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穿越,沈明棠成了大明勋贵府里刚买来的粗使丫头,睁眼就被推去照看哭了三日三夜的小世子。
稳婆说撞邪,道婆要作法,太医摇头叹气,主母急得落泪,管事婆子已经准备把伺候的人全拖出去打死。
沈明棠却听见襁褓里那只小奶团哭得撕心裂肺:
“热!扎!喘不过气!”
“胡子爹别抱了,头快掉了!”
“香粉熏崽,崽要没了!”
她默默松襁褓、换尿布、开窗通风、拍嗝安抚。
一盏茶后,哭闹三日的小世子睡得四仰八叉。
满屋权贵震惊。
沈明棠刚松口气,又听见小世子迷迷糊糊哼唧:
“别让青衣服的碰我,她手里有苦苦的东西…”
从此,沈明棠靠着听懂婴儿心声,在大明后宅一路开挂。
小公子拒奶?不是命薄,是奶娘有问题。
小郡主夜啼?不是撞邪,是床褥里藏了脏东西。
皇孙一见内侍就哭?孩子不会告状,但孩子记得疼。
别人说祖宗规矩不可改,她说孩子能活才是硬道理。
别人靠权势立足,她靠哄娃救娃懂娃,成了全京城贵妇争着递帖子的“懂崽娘子”。
从粗使丫头到权贵专聘保母,从育婴小院到母婴铺子、月子馆、育婴学堂,沈明棠把尿布、襁褓、乳母筛选、产妇护理做成了大明最顶级的刚需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