病房里一位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心衰老人。老人只蹦出了一个字:
“针。”
两个女人,两条线索,同一具尸体。一段被标记的血管,一座藏着纸锈的河床。当桉笙和黎明一层一层剥开那层蜡壳,她们发现沈瑶不是唯一的猎物——这条河里,还沉着一根不属于她的黑色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