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杨隐舟,瓦乡人最后的懒狗。只想在沅水边放牛摆烂,却被阿娘一巴掌拍醒,被苗疆少女阿银拿蛊虫坑着往前走,被踩牛屎的憨货和尚慧明气到翻白眼。
河底龙船催命,地宫石门裂开,千年怨魂蠢蠢欲动。
我的底牌只有一口外人听不懂的瓦乡古语——上古汉语活化石,无字可考,有音无文。用它念辰州符,连厉鬼都得听着;用它跟河底老祖宗唠嗑,比跟活人说话还顺溜。从被迫下水封龙脉,到扛起整个五溪流域的生死,我这一路都是被人推着、被蛊整着、被牛粪滑着走过来的。
直到我的细伢子念溪站在渡口,用和他太公一模一样的卷舌音朝河底喊出第一句瓦乡话时,我才明白——话不断,河不干。老祖宗们在河底赛了几百年的龙舟,等的就是这一声。
不是猎奇,是传承 书里的吊脚楼、酉水晨雾、腊肉酸菜,都是真的。 瓦乡话是上古活化石,很多秘俗、傩祭、祖灵故事,只有我们寨子里的老人还在代代口传。我不瞎编猎奇,只写真正藏在湘西深山、外人听不到也看不懂的瓦乡秘闻。 这本书,是我作为一个瓦乡后人,用笔为我的族群写下的记忆。语言是钥匙,故事是渡口。多谢各位,随我一同见证。