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他三年，没怀过孩子。
不是不能怀。是他不能。
夜里，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不是抚摸。是丈量。是清点——手指白，指节细，从锁骨到腰侧，一寸一寸，像在确认这件东西还是不是他的。
她躺着，面朝墙。墙上有个洞，针眼大，透光。
洞后面有人。她知道。她没堵。堵了=承认知道=承认想被看=承认她疯了。更重要的是，堵了=没人看了=没人知道她活着=她死了。流放地的人，被看见才算活着。
他的手指停了。在她腰侧，最软的那块肉上，掐了一下。
“转过来。”
她没动。
他又掐。更深。“疼才记得住。”
她转过来，面朝他。他看着她，眼睛在黑暗里发亮，像狼。
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户部侍郎之子见了她，要跪，要低头，要称“郡主万福”。她不用回礼，点一下头就够了。他的手从没碰过她。不是不敢，是不配。
现在他让她疼。
“你如今的一切，都是俺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