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妹设局、误喝下药的那一晚,沈知意从酒店离开得干干净净。
买药,搬家,拉黑沈家所有人。她以为那只是一次必须咬牙咽下去的意外,直到验孕棒浮出两条线。
五年后,她带着儿子从悉尼回到上海,以品牌总监的身份走进云栖中心的会议室。长桌尽头,裴砚寒抬眼看向她。
他查了她五年。
而她带走的,从来不只是一只行李箱。
沈家翻她的旧档案,堵她的路,连孩子的书包都不肯放过。沈知意不会再逃第二次。她要拿回母亲留下的东西,也要把五年前被人藏起来的真相,一笔一笔摊到阳光下。
至于裴砚寒。
他先看见了那个画恐龙的小男孩,才终于明白,自己错过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