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外科医生沈鹿溪,一睁眼便成了匈奴营中的汉人俘虏。
她沉默寡言,用一双手和一把缝合针在乱世里活了下来——烙铁止血的军营中,她第一次展露"缝肉"之术,从此被少年将军霍去病从死人堆里捞出。
长安城红墙碧瓦,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日日策马经过她的医堂。他在月下为她挂灯笼,在渭水边放河灯许愿"沈氏平安"。
史书记载,他将在二十三岁暴卒。
她每一次看他,都像在倒计时;他每一次说"等我回来",她都听见命运的回声。
当最后一战功成封狼居胥,当长安城万人空巷迎接少年将军凯旋——沈鹿溪知道,那个日子近了。
时空法则说:不可改变历史。但她还是在那间烛火摇曳的屋子里,与他拜了天地,攥着他的手说:"我从两千年后来。"
千年后,博物馆展柜里一枚玉扣静静躺着——展签写着:出土地茂陵,疑为贴身信物。
她隔着玻璃轻轻说:"长安,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