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的我在工地干了十五年,腰椎干废了,工资被包工头拖了半年。
母亲住院催费,顾着赌鬼丈夫的妹妹见我也躲着走,妻子更是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村里人见我都绕路,怕我张嘴借钱。
最难那晚,我蹲在镇医院缴费窗口外,兜里只剩二十七块六,手机里全是催债短信。
我最终决定卖掉祖屋。
可中介刚到村口,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先来我家了。
律师对我说:“沈先生,您十年前救过的顾长山先生去世了,他留下省城三套房、一座茶山合作社、五百万现金,指定由您继承。”
我没有笑,也没有哭。
只是低声问律师:“这事,能不能先别让别人知道?”
我知道,暴富不是翻身的开始,而是人心试炼的开始。
可消息还是走漏了。
第一个求我的,不是仇人。
而是我亲妹妹沈小满。
她哭着对我说:“哥,我以前没钱你不能怨我,现在你有钱了,必须得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