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岁那年,指着宫里的漏刻说:它不准。
满座皆笑。只有年幼的太子蹲下来,盯着他看了很久。
成年科研人穿成大唐奶娃。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只有一脑子不该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外加一副三岁的小身板。东宫里,太子李承乾是他的青梅竹马兼头号傻白甜。崇文馆里,他在先生眼皮底下用胖手画工图。长安城的店铺里,他趴在爹肩上,奶声奶气地指出:你这纸做得太糙了。
没人拿一个奶娃娃的话当真。
直到贞观十五年的冬天,太子拿出一叠薄如蝉翼、洁白如雪的纸,呈到御前。
这是一个成年人花了十几年,用三岁的身子,一步一步改变大唐的故事。有基建,有感情,有那些宏大时代里细碎又温柔的时刻。没有一蹴而就,只有漫长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