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靖皇后那天,我见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离婚半年的前夫,萧景渊。
他现在是皇帝,我是他的皇后。满朝文武看着,我们得假装恩爱。
可这假恩爱演着演着,就变了味。
他在朝堂上为我舌战群臣,转头回宫为了一碟辣酱跟我拌嘴。
他烧得迷糊时抓着我的手叫我的名字,醒来又嘴硬说“朕只是怕你传染”。
他把太后的扳指收起来,说“再等等”。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我也知道我们都在怕什么。
怕这古代表面的恩爱,回到现代就散了。
后来他在月圆之夜说:“回去之后,重新追你。”
我才知道,这个嘴硬了半辈子的男人,终于学会了不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