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美学|双向救赎失败|清醒式分手|原生家庭之痛】
他说:“我的爱是牢笼,你的光太烫。”
她说:“我们分开,才是对彼此最好的救赎。”
我叫沈听澜,高三学霸。直到我在天台上遇到了陆止——全校闻名的“疯子”,手腕上全是旧疤。
别人绕着他走,我却偏往前凑。因为从他的画里,我听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尖叫。
我帮他补习,他给我画画。我们以为这就是救赎。直到成绩暴跌,直到他母亲发病用自杀拽他回深渊,直到我在心理咨询室嚎啕大哭着承认:我根本救不了他。
高考前三天,我约他去看海。日出时分,我说出了那句话:“陆止,我们分开吧。这不是放弃你,是成全我们。”
他轻声说:“好。我们到此为止。”
我们曾互相拯救,又在深渊前放手。那不是失败,是彼此在漫长青春里,给对方最后的温柔。多年后,他的画展轰动全城,主题叫《行于陆止》。
画廊里,我看到那幅最大的画——名字叫《听澜》。
介绍卡上只写了一句话:
“致我生命里最温柔的光。”
我没有去找他。只在留言簿上写下两个字。
“保重。”
我们曾经在深渊里互相取暖,却在黎明前选择了放手。
那不是失败,是我们在漫长青春里,给彼此最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