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工程师李牧之,穿越成蒙古帝国的一个色目军户遗孤。
母亲是汉人,偷偷教他汉字,取名“牧之”。
户籍名也先不花,这个身份救了他一命,也让他一生都在回答同一个问题:我到底是谁?
从被编入随军工匠营那天起,他只有一个目标活下去。
但他活得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靠刀马,他靠技术。
呼罗珊瘟疫爆发,他建隔离区、推行消毒措施,救下一城人的命。
流放帝国最西端的第聂伯河废墟,他带着二十个人修井、筑墙、开荒,在废墟上建起一座希望城。
金帐汗国的大军兵临城下,他用火器轰碎了草原骑兵的冲锋。
欧洲的骑士团在多瑙河畔列阵,他的三段轮流射击阵型让重装骑士成了历史。
从流犯到北境之王,从罗马皇帝到全蒙古大汗
他靠的不是刀剑,是水渠、犁头、火器,和一块刻着“不论出身”的法典石。
他征服了半个世界,却发现征服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个问题。
六十三年后,他回到钓鱼城外一座没有墓碑的荒坟前,跪下来,放下一把来自第聂伯河的黑土:
“娘,我是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