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医院有两条铁律:第一,心内科和心外科是天敌;第二,林羡和沈一舟绝对不能同处一室。
作为心外科最年轻的“持刀暴君”,林羡的人生信条只有两个:做最完美的心脏手术,让患绝症的姐姐活下去。
直到那天,心内科那个永远笑眼盈盈、阴阳怪气的死对头沈一舟,因为连轴转突发心动过速,落到了她的检查床上。
“沈医生,脱衣服,躺好。”林羡戴上医用手套,冰冷的听诊器贴上男人滚烫的胸膛,“你的心包积液,似乎比你脑子里的水还要多。”
沈一舟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温润如玉:“林医生,查体就查体,你的手抖什么?是被我的胸肌迷住了吗?”
为了让病危的姐姐安心,林羡拿着户口本堵在沈一舟的诊室门口:“带户口本了吗?结个婚。彩礼不要,姐姐的病房归你管。”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契约婚姻。
直到新婚当晚,那个被称为“行走的活体CT”的男人,用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白大褂的纽扣,将她抵在门后,声音低哑:“林医生,既然领了证,是不是该检查一下…我的心跳到底为你跳得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